葉石與徐若玲被驚得一愣一愣的,面面相覷,還真給他烏鴉嘴說中了。
“爺爺,這也太快了吧?!?br/>
徐若玲急道。
“就今天,沒的商量。”徐天澤拍板,語氣不容置疑,隨后,語氣緩和道,“玲玲啊,我知道你從小就把葉石當(dāng)成哥哥,你就當(dāng)爺爺任性一回。爺爺撐不了多久了,若是不能看著葉石結(jié)婚生子,到時,你爺爺也沒那個臉去見葉石的爺爺了?!?br/>
徐若玲看徐天澤失落的樣子,心就是一軟。
“爺爺,我,我答應(yīng)還不成嗎。”
“唉,好,好,小劉,小張,進來,吧婚書給他們,讓他們簽字。”
葉石與徐若玲同時懵逼,這是早有預(yù)謀啊,結(jié)婚證都準備好了。
看來,老爺子今日是下定決心了。
拿著紅本本,徐若玲愣了半響,不過,她本來就已經(jīng)有了這方面的準備,倒也落落大方,簽上了名字。
葉石也無所謂,不就是一張紙嗎。
見兩人簽完字,徐天澤笑的更開心了,皺巴巴的臉,都成了一朵皺菊。
“好,葉石玲玲,你們先走就是夫妻了,爭取一年內(nèi),生個大胖小子,黃泉之下,我也好有個交代了?!毙焯鞚衫蠎研牢?,感嘆一聲。
兩人又是一囧。
徐天澤卻是不理會兩人,將他們拉進房間,神情嚴肅起來。
“葉石,玲玲,接下來說的事,你們不要告訴任何人。”
徐天澤說著,給房間布置了一個結(jié)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玉盒。
枯槁的雙手打開玉盒,露出了一個淚滴一樣的玉墜,晶瑩剔透,卻是血色的,散發(fā)淡淡的血色光暈。
葉石一見到這玉墜,心頭一顫,他感到一股熟悉感,血液在悸動。
“咳咳?!蓖蝗?,徐天澤臉色漲紅,咳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嚇到了兩人。
“爺爺,您沒事吧?!比~石驚乍,一把扶住徐天澤。
“沒事,舊傷發(fā)作而已,不用緊張?!毙焯鞚啥硕ㄉ硇危瘟嘶问?,示意不用扶。
身體站直,臉上的異常血色退了下去,恢復(fù)之前模樣。
葉石皺了皺眉,尊重老爺子,沒有在攙扶。
徐天澤將血色淚滴取出,看得有些出神,一息后,嘆道:“這是老王當(dāng)年臨死前,托付給我保管,如今,我就將它轉(zhuǎn)交給你,等你們生了兒子,就傳給他。”
老王,就是王長生的爺爺。
而這玉墜,是王家傳家寶,每一代,只會傳給家主,而且,都是口口相傳,也只有家主知道,有這么一個血色玉墜。
“葉石,這血海之神,我就交給你了,一定要保管好,不要給任何人看到,不然,會招來殺身之禍?!?br/>
徐天澤將血色玉墜與玉盒,一同交到葉石手上,像是完成了任務(wù)一般,松了一口氣。
葉石瞥了瞥徐若玲一眼,見她沒有任何表情,于是,也沒有拒絕,收了起來。
“嗯,好了,葉石,玲玲,爺爺時日無多,有空啊,去看看老頭子,啊!”
徐天澤撤去結(jié)界,走了出去。
葉石與徐若玲趕緊跟上,將他送上車,看著車子遠去,這才回到屋子。
剛回到屋子,徐若玲就伸出瑩白的玉臂,小手攤開。
“你要干嘛。”
葉石裝作不知道的模樣,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徐若玲怎么可能讓他得逞,直接攔在他面前,冷聲道:“葉石,別給我裝糊涂,血色玉墜,給我。”
“憑什么,這是爺爺給我的。”
這血色玉墜讓他有股熟悉感,他怎么可能交出去。
“葉石,我看錯你了,這是給王長生的,而不是給你,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動手?!?br/>
她想不到,葉石竟然貪圖寶物,心底涌出一股失望,以及憤怒。
葉石眉頭緊皺,若不是這血色玉墜特殊,他還真想給了徐若玲,但現(xiàn)在,絕不可能,“徐若玲,這東西對我很重要,想要動手的話,我奉陪?!?br/>
呲吟!
一道劍鳴,徐若玲手中已經(jīng)拿著一把劍,寒光凜冽,劍芒瑩瑩。
“葉石,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留下玉墜,然后給我滾!”
“不可能?!?br/>
“那就別怪我了?!?br/>
徐若玲冷眸迸射寒光,長劍一揮,氣息爆發(fā)而出,劍芒熾盛,而后,一道倩影一閃,長劍朝著葉石刺出,快如閃電。
葉石震驚,徐若玲竟然有如此實力,恐怕已經(jīng)是大帝。
大意了。他想要運起力量抵御,但···
他最多能動用皇者力量,多了,就會受到反噬身體猛地一顫。
噗!
一口鮮血噴出,徐若玲的長劍,已經(jīng)插在胸口。洞穿而過,更有劍芒在體內(nèi)肆孽。
葉石瞪大眼睛,雖然他的力量被禁錮,但肉身強度還在啊,竟然被洞穿了,不敢相信,這把劍,難道是神物?
反噬加劍傷,忍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手里的玉盒啪的掉落地上,露出里面的血色玉墜。而噴出的鮮血,剛好落在上面。
徐若玲呆住了,她剛剛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不敢留手。
可是,那力量卻是一閃而過,葉石就噴出一口鮮血,她想要收手,已經(jīng)來不及。
愣愣的看著已經(jīng)洞穿的葉石,她慌了,她真不是故意的。
突然,玉盒里的玉墜受到了刺激一般,大放血光,幽幽懸浮,如同一顆跳動的心臟。外面一層剝落,露出一滴殷紅的鮮血,遠古而蒼茫的氣息蕩起陣陣漣漪。
兩人都震驚的望著血滴,似乎有生靈在咆哮,在抗議,在不忿,在逆天!?。?br/>
下一刻,血滴血光收斂,倏地化作一道血光,激射入葉石體內(nèi)。
葉石不明所以,但他知道,對他沒有壞處,將目光轉(zhuǎn)向徐若玲,目光冰寒,將胸口的劍拔出,丟在地上。
“徐若玲,這一劍,就當(dāng)做這一個月你收留我的報酬,從此,你我兩不相欠。”
話語剛落,他就騰空而起,躍向天際。
徐若玲傻了,呆呆的望著地上的長劍,不知所措,等她回過神來,葉石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大腦轟轟,六神無主之下,她撥通了徐天澤的電話。
“嗚嗚嗚,爺爺,我騙了你,葉石他根本不是長生大哥,長生大哥幾個月前已經(jīng)死了。”
電話一頭,徐天澤一肅,示意調(diào)轉(zhuǎn)車頭,回徐若玲的別墅。
“玲玲別哭,把事說清楚,什么葉石不是長生,還有,長生怎么又死了?”
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事情不妙,強忍著心焦,安慰道。
于是,徐若玲帶著哭腔,將葉石假扮王長生的欺騙他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瞬間,徐天澤臉色慘白,哇的吐了一口血。
“你說,長生死了,那個葉石是假的。”
如驚天劈雷,徐天澤大腦一片空白,突然,他一驚,大聲問道:“玲玲,你說,血海之神碎掉了?”
“嗯?!?br/>
“怎么可能,就算是你的青霞劍,也不可能砍得動血海之?!?br/>
“我,我也不知道,它就是突然碎掉,然后就現(xiàn)出一滴血,進入了葉石的體內(nèi)。爺爺,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徐天澤沒有聽到那最后一句,腦袋里,都是那‘碎掉,現(xiàn)出血滴,進入葉石體內(nèi)?!?br/>
“玲玲,你在家等著,我馬上到?!?br/>
在他的命令下,司機駕著小車,轟轟呼嘯。
他們剛走了不到十分鐘,趕回來,僅用了五分鐘不到。
一下車,直接沖到屋里,徐若玲雙眼紅腫,地上的青霞劍寒光逼人,但,上面的鮮血,已經(jīng)消散不見。
“爺爺。”
一見到徐天澤,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徐若玲撲進了他的懷里。
“玲玲,你糊涂啊。”徐天澤很想好好的數(shù)落一番,但是看著孫女傷心欲絕的模樣,怎么也下不了口。
“給我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定要詳細。”
徐若玲抽抽搭搭,又將過程詳細的說了一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