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的,許文問起了林依然,跑腿幫的信怎么會到于漢軒的手上。
林依然說她不知道?。?br/>
許文說:“很顯然,在你們初中部有于漢軒的狗腿子,在監(jiān)視著你,也可能是在保護。他剛回臨江,狗腿子應該也是有明顯特點的。比如,最近有什么人突然和你接觸,班上有沒有新同學之類的。”
“啊……”林依然一下子想起來了。
于是,她說了班上轉(zhuǎn)學來的兩個新同學——于小洪和李樂。
許文記在心里,“嗯,回頭我會調(diào)查一下的。你不要露聲色就好了。學業(yè)為重,好好復習,備戰(zhàn)中考。生活上的事情,不要分心。反正,呵呵……誰要是想欺負你、傷害你,許二狗絕不輕饒!”
最后的話,許文說得有點大聲。
廚房里的杜嬌嬌都聽見了。
杜嬌嬌心里很不舒服!
該死的,他是真喜歡這小丫頭了,還是別的原因?
林依然這個傻白純的小丫頭,最好是別惹到姐手里了。
不得不說,杜嬌嬌的廚藝還相當不錯的。
她很快就弄出色香味俱全的午餐,端上桌,贏得了許文和林依然的贊美。
“哇!嬌嬌姐的手藝好棒??!”
“那是!依然你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姐姐?!?br/>
“呵呵,阿文哥哥有這樣的姐姐,感覺真好……”
“……”
杜嬌嬌自然是有些驕傲的,畢竟母親說過,要收拾住男人,收拾他們的嘴和胃是很關(guān)鍵的。
只不過,她內(nèi)心深處真是郁悶。
跟著林依然過她家來樹立形像啊,結(jié)果呢,該死的,還成保姆了。
許文卻在想,媽的,你也最好也是能當個保姆使喚了。
吃完午飯,杜嬌嬌繼續(xù)她的溫良賢淑,收拾碗筷什么的。
一切搞定之后,她才對許文說:“阿文,你受了傷,應該回家里去養(yǎng)傷才是。在依然這里住著,也不太好的。依然還是個小姑娘,要注意名節(jié)的?!?br/>
林依然聽著就臉紅了。
和阿文哥哥住,是有點緊張,羞澀,但感覺還好啦!
可她不好意思把挽留和期待說出口,只能說:“阿文哥哥要是回家養(yǎng)身體,應該……可能更好一些吧?畢竟你們家里挺好,生活條件、醫(yī)藥條件都更好?!?br/>
許文有點意見,“那可不成。我要是走了,誰來保護和照顧依然?嬌姐,你來呀?”
二少只是隨口這么一懟。
哪知道杜嬌嬌說:“行,我來好了。這樣也方便得多?!?br/>
二少:“……”
麻痹的,想抽一下自己的嘴。
林依然當場表示沒什么意見。
更讓二少郁悶到爆。
不過,許文有點撒嬌似的,“嬌姐,我也受傷了啊,也需要照顧的啊!”
杜嬌嬌看著就直犯惡心,但笑道:“你回家了,還愁沒人照顧啊?”
“家?”許文臉色黑沉了下來,“你以為我想回去?發(fā)自內(nèi)心的那種?”聚書庫
杜嬌嬌當然知道怎么回事,卻故意添堵,“阿文,不管怎么說,星河爸爸是你的親生父親,阿姨已經(jīng)走了,無可挽回……”
說著,杜嬌嬌發(fā)現(xiàn)“親生父親”這種說法好像……讓她腦子里靈光一現(xiàn)啊,靈感都來了。
嗯,回頭有時間了,安排一局吧!只要證明死文不是許星河親生的,那就爽了。
這事兒要不要和媽媽先商量一下呢?
但也就在這時,許文有些不耐煩的瞪著杜嬌嬌,“好了!你不說這些行不行?往人傷口上撒鹽,你很開心嗎?我不想回家,就不想回家,你別再呱呱呱,像個發(fā)·春的青蛙!”
這時的二少情緒,半真半假吧!
語言風格,很許文很二狗。
林依然敏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阿文哥哥,嬌嬌姐,你們別吵行不行……”
許文一揚手,“依然,你不用過問,不關(guān)你的事呢!”
杜嬌嬌心里那個不舒服?。?br/>
死文,你還敢跟姐發(fā)脾氣了啊,膽子大了??!
可她表面上朝林依然無奈一笑,語氣還辣么辣么的溫和,“阿文,對不起,我不應該提這些事情。原諒姐姐,可以嗎?”
林依然更感覺這里面事情大了,嬌姐也真大度,便不由的拉著許文的手晃了晃,認真道:“阿文哥哥,嬌嬌姐都說對不起啦,你就別不開心了好不好嘛?要不這樣子啊,你和嬌嬌姐都住我這里呀,只要不嫌小就好啦!”
許文馬上陰轉(zhuǎn)睛的感覺,“嗯嗯,這個主意不錯。我手上有傷的確也不方便,嬌姐做飯好吃,洗碗又勤快,能照顧上我的?!?br/>
杜嬌嬌:“……”
臉都要黑了。
天啊,該死的,他還真拿人當保姆了是吧?
感覺這個坑啊,似乎要跳進去了。
林依然也興奮了,“對呀對呀,我也可以幫著打下手,跟嬌嬌姐學廚藝啦!我們一起照顧你好啦!”
杜嬌嬌能說什么,笑容還很純良,“嗯,這個可以的。”
許文暗樂,賤人,你要圣白蓮,咱可機會給你弄足了。
你恨老子,暗算老子,但還不得伺候老子?
于是,也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杜嬌嬌暗暗含淚,這坑還是得跳啊!從來都是我坑他,怎么還輪到他坑我了?
接下來的幾天,還真是這樣。
許文繼續(xù)曠課,養(yǎng)傷,暗自復習功課。
杜嬌嬌和林依然學校、家里兩頭跑,相處好愉快,一起照顧著許文。
于漢軒有眼線,發(fā)現(xiàn)這么個情況,倒沒有異議,畢竟有杜嬌嬌這個漂亮的女生在,晚上還和林依然睡的,許文依舊睡客廳。
但他不知道許文已經(jīng)準備弄他的眼線了,至少在紫金學校的眼線,這得弄了。
程中秀神秘手下的無人機監(jiān)控,也自然發(fā)現(xiàn)了三人同居的新情況。
程中秀很郁悶,感覺自己比起許文來,虧大了。
好歹二狗還有兩個美女陪著。
而他養(yǎng)傷,還得自己照顧自己啊,唉……忌妒到要上火了。杜嬌嬌這賤人,你特么不來看望一下老子嗎?就圍著許文轉(zhuǎn),有意思?
表弟受傷,程中秀又不好上門慰問,一上門,不就是暴露監(jiān)控什么了嗎?
這一天,阿旺突然給程中秀打了個電話,顯的很興奮,“哎,秀哥,我特么突然有靈感了,收拾許二狗,這能收拾到他欲·仙·欲·死,永世翻不了身,信不?”
程中秀卻暗自罵道:你那豬腦子還能有個屁的靈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