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躲在里面的蘇漪,怒極反笑。
“好,很好,你以為這樣本宮就那你沒辦法嗎?!來人,拿黑狗血!”
蘇漪聽到黑狗血這三個字終于忍不住了。
“你這個瘋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媽的!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后,她最討厭的就是黑狗血,那味道簡直可以惡心的她三天吃不下飯。
“怎么,你終于是知道害怕了?敢說本宮是瘋女人?本宮不好好給你點教訓(xùn),你還要囂張到什么時候!”
徐慧臉上滿是瘋狂的笑意,看到身邊的人將給狗血帶來了,當(dāng)即下令。
“潑!給本宮好好教訓(xùn)她!”
“嘩啦!”
“嘩啦!”
兩桶腥臭無比的黑狗血直接就潑在了蘇漪的身上,她本來就沒有吃飯,沒什么力氣,這下直接就干嘔了出來,臉色蒼白。
“本宮到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就算是你妖是鬼,本宮也要打的你求饒!”
徐慧見到過蘇漪死而復(fù)生的樣子,但是她并不覺得蘇漪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以她來看,多半是懂得什么掩人耳目的戲法。
一邊的小翠被兩個宮女按在地上,只能眼看著蘇漪受委屈。
“慧太妃娘娘,我們家主子是陛下封的貴妃,您沒有資格對我們主子用刑!”
就算是先帝的妃子又能怎么樣,后宮的妃嬪只能由陛下一人處置。
小翠心疼蘇漪,哪怕對方是妃子,也仍然敢爭論。
“貴妃?要的就是貴妃?!這后宮里,秦昭寒的女人只能有一個!”
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xiàn),徐慧已經(jīng)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她現(xiàn)在的心里就只有一個想法,若是現(xiàn)在不將蘇漪鏟除,以后秦昭寒就會真的離自己而去。
到時候,老死宮中就是自己唯一的結(jié)局!
蘇漪被這股惡心得味道熏得干嘔,心里不知道罵了秦昭寒多少遍,都是他花枝招展的勾引自己嫂子,要不然自己也就不會受這么一份委屈。
蘇漪這個人本來就是吃軟不吃硬,要徐慧跟自己好好說,讓她離開秦昭寒,她沒準(zhǔn)就離開了,但是現(xiàn)在她跟自己搶?蘇漪絕對不會讓。
“就算是秦昭寒的女人只有一個,那也絕對不會是你!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可┳?!”
蘇漪這人說話難聽的很,專門挑人家最在乎的地方說,妥妥的金牛座,嘴毒。
“好,好,還真是牙尖嘴利,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說完,徐慧又用了新的手段,既然不能將人拉出來打,那就敲山震虎!
“砰!”
一根木棍敲在了鐵籠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震得里面的蘇漪一陣發(fā)懵。
“呵~知道本宮的厲害了吧?要是你現(xiàn)在說自己錯了,我或許可以饒過你!”
徐慧眼神陰狠,她早就已經(jīng)動了殺心。但是她見識過蘇漪的手段,這籠子看似是在約束她,其實也是在保護(hù)自己。
不然若是蘇漪出來了,指不定又要用什么手段。
“認(rèn)錯?”
蘇漪反問一句,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別以為我現(xiàn)在奈何不了你?徐慧,你就放心吧,我早晚讓你見識到我的本事!”
媽的,沒想到這女人這么歹毒,自己出去以后絕對饒不了她!
“好,很好,我倒是想知道你有什么本事!”
她說完,示意手下繼續(xù)。
木棍敲擊籠子的聲音越發(fā)頻繁,黑狗血也潑的蘇漪全身都濕透了,頭發(fā)也不停的滴血。她就這樣一言不發(fā),終于,外面?zhèn)鱽韯诶サ穆曇簟?br/>
“陛下駕到!”
蘇漪這才麻木的抬起頭,她只感覺就是那刺耳的聲音停了,自己的耳邊仍然是止不住的轟鳴。
鮮血模糊了她的視線,加上她本來就沒有吃飯,體力已經(jīng)到了極限,眼看就要昏倒了。
“這是怎么回事!”
秦昭寒在看到蘇漪的那一刻,眼里滿是震驚,隨后就是憤怒。
“勞昆,把人放出來,叫太醫(yī)?!?br/>
“是,是,奴才這就去!”
勞苦也是被嚇得不清,他是怎么都想不到這個慧太妃竟然這么大膽,還敢來惹蘇貴妃。
勞昆打開籠子,絲毫不在意蘇漪身上的血液,將人扶起語氣里是難以掩飾的關(guān)心。
“蘇貴妃,您沒事吧?太醫(yī)馬上就到?!?br/>
這慧太妃下手也太過于狠毒了,就是當(dāng)時的皇上,都沒有對蘇漪用過這樣嚴(yán)重的刑法。
“我沒事。”
蘇漪推開勞昆,不想讓自己的身上的東西沾染給他,隨后踉蹌的走到秦昭寒身邊,只是說了一句話。
“還請陛下主持公道?!?br/>
蘇漪說的有氣無力,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的很難相信,那個曾經(jīng)最是會活潑頂嘴的蘇漪,竟然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他并不是第一次聽蘇漪說起陛下兩個字,但是這是唯一的一次,蘇漪這么認(rèn)真稱呼自己。
再見到蘇漪的第一眼,他下意識的覺得愧疚,要不是因為自己,蘇漪也不會連反抗都做不到。
“你先換一身衣服好好休息,這件事我自然會解決!”
蘇漪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真的沒有了力氣,眼前一黑,竟然直直倒了下去。
“蘇漪!!”
漫長的黑暗,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蘇漪醒來的時候,好像已經(jīng)是中午。
一邊的小翠發(fā)現(xiàn)她醒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娘娘!您終于醒了!您睡了整整兩天,我都擔(dān)心死您了!”
“兩天?!”
蘇漪的聲音有些沙啞,小翠趕緊把水端過來。
“娘娘您先喝點水,是啊,就是兩天,您不知道,當(dāng)時陛下和太醫(yī)都急壞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陛下這么緊張呢!”
蘇漪沒有多說,秦昭寒那家伙會關(guān)心自己?她怎么就是不信呢。喝了點水有了些體力以后,她問的第一件事就是。
“徐慧呢?什么處罰?”
雖然已經(jīng)過兩天,但是一想起這件事,她的怨氣就從來都沒有消失過!
雖然她不是什么出名的演員,也受過欺負(fù),但是讓一個古代人無緣無故的潑了一身黑狗血這么折磨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