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嵯峨山,位于陜西省涇陽,三原,淳化三縣交界。顧名思義山高、險峻,但山勢雖高卻很容易攀登。
從二臺山峰起以五條主要山梁向東北方向延伸,形成以東北坡為主的扇形地貌;五峰為五條山梁的最高點,峰的南坡陡峭,勢如刀劈斧砍。
登頂嵯峨山南眺,涇渭分明,關中平原盡收眼底。有詩曰:“終南之北太華東,千仞嵯峨峙其中。巒突峰兀丘壑壯,山明水秀民物雄”。
相傳這里亦是皇帝鑄鼎之處歷史積淀深厚。然而,在這座山中不為人知的地方,有一個山谷,谷中四面峭壁,只有一條地下暗道通往這里。
谷中四季如春,鳥語花香,有幾間茅屋搭在其間。這里住著一個老道,白發(fā)冉冉,每日打坐吐氣,尋天問道。
老道從不出谷,兩年前卻突然出谷,帶回一個少年,這少年衣衫襤褸,一臉呆滯,只知道依依呀呀,癡傻呆笑。
老道每日給少年一番梳洗,便帶著他在谷中四處轉悠,看花看草,看山看水,上山采藥。
藥材每日不多不少,只采夠一份劑量的。少年在老道的照顧下,漸漸好轉,精神慢慢正常。
但自身的記憶卻無法恢復,只記得自己叫劉建,其他的記憶也朦朦朧朧。
老道每日給其傳經授道,夜晚便在山頂感悟天地。時光如逝,轉眼兩年過去。
這一夜,老道帶著少年來到山頂,像往日一樣,盤腿而坐,少年片刻便閉眼凝息。
老道卻沒有像往日一般,只是睜著眼看著劉建,不時還看著天空。于此同時,神州大地。
各地大小媒體都在本地的開闊地帶長槍短炮的架設著,因為今夜會有千古奇觀,前所未有的流星雨。
只聽見有人驚呼了一聲,天空劃過一道光芒,一道流星閃過。警戒著,一道兩道三道四道……無數(shù)道光芒此次彼伏的劃過天空,黑夜被染的如同白晝,無數(shù)燈光閃過,記錄著這一時刻。
嵯峨山頂,老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緊張,看著滿天的流星雨目不轉睛。
而劉建的腦海里此刻卻翻江倒海,如同雷鳴,天翻地覆的聲音攪亂著他的心神。
一道與眾不同的藍色流星出現(xiàn)在天空,他比任何流星都要明亮地劃過天際。
老道的眼神透著期冀,藍色的流星直沖而下正好砸在劉建身上,一道刺眼的光芒讓老道不由自主的閉上雙眼,仿佛一瞬,仿佛一世。
待老道再睜開眼時,眼前空空蕩蕩,少年已然不見,沒有撞擊的痕跡,沒有灼燒的痕跡,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老道露出微笑,欣慰地閉上雙眼。而劉建,只感覺耳邊一陣轟鳴,便趨于寧靜,眼前出現(xiàn)點點紅光,伴隨著
“撲通撲通”的心跳,讓他前所未有的安寧。他忽然想睜開雙眼,卻不是那么容易,奮力掙扎著。
劉建聽見女子的呼叫,疼痛的喊聲。
“哇啊啊……”一聲嬰兒的啼哭,叫停了所有的雜音。劉建睜開雙眼,朦朦朧朧見看見一個女子憐愛的看著自己,可是自己似乎離女子越來越遠,女子哭喊著滾到地上。
劉建看不清楚眼前的世界,仿佛隔了一層膜。感覺累了,索性便不看了,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等到劉建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卻傻了。這次他看的清清楚楚,一頂帳挽,古色古香,四周站著面容嬌小的女子,他搞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好再次閉眼睜眼,依然如此。
“殿下睜眼了!”一名女子雀躍著呼喊了一聲,便俯身抱起自己。劉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是個嬰兒,而且剛才不是躺在床上,而是應該叫做
“榻”上。一名年長的女人進來,接過自己,不容分說,便掀起衣服,將*頭塞入自己嘴里,溫熱略咸的奶水,劉建本想抗拒,卻被肚子的反抗只好作罷。
幾日后,有人抱著劉建進入了一座大殿,劉建這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皇宮,而宮匾上的宮闕名透漏出了朝代的信息,那里寫著
“未央宮”三個字。這是漢朝,西漢。一位老人滿臉慈祥的抱起劉建,他身穿黑色冕服,繡著龍紋,上玄下紅,滿目笑容。
漢朝龍袍在漢文帝之前都是黑色,直至漢文帝時才改黃色,后又改紅色。
劉建看了看眼前的老人,可以肯定的說眼前這人就是漢朝的開國皇帝劉邦。
看來穿越投了個好人家,劉建高興的手舞足蹈,落在劉邦眼里卻是更加歡喜:“朕如此年紀,還喜得一子,真是上天眷顧?!?br/>
“陛下乃天子,洪福齊天,當然得上天眷顧?!眲钆赃叺囊晃慌拥馈?br/>
劉建看去,只見是一位美艷的女子,婀娜多姿,俏麗無比。
“哎呀,陛下快瞧,小殿下在瞧臣妾呢?!迸託g喜的在劉邦耳邊歡呼。
劉邦笑道:“戚姬美貌,惹得朕的小兒子都羨慕了?!闭f著疼愛的指著劉建的小鼻子道:“你呀,長大了也是一個禍精?!逼菁В?br/>
戚夫人!眼前的女子竟然就是那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戚夫人,被呂后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戚夫人。
想著她日后的遭遇,劉建不免有些同情,如此美的女子著實可惜了,想著想著劉建也有些惋惜。
“陛下還是給小殿下取個名字吧!”戚夫人道。劉邦聽了點頭道:“朕老了,時常想到昔日征戰(zhàn)沙場的歲月,那是多少鮮血換來的,這大漢朝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來的,而是朝朝夕夕建立起來的,現(xiàn)在朕老了,就當為了一個紀念,給你取名一個‘建’字吧?!闭f完,劉邦又道:“傳旨!”話音剛落就有黃門上前,劉邦道:“封皇子劉建為燕王?!蹦屈S門應聲
“諾”便退了下去。劉建呆了,沒想到自己還是叫劉建,歷史上有沒有這個劉建他不知道,所以并不重要。
可自己剛出身居然就被封了燕王,這簡直是在做夢啊。燕王的封地,就是昔日戰(zhàn)國時代的燕國,幅員廣闊,濱臨渤海灣,幾乎相當于現(xiàn)如今大漢朝國土的八分之一,就這一封就可以看出劉邦對自己這個年邁時出生的兒子是多么疼愛了。
只是,看著劉邦的這一把胡子,也不知現(xiàn)在是哪一年,他這個便宜老爸還能活幾年。
等劉邦一死,呂后的存在,想想以后的日子可能不好過啊。而且還有呂后的姘頭,想著劉建就看向劉邦頭頂,這綠帽子帶的。
被人抱著見完了一干人等,算是報喜,也是通報劉建現(xiàn)如今燕王的身份。
其中見了呂后,劉建壓根沒敢看她的眼睛,一直躲著。呂后對他這個小不點一點興趣也沒有,只是賞了一堆東西,面無表情。
過了滿月,劉建雖然被封了王邸,但由于年幼,還依然住在宮里。劉建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無聊起便想起自己的師傅來,前世嵯峨山中的老道,在一起兩年自己居然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他現(xiàn)如今怎么樣了。
谷中的點點滴滴漸漸浮現(xiàn)眼前,劉建不知不覺便運起老道教的道法來。
恍恍惚惚中,劉建腦海一片光芒,仿佛做了一個夢一樣。他夢見自己來到了一座山腳下。
那山奇險峻峭,仿佛刀砍斧劈過一般,半山之上云霧飄渺,絲帶纏繞,仿若仙山一般。
劉建不知為何就往山上走來,也不知走了多久,忽見一顆巨樹,盤根錯繞,枝繁葉茂,斜長在山崖上。
樹下有一草亭,四沿五角,頂上鶯燕歡舞,時起時落。亭中有一石盤,縱橫線條交錯,是個棋盤。
劉建好奇的坐下,誰知剛一坐下,對面出現(xiàn)一道光影,虛虛幻幻形成一個人影:“小友,請落子!”劉建驚了一跳,低眼一瞧,方才空蕩蕩的棋盤此時已經擺滿了棋子,密密麻麻。
劉建好奇道:“這是何局?”
“陰陽局?!蹦泄庥罢f道。
“陰陽局?”劉建雖然會下棋,但也不會自大到自以為是的能破棋局。
“不錯,世間萬物無不分陰陽,天地上下,日月晝夜,眾生雌雄,一黑一白,都是陰陽?!蹦枪庥暗溃骸靶∮芽捎幸苫??!眲⒔ǖ溃骸斑@是何處?”那光影道:“小友認為這是何處,就是何處。心中所想就是你所到之處。”
“難道是夢境!”劉建疑惑道:“先生是何人?”
“是夢亦不是夢,世間本混沌,萬物均來自混沌,誰是誰其實沒有那么重要。小友還是落子吧?!蹦枪庥暗?。
劉建低頭看向棋局,手持黑子,遲遲不語。劉建看著棋局好似并非死物一般,越看越覺得好像在轉動,就像陰陽圖一般,著實下不去手。
“我為何要落子?”劉建忽的抬頭問道。那光影道:“小友坐在這里,就已入局,自然要落子?!眲⒔ǖ皖^看了眼棋局道:“這棋局名為‘陰陽’,其中已有陰陽之勢。相輔相成,互生互補,已成平衡。先生方才說,世間無不分陰陽,萬物相伴相生,天地循環(huán),是自然規(guī)律。這棋局看似渾然天成,陰陽互生,卻又沒有一絲生氣,像個死物。所以我……”劉建說著又拿起一顆白子,雙手一黑一白,凝神看向棋盤。
半晌,劉建認準兩處,毫不猶豫的同時落子。只見兩子剛落,仿佛陣眼一樣,那棋盤仿若活了一般,黑白棋子相互旋轉組成一幅陰陽圖來。
劉建抬頭,只見那光影微微點頭道:“小友好悟性,解了此局,這方山水便歸了小友了?!痹捯魟偮?,那光影化作一道閃光沖入劉建額頭。
劉建瞬間感覺頭要炸了一般,無數(shù)信息涌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