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豐剛走出流云茶室沒多久,錦哥就發(fā)了信息過來,告知他那些沒人性的據(jù)點位置。
天籟街,在天都的暮雨區(qū)邊緣,那邊相對來說比較偏僻,而且那地方外來人口非常多,再加上有好些個批發(fā)市場等等,這樣一來就顯得像是個鬧市。
但離這鬧市不遠處,一棟八十年代的破舊房子,這房子的墻上還寫著一個大大的紅色拆字。
這是一個四層樓的破房子,周圍也同樣是這種房子,而在這棟房子里面,卻隱藏著真正見不得光的事情。
王豐一路沿著錦哥給他的地址,消無聲息的就來到了這里,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員,顯得這地方比較安靜,在這安靜當中,有一種陰森森的味道飄散在空中。
一王豐獲得金鐘罩神功的身體素質(zhì),想輕松進入這棟四層樓的房子還是很簡單的,但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像個黑暗中的幽魂一樣的游蕩在這夜幕當中。
房子的入口是一扇鐵門,也就是這道鐵門攔住了上樓的道路,王豐利用速度,以最快最迅捷的速度,腳下生風(fēng),猛力一彈,直接從一樓跳到了二樓的陽臺邊緣。
他在跳上去的那一刻,把握好恰到好處的力度,在攀住窗臺的那一刻,也就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他透過爛了一角的窗口玻璃,并沒有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人,里面黑燈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見。
于是,靜悄悄的用手把窗戶上的玻璃卸載下來,輕拿輕放在窗臺的邊緣闊起,在輕輕的打開窗戶的鎖芯。
窗戶打開,王豐就進到了里面,在把窗戶管好,他并沒有開手機燈光,憑借這感覺,一直摸到了二樓的門,輕輕的打開。
二樓被他查探過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于是上了三樓,四樓,同樣是美人住的地方。
也就是說二三四樓全是空房間,根本就沒有主人,心里還在想著錦哥是不是擺了自己一道。
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錦哥并沒有騙他,正當他如此想著的時候,一樓隱隱的傳來一聲很細小的聲音,這聲音要是在外面可能聽不到,可在這黑燈瞎火,極為安靜的樓房里面卻能聽出,是一個小孩在撕心裂肺的哭喊。
王豐心有所動,驀然內(nèi)心出現(xiàn)一團怒火,但他腦海卻在告訴自己,要冷靜。
他靜悄悄的再次走到一樓的樓梯口之后,在沒有聽到那聲哭喊。
一樓相比二三四樓要陰森很多,除開那道鐵門之外,在右邊的墻邊上有一道防盜門,這防盜門可不是那么好打開的,況且王豐也不是盜賊,沒有那種瞬間開門的本事。
他在腦海里急速的想著方法,要如何破開這道門而不被發(fā)現(xiàn)。
他想過直接暴力開門,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里面所有人,但想想在不了解情況的情況下,貿(mào)然前進是不是存在著一些危險。
一旦驚嚇到隔壁鄰居,被人報警的話,那他的計劃就要泡湯了,他可不想讓警察摻與進來,這種事情,他只想以陰暗的方式解決。
正當王豐猶豫之時,忽然就聽到一名男子的聲音,這聲音他一聽就覺得特別熟悉。
“老子養(yǎng)著你們,你們不給老子干活?一個個想造反不是?老子打斷你一條腿已經(jīng)算仁慈的了!”
這聲音,從一開始的細微,到最后一句的響亮,就算站在樓外的馬路上也能隱約聽見。
王豐立即閃身,躲到樓梯下的空隙處,只聽喀的一聲,房門打開了,開著燈,三四道人影被燈光投射出來。
王豐臉上顯露出一股陰森,雙眼閃過精光,一剎那,爆發(fā)出一百二十公里的時速,連腳上的鞋子都發(fā)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
在這一聲刺耳過后,原本出門的兩名中年男子在一瞬間就倒在地上暈厥了過去。
而另外兩名,是兩個殘疾兒童,他們此刻被王豐的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大跳,一屁股就坐倒在地上。
兩人是男童,看起來大概八歲到十歲,一個一條腿沒有了,簡單的抱著一塊紗布,紗布上海浸透著鮮紅的血。
另一個全身是疤痕,像是被流霜或者開水燙過的后遺癥。
王豐看著他們,內(nèi)心很不是滋味,原本這兩小孩應(yīng)該是在爸媽的懷抱當中成長起來,可現(xiàn)在這兩人,根本就沒有未來可言,等待他們的就是給這些人販子賺錢,賺錢還是賺錢,最后沒用的時候,或者生存不下去的時候,也就是他們解脫離開人世的時候。
現(xiàn)在社會上這種現(xiàn)象屢見不鮮,王豐不能把世上所有的這種事情解決掉,但眼下,他能將這些人解救出來。
兩小孩嚇的不輕,甚至他們的臉蛋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
“小弟弟不要怕,哥哥不是壞人。”王豐說著就用手去接觸兩小孩,兩人自然反應(yīng)的卻生生的往后挪動。
他知道,這兩小孩身體的傷害是一部分,但心里的那種被摧殘后的傷害,才是真正的傷害。
想想這么小的年級,就要忍受著慘絕人寰的折磨,就算是一個成年人,一樣會不堪一擊,何況只是兩個小孩呢。
白天出去乞討,晚上回來如果沒有乞討到一定額度,肯定是要受處罰的,像他們這種飽受折磨的小孩,內(nèi)心很有可能是扭曲的。
王豐沒在碰他們,看著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兩名中年男子,他認出來一個,那就是之前和錦哥在車上的時候,這家伙來到車旁用那種陰陽怪氣的眼神,和王豐他們說過幾句話。
“小弟弟別怕,就只有你們兩人嗎?你們知不知道其他人在哪里?”王豐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名斷腿的小孩,留著眼淚,抽著氣,不敢說話。只有那名全身燒傷的小孩,輕聲的啊啊了兩句。
這兩聲啊,讓王豐心中怒火焚燒,沒想到這名全身受傷的小孩竟然是個啞巴。
王豐不敢想象,這小男孩到底經(jīng)受過多大的傷害,全身是傷,舌頭沒了,但他卻很堅強,臉上沒有其他表情,眼睛里也沒有淚水,只有無盡的戾氣。
他啊了兩聲的時候,用眼睛告訴王豐,里面,里面。
王豐理會到對方的意思,于是將地上的兩名中年男子拖進了屋,把門一關(guān)。
兩小孩始終坐在地上,靠著墻不愿意挪動一步,在見到王豐把兩人弄進來以后,小男孩低著頭,好像兩個犯錯的孩子,正等待著受罰。
這房間是一室一廳的房間,王豐沒在管那兩名小孩,他輕輕的走到臥室,卻發(fā)現(xiàn)臥室里什么也沒有。
但是,在這臥室的地上,卻有一塊板子,而且在這板子的邊緣處,竟然有一絲絲光線投射出來。
可能是剛才兩名中年男子走時沒有關(guān)嚴實,所以光線透過縫隙,照料了出來。
“原來這還有一個地下室?!蓖踟S掀開板子以后,一股子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掀開板子以后,一個暗道出現(xiàn)在王豐的眼前,暗道的梯子一層層往下走,王豐來到一個昏暗而且陰森的地下室。
而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一模,讓他頭皮發(fā)麻。
這件暗室并不是很大,大概五六十平方,比較狹窄,但卻就在這狹窄的地方,卻躺著好幾個殘廢的小孩或者老頭。
而且在這屋子里的角落,擺著一支人腿,王豐立馬就想到剛才那個小孩。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和殘忍的味道,還有一股惡臭味。
這些躺著的人在見到王豐的到來之后,一個個驚恐不已,他們沒有個認識王豐的,以為是人販子的同伙,所以他們很自然的就產(chǎn)生了害怕。
“都別緊張,不要害怕,我不是他們的同伙,我是來救你們的。”王豐一邊安慰著這些人,一邊靠近他們。
可他們一個個卷縮的倒退,生怕王豐會傷害他們一樣的害怕。
看來這這些人已經(jīng)徹底被馴化了,根本不相信王豐的話,并且還產(chǎn)生了敵意,王豐不理解這是為什么,但他心里想到過,可能是長期以來,那些人販子用過同樣誘惑的手段,只要他們想逃離,就是一頓毒打之類的。
無奈,看來要根除那些人販子才行,不然這些人根本就不會走動。
王豐正打算上樓梯離開這間暗室時,外面就想起了聲音,這聲音讓王豐立馬就找到了內(nèi)心火焰的宣泄口。
他用最快的速度上樓也就眨眼功夫,然后又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
他們兩好像正在對著兩男孩發(fā)火,拳打腳踢問著:“誰干的,誰干…;…;”
只見他們兩人的話沒有問完,就倒在了地上。
王豐可謂是快,只從有了金鐘罩,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沒的說,以他快速的沖擊,兩人完全可以被打嗝粉碎,但王豐是把握好力度的,只要在他們頭上輕輕打上一拳,那絕對是暈厥。
兩小孩再次見識了王豐的厲害,此時沒有在害怕了,如果注意去看,能從他們眼睛里看到一絲好奇,還有本能的求生欲望。
王豐也沒有猶豫,他早已經(jīng)在腦海里想好了,一旦逮著這些人,他不會放在地球懲罰,而是要把這些人全都待到另一個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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