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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知道嗎聽說枝枝姑娘的娘克夫!她相公能活到現(xiàn)在可真是厲害??!我沒聽錯啊,肯定是這么說的。”
“什么啊,不是他娘克夫,是葉耀祖克夫,還好他不能有夫?!?br/>
“瞧瞧你們胡說八道什么,明明就是葉耀祖克姐夫!我剛知道的,別瞎傳了,枝枝姑娘那么好,別讓她聽見了!”
……
百家宴從首席傳到尾席,已經(jīng)把謠言傳的面目全非!
葉耀祖抱著一只鴨剛坐下就被自己聽到的驚呆了。
他,克姐夫?!
這么離譜的造謠,大家居然信了!
他目光看向遠處首席位置的親爹娘,一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是他們造謠的,罷了罷了,只要能為姐姐粘著一些居心不軌的人,克姐夫就克姐夫吧。
終究是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一頓飯吃完,所有人都端著碗筷去河邊洗,做完了所有清潔,大家又才各回各家,只不過在路上,整個黃沙村的人又為家具的制作煩惱起來。
雖然說現(xiàn)在所有人都搬進了新家,也有一些人已經(jīng)找木匠做好了床,可家里大部分家具都還沒有著落!
畢竟最先去定制家具的自家,也才勉強湊齊一張飯桌,八個凳子,三個衣柜以及堂屋里的兩套桌椅板凳,再無其他。
其他需要的都得自己慢慢來做。
整整兩個村子的人竟然只有兩個木匠!
加班加點的做也趕不及!
而且沒有足夠的東西和人家交換,所以大多數(shù)村民打算自己做家具!想著做個簡單版本的也好呀!
然而想得美做起來十分的難,好幾家人做了幾天也做的不太像樣!
爹就被抓去和村長幾人一起商量這件事情。
葉連枝,葉耀祖,王大花幾人跟在后面聽,這也是村長允許的!在如今所有人的眼睛里,葉老大一家都是很有點子的人!
所以他們一家子在這里聽!或許能夠幫忙出主意!
“那兩個木匠做的床雖然很簡單,但是都還有一些小雕花,還有床架子我們現(xiàn)在趕著用就不用那么精細,就想越簡單越好!”
“葉老大你說說啊,你有什么意見?以前你女兒去鎮(zhèn)上聽書的時候,你不也跟著去了,你就什么都沒聽到嗎?”
“是啊是啊,你可是一家之主,不會連一個小丫頭都比不上吧?不過確實也不是一般的小丫頭!”
……
“讓我仔細想想啊,簡單的家具!那我們可以不要床架子呀,這樣省一半的功夫!也不要雕花,以前做床是為了管個幾十年,那咱們就管個幾年不就好了,床板不要那么多,那么厚,能夠承重三百斤四百斤不就好了,這樣一來咱們自己也能把床組架起來?!?br/>
葉木桶想到現(xiàn)在那些出租屋簡易的床,用樹枝在地上畫起示意圖來。
“還有衣柜,直接把衣服全部掛起來就不需要那么多木材做隔板,就一個大柜子,做木架子把衣服掛在上面,架子掛在衣柜里,這樣的,咋樣?”
“凳子就只要四條腿和一塊木板,桌子也是,這樣的圓桌,就一條腿在中間……全部這樣簡單話咱們時間可以省一大半,木材也需要的更少。”
……
伴隨示意圖畫的越來越多!大家十分驚奇!越來越覺得可行!
對著葉木桶紛紛夸贊起來,順道又把葉連枝夸了一遍,大家解散,葉家人一起回去,三嬸一家把東西都搬回了自己家去。
于是吃了最后一頓飯,葉連枝一家也按原計劃各自搬回了各自的房間!
整理完畢,葉木桶背上背簍往外走,“脆桃村王村長找我有事兒,我先去看看,你們給我留個燈就行!”
他離開以后,關(guān)上大門,一家人才坐下來商量怎么給家里添置東西。
葉連枝一一記下:葉耀祖覺得床板太硬,讓她抱一床被子回來,他墊在下面,還有他的小人書,全都搬出來解悶。
娘親王大花,也需要她的大蠶絲被,預(yù)備過冬,還有她的兩個熱水袋,內(nèi)衣內(nèi)褲保暖內(nèi)衣都需要換洗的,洗澡用的洗漱用品等等全搬!
她屋里是主臥帶衛(wèi),一般也不會有人進去,所以他帶這些東西出來用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
親爹葉木桶就簡單了,貼身衣物之外就只需要老式的武俠小說,她自己也規(guī)劃了一下,除了被子,衛(wèi)生巾,貼身衣物,好像沒什么需要的。
準備好,葉連枝直接先走進了葉耀祖房間里去,剛要摸手腕,王大花又開口了,“對了,這些東西拿完再去把廚房填滿,臘豬肉啊,香腸啊,雞蛋啊,再提三箱牛奶出來,咱們每天早上喝一個,連續(xù)喝上幾個月,ove
??!”
“get!”葉連枝比了一個ok手勢,摸了摸手腕開始了搬運工的工作。
她肯定是沒辦法一下子把所有東西都搬完,于是站在誰的房間里就替誰搬什么東西,拿了然后又穿回來放下又進去。
以此類推的直到搬完所有東西,她也累得微微出汗。
她一邊搬,葉耀祖和王大花就負責(zé)收拾,藏東西,全部弄完之后大門也被葉木桶推開了,只見他略顯嚴肅的進門,快速關(guān)門。
“不得了,剛才我看見了王濤,就是這次去叛軍手里把我們救出來的那個王濤!那個小伙子!”
“他也被沖下來了?!可是咱們村的人找了那么久都沒有找到其他人!總不能是剛剛被沖下來的吧?人在哪兒呢?”
王大花驚訝,這一次要不是王濤所有人都得死!
對于一個這樣有救命之恩的小男孩兒,很難不關(guān)心幾句!
葉連枝和葉耀祖都湊了過去。
“不是剛剛我去隔壁村兒了嗎?路過那個老于家,我看到的,就在院子里,被打了一頓,渾身都是血,用鐵鏈子拴在豬圈里的?!?br/>
葉木桶說起來還難掩驚訝,這場面,他是聞所未聞,第一次見。
要不是那小子一直盯著他,臉上還算干凈,誰能認得出來?
聽到老于家三個字,葉連枝突然回憶起來了,“我想起來了,之前我也聽有人說漏嘴過!說什么老于家新?lián)靵淼膶O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