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楊兄這般快人快語,我牛必便不矯情了?!?br/>
牛必大眼珠子一瞇,抓了一把亂糟糟的胡子,繼而傳音說道:“那個名喚云守的裝逼犯手里,有你師尊靈臺山山主之令,其內(nèi)蘊含的力量,我牛必自認不敵,想要逃走,都苦于沒有機會可乘,倘若楊兄肯與我聯(lián)手……”
說到此處,牛必則是目光微微閃爍,滿含期待的看著楊勁,不再多言。
楊勁身為靈臺山山主親傳大弟子,其師尊所留的山主之令,必然不會傷害到他,若能有他出手相助,攔下云守,牛必自然能夠輕松離去。
“哼,此事對我有何益處嗎?你莫不是被云守那個凡人,揍的腦袋壞掉了吧?”楊勁劍眉一挑,頗為不屑的冷哼回應,神情之中,滿含鄙夷。
即便山主之令內(nèi)的力量,不會對自身造成傷害,楊勁也并不會去幫助牛必,畢竟,不管怎么聽,都對自己沒半點好處,反而還會迎來極大的麻煩。
誰知云守還有沒有其他底牌?屆時再被他拿捏一番,豈不是……想到此處,楊勁面色頓時難看的很。
“豈能對你沒有益處呢?”
牛必聞言并不動怒,而是瞪著大眼珠子,一臉認真的傳音解釋道:“楊兄你且仔細想一想,若能讓我輕易離去,事后你再離開,憑借云守那個裝逼犯的本事,能在趕尸教的手中活下來嗎?嘿嘿,我看的出來,你對他很是記恨。”
唰!
此言一出,楊勁劍眉頓時皺起,面色頗為厭惡的掃了他一眼,語氣充滿不屑的冷哼道:“很抱歉,我楊勁即便很想收拾云守一頓,但也絕對不會利用此等卑鄙手段,要找回場子,也得是親自動手!”
“呃……”
牛必咧了咧嘴,一時間,感覺尷尬不已,根本沒想到,楊勁果然如傳聞一般,傲骨錚錚,較勁的很。
但即便如此,牛必也不愿放棄這個機會,實在是跟著云守一個凡人,還得被他吆五喝六的,屬實沒面子。
念及于此,牛必則是再次傳音勸道:“楊兄,你且再想一想,憑借我牛必的本事,在五帝域之內(nèi),除了長老及各勢力之主外,不論境界修為,還是戰(zhàn)力,都可稱上第一!”
“若你今日能助我牛必一番,他日我牛必,必定將你當成手足兄弟,成了我牛必的兄弟,那在五帝域之內(nèi),人前人后的,豈不是很有面子?日后有事只需傳喚一聲,我牛必肯定到場相助!”
“你太能裝逼了!真的,以后綽號改一改,叫裝逼吧!”
然而,就在話音落下的剎那,楊勁已然聽的臉色黑沉不已,語氣滿含厭惡的冷哼了一聲,直接偏過頭去,不再理睬。
“你……”
“都進來吧?!?br/>
就在牛必被噎的臉色漲紅,剛準備咆哮問罪之時,營帳內(nèi),則傳出了云守的輕喝聲。
“好一個天眼楊勁,你給老子等著!”
牛必惱火不已的一甩袖袍,留下一句狠話,便是面色難看的向著營帳走去。
“哼,不過比旁人多修煉了幾年罷了,還真當自己在年輕一代中,天下無敵了?不出一年,我楊勁必定打的你屁滾尿流!”楊勁眼神一冷,頗為不屑的冷哼一聲。
營帳之內(nèi)。
云守仰靠在椅子上,雙腿搭于長桌之上,身子微微向后靠去,正頗為享受舒坦的來回晃悠,宛如蕩秋千一般。
下方,十三位將軍,分成兩排而立,經(jīng)過一番單方面的打斗,個個都是被揍的鼻青臉腫,皆成了熊貓眼。
見牛必等人進入營帳,無不是抬起手臂,遮擋著面部的難堪,心下可謂是羞憤萬分,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這揍的,還真是不輕啊?!?br/>
左如黑與左如白對視一眼,皆是感覺后背冷風直冒,再看向云守之時,都是帶上了謹慎的表情,唯恐招惹了他,再丟大了人。
“云守,這裝逼玩意牛必,剛剛傳音給我,欲讓我助他脫身,好讓你孤軍奮戰(zhàn),死在趕尸教的手中?!?br/>
楊勁來到云守的后方站定,看了一眼身旁,那正怒瞪著自己的牛必,嘴角頓時一撇,直接出言打起了小報告。
“你……”
聞聽此言,怒容滿面,充滿威脅的牛必,面色頓時一僵,抬起手來指著楊勁,張開嘴唇都是說不出話來了。
如何都沒有想到,楊勁居然會這般對付他!
“哦?牛必,可有此事啊?”云守雙眼微微瞇起,搖晃的姿勢一頓,轉(zhuǎn)過頭去,目光滿含戲謔的看向了他。
唰!
遇上云守如此眼神,牛必嘴角狠狠的一抽,只感覺一股冷氣,從腳底直沖頭頂,干干的吞了口吐沫,心有余悸的說道:“沒,沒有,絕對沒有,我牛必向來不干那等卑鄙之事!”
說話之時,牛必更是狠狠的瞪了楊勁一眼,將卑鄙二字咬的極重。
“楊勁,揍他一頓,只要還有力氣上陣殺敵即可?!痹剖芈柫寺柤?,神情頗為淡然的說道。
“什么?”
牛必聞言臉色頓時大變,尤其是看著楊勁那等陰狠,充滿冷笑的模樣,一顆心登時劇烈跳動個不停。
“我讓你裝逼!”
砰砰砰砰!
驟然,楊勁迅速出手,抬起手來,手握成拳,照著牛必的臉,便是狠狠的一拳搗了出去,登時將其給打的翻倒在地,哀嚎不斷。
然而,這還并沒有結(jié)束,本就心里有氣的楊勁,已然將牛必當成了出氣筒,騎在他的身上,便是展開了狂猛的攻勢。
比起云守的攻擊,楊勁的一拳,可謂是極重,牛必能夠在云守的巴掌下,身軀不倒,但在楊勁的拳頭下,連挺一下,都是不可能。
即便楊勁武道境界不如牛必,但二者相差也并不太多。
所以,牛必可謂是被打的慘叫連連,不絕于耳。
“小孩子打架而已,諸位不必在意,東搏將軍,你且來說說現(xiàn)今的局勢吧,為何駐扎在此,卻對王朝之事,一點都不清楚呢?”云守仰臥在椅子上,挑著眉頭,神情頗為好奇的問道。
“小孩子打架?”
眾人聞言無不是臉皮抽動個不停,即便楊勁沒有動用任何武道招式,但那一拳拳下去,宛如打雷一般,其力道,足以一拳擊飛在場所有將軍了。
“咳咳,回稟王上,漠北王朝一方,率軍元帥為我朝叛賊丞相之子,李覆云,此子不知從哪里請來了修煉界人士,以幾具詭異死尸,阻截了我軍后路,切斷任何與外界的聯(lián)系不說,更使得我軍難進,也難退!”
東搏將軍抱起了拳頭,故意抬的老高,遮擋在臉龐前面,尷尬不已的稟報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