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浩然一直在落地窗站著,心有所想,而齊凱也默默的陪同在身后,他知道,游浩然現(xiàn)在的心思肯定在那個女人身上,不過以游浩然的性格,肯定不是為她的身份。
臨近傍晚,游浩然才回過神來,看著天邊像是被血染紅的晚霞,不禁感嘆:“這么美的東西,卻不能握在自己手心里,豈不可惜?”
“老大,我相信,她會是你的。”
齊凱不傻,他知道游浩然不過是一個比喻而已,將這晚霞,比做了那個女人。
“我都不相信,你相信個屁。”
游浩然嗤之以鼻,徐靈兒的身份現(xiàn)在還沒有一點眉目,但是從白陽嘴里透露出的,卻是游浩然怎么也無法想象的,這樣的女人,天下間的男人,誰有資格握在手里?
他游浩然有幾斤幾兩,自己心里也是有數(shù)的,除非是老天爺睜眼,不然的話,他這輩子恐怕連靠近她都難。
齊凱沒說話,不敢隨意反駁游浩然,不過他心中卻深信這件事情。
“走了,這破地方,沒啥好看的?!?br/>
脾氣變幻古怪,齊凱把游浩然送到公司樓下,這才折回,心想這大概就是伴君如伴虎的滋味,游浩然一個不高興,他就有遭殃的可能性。
已經(jīng)好些天沒見到苗嫣紅大美女了,游浩然把徐靈兒的事情拋諸腦后,來到了苗嫣紅公司樓下,按照這位女強(qiáng)人的習(xí)性,雖然已經(jīng)下班了,不過她估摸著還沒走。
游浩然當(dāng)作自己家一般,閑庭信步的走了進(jìn)去。
公司里大部分員工已經(jīng)走了,不過他卻看到了楊菲,身為苗嫣紅的秘書,她沒走,苗嫣紅肯定也沒有。
“你老板還加班呢?”
游浩然走到楊菲辦公桌前。
楊菲正忙碌于堆積如山的文件之中,這個禮拜得把這些文件全部搞定,所以這讓她很是頭疼。
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后,楊菲抬起頭,卻是好久不見的游浩然。
心里有些五味雜陳,初見游浩然的時候,只把他當(dāng)作是個小區(qū)串門的人,后來知道原來這家伙是自己的鄰居,偶然兩次的交集,楊菲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鄰居有點好色,可是他家里卻有一個美麗如仙的女人,這讓楊菲心有不服,可直到最近知道他和苗嫣紅的關(guān)系之后,才徹底擊碎了楊菲的信心,她知道,自己和游浩然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恩?!?br/>
楊菲沒辦法在用以前的態(tài)度對待游浩然,這是老板的朋友,而且關(guān)系非常親密。
楊菲對自己的態(tài)度說不上冷淡,但比之以前距離肯定是更大了,這一點變化游浩然能夠感覺得出來,而且他也知道其中的原因,不過已經(jīng)是如此,游浩然也不想改變什么,畢竟她可是苗嫣紅的秘書,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想不想早點下班?!?br/>
游浩然笑著道。
“恐怕是不行了?!?br/>
楊菲到公司的時間不長,但是對苗嫣紅這位女強(qiáng)人的脾氣了解得非常透徹,她知道,沒有完成工作之前,是不可能下班的。
當(dāng)然,這班楊菲加的也是心甘情愿的,畢竟每個月都能拿到不少的獎金,比起其他公司無償加班,已經(jīng)好很多了。
游浩然直接闖進(jìn)了辦公室,楊菲根本就不敢阻攔。
辦公室里的苗嫣紅剛想做怒,看到是游浩然之后,直接沒了脾氣,其他人楊菲可以攔下,但唯獨這個游浩然,是任誰也攔不住的。
“紅姐,你不用這么辛苦自己吧,就不怕太過操勞,把老年斑熬出來了?”
游浩然邁著八字步,一副欠打的樣子朝苗嫣紅走去。
“你這是變相說我年紀(jì)大嗎?”
苗嫣紅并未生氣,反而是顯得非常的平靜。
“那是,自己什么年紀(jì),心里也該有點數(shù)了吧,還這么拼干什么呢?多休息多保養(yǎng)才是你該做的事情?!?br/>
也不知道游浩然起的什么心思,不斷的打擊著苗嫣紅。
“也是,不過我覺得自己太漂亮,想讓自己變丑點不行嗎?”
苗嫣紅淡淡的回應(yīng)道。
這種反映可不是游浩然想要的,而且他哪能容許苗嫣紅變丑呢?
“紅姐,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你一個女人,保養(yǎng)就是你的天命,怎么能這么不稱職呢?”
游浩然走到辦公桌邊,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外人瞎操心吧?”
苗嫣紅冷眼看著游浩然,也就他敢在這辦公室里放肆,換做其他人,早就被苗嫣紅轟出去了。
“這是我們兩的事情,你要是不漂亮了,可就影響到我的眼睛了,怎么能是你自己的事情呢。”
游浩然手伸向苗嫣紅的俊臉,半空中被啪的一聲打掉,游浩然也不惱怒,訕訕一笑。
“說到底,你在乎的,還是不自己。”
“喲,怎么這話有一股酸味呢?紅姐,怕不是你在吃什么醋吧?”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酸味,游浩然終于知道苗嫣紅的態(tài)度為什么會這么冷淡了。
是因為誰呢?
“你可是真不自量力,我會因為你吃醋,追我的男人你不是不知道有多少,我一句話,能排滿整條燦星街?!?br/>
燦星街是整個江城最繁華的一條街,也是最大的,不過游浩然絲毫不覺得苗嫣紅這番話夸張,因為以她在江城的名聲,這不是不可能的。
但也是因為苗嫣紅這番話,游浩然可以更加肯定她在吃醋,否者一向?qū)ζ渌腥瞬桓信d趣的人,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提及追她的男人呢?
“紅姐,不會是因為袁芳吧?”
當(dāng)初的牌局是苗嫣紅讓他去的,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也不過是水到渠成而已,當(dāng)然,游浩然把袁芳只當(dāng)作玩/物,并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這苗嫣紅,似乎有點介意啊。
“你知不知道,袁芳借著你的勢力,已經(jīng)把她老公的公司掌握在自己手里了,你就不怕她借著你的名聲在外面耀武揚威?”
苗嫣紅終于抬起頭,直視游浩然,顯而易見,她在乎的,的確是這件事情。
吃醋的女人是非??蓯鄣?,苗嫣紅盡管是屬于御姐類型但也不例外,看得游浩然怦然心動。
“紅姐,你放心吧,我早就給她打過招呼了,除非我親自找她,否者的話,她沒資格聯(lián)系我,我想她也不是個傻子,不敢在外面打著我的旗號亂來,頂多也就是嚇唬嚇唬她男人罷了?!?br/>
這件事情,游浩然之前就處理過了,袁芳給他打的第一個電話,便是讓他幫忙解決麻煩,所以為了杜絕這種事情再次發(fā)生,他提點過袁芳,而且他相信袁芳也不是傻子,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也太絕情了。”
苗嫣紅低下頭,嘴里說著游浩然無情,嘴角卻又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我跟她本來就是玩玩而已,而且她也是一顆棋子?!?br/>
游浩然淡淡道。
“棋子?”
苗嫣紅再度抬頭,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游浩然的意思。
袁芳掌控了自己家的公司,那么她的這個公司,變相來說,也在游浩然的控制之中,這也就不難理解游浩然為什么說袁芳是棋子了。
“做這么多孽,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紅姐,反正已經(jīng)要天打雷劈了,我還不如做多些,直接劈死了豈不是干脆,半死不活的,正難受?!?br/>
說完,游浩然走到苗嫣紅的身手,雙手直接從身后環(huán)抱著苗嫣紅。
苗嫣紅并未拒絕,反而是鼻息加重了一些。
“先回家吧?!?br/>
“好嘞?!?br/>
游浩然手舞足蹈的說道。
原本下班早在楊菲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游浩然才進(jìn)去沒多久,苗嫣紅竟然就讓她下班了,這才讓楊菲更清楚的感受到,游浩然在苗嫣紅心里是何等的地位,而她,似乎也和游浩然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了。
盡管他們住在同一個小區(qū),同一棟樓,可身份的懸殊,是怎么都補不上的。
白陽暫時住在江城,不過這次并沒有大手筆的包下整個酒店,畢竟這是游浩然的地盤,他用不著那么囂張,收斂點習(xí)性,避免引起游浩然的不滿。
對白陽來說,游浩然也是一顆棋子,而且是至關(guān)重要的棋子,所以不管游浩然對他的態(tài)度如何,白陽也只能忍著。
能不能殺了白齊,能不能拿回四像幫老大的位置,游浩然占了百分之八十的重要性,所以不管如何,白齊現(xiàn)在都要忍氣吞聲,等到他以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后,再來報復(fù)也不晚。
“白哥,你有什么煩心事,給我說說唄,說不定我能幫你啊?!?br/>
秦濤傷已經(jīng)好了,活蹦亂跳,但也不介意當(dāng)初被白陽狠狠打的那一頓,因為他知道,徐靈兒竟是被十多輛車接走的,這排場,他一輩子都不敢想。
“滾,你不給我惹麻煩,我就知足了。”
要不是看在秦濤還有點跑腿的功勞上,白陽早就讓這王八犢子滾蛋了,一個廢物,除了女人,什么都不會。
“好的?!?br/>
秦濤陪著笑臉,不敢在白陽面前造次,他身邊的阿蓮似乎也是習(xí)慣了這種畫面,表情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