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跪在地上,嚇得渾身發(fā)抖,“回皇上,皇后娘娘一直沉睡,腮幫沒有得應有的活動,長期下去,皇后娘娘會漸漸地吃不進飯,到最后……娘娘便會……”
最后一句話沒未說完,老太醫(yī)便被狠狠踹了一腳。
“誰準你這樣說的!言柒好好的,肯定是你們醫(yī)術不湛,無能的庸醫(yī)!”於塵冽氣急敗壞,長期壓抑的脾氣徹底爆發(fā),英俊的臉龐也變得憔悴,“治不好皇后還找諸多借口,來人把劉太醫(yī)拖下去斬了!”
老太醫(yī)悲哀的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狠狠捂住胸口,如同報復一般,“暴君!殘暴無能的暴君!皇后娘娘是怎么變成這樣的,您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如同炮竹的話點燃於塵冽的怒火,這是他的禁區(qū),無人能觸及。
“株連九族,立刻派人去柳太醫(yī)府邸。”
戰(zhàn)戰(zhàn)兢兢幾載,換來的還是這般結果,老太醫(yī)蒼涼的冷笑出聲。
“皇后娘娘生產的那天,您派了蕭溪琉去刺激她,又差點摔死她的孩子,現如今,您卻后悔了,皇后娘娘被您折磨得痛不欲生,不想醒來是正確的,面對您這樣一個昏君,娘娘只能寒心!”
誅心的話刺進於塵冽心里,他大喊一聲:“放肆!”
其他太醫(yī)們人人自危,抖如篩糠。
柳太醫(yī)被兩名侍衛(wèi)按住,一路拖向門外。
“娘娘啊,我真為您不值,踏血護他一世周全,換來的卻是一個殘暴冷酷的昏君!”
於塵冽極致,重重砸在桌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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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叫這群太醫(yī)都滾,一名心腹侍衛(wèi)急匆匆的進來。
“皇上,您叫我徹查的事情都查出來了?!笔绦l(wèi)懷里抱著一大堆宗卷,呈到於塵冽面前,“蕭太守在擁護新帝的時候,的確是站了兩個戰(zhàn)線,還有言丞相一事,全部罪證都是蕭姑娘憑空捏造的?!?br/>
最后一句話盤旋在於塵冽腦海里,他記起了言柒是如何指著他罵,罵他沒有心。
手指顫抖的翻閱著宗卷,一絲絲恐懼從內心蔓延開來。
忽然就明白了言柒痛徹心扉的眼神……
以及眼神中對他的徹底心寒。
“蕭溪琉!”發(fā)泄般的大喊一句,拳頭狠狠砸在桌案上,一絲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福伯在一旁看著,莫名就沾濕了眼眶。
他明白,皇上內心深處肯定是喜歡著小柒的……可偏偏,喜歡她的人,卻是傷害她最深的人。
“朕不會放過蕭溪琉的,絕對不會!”於塵冽反復重復著這句話,嗜血的眼神猶如地獄修羅,“擺駕流云宮!”
一行人又回到皇宮去。
攆車內,於塵冽緊緊摟住懷里的女人,“對不起,朕錯了,朕那時候不該被蒙混頭了,言柒,朕后悔了,一切都還來得及嗎?”
懷里的人毫無反應。
壓抑的淚水一點一滴的落在女人的臉上,於塵冽慌亂的拭擦掉,又仿佛覺得不夠,抬起女人的唇,狠狠的吻上去。
最近於塵冽一直不在皇宮,蕭溪琉在宮里無法無天,當於塵冽回來的時候,她還不知道苦日子要來了,精心打扮了一番,在殿門前接駕。
“皇上,您不是要在宮外小住嗎?”目光在看見男人懷里的人時,微微一變,又狠狠控制住,“皇上抱著言姐姐肯定累了,來人啊,趕緊把言姐姐放到床上去?!?br/>
太監(jiān)的手掌即將碰到言柒的那一刻,於塵冽狠狠將之拍開。
“誰給你的膽子敢觸碰皇后娘娘!”大聲呲呵,於塵冽眼底有著噬骨的冷意。
蕭溪琉被狠狠嚇了一跳,僵笑著說:“溪琉只是怕累著皇上?!?br/>
冷冽的眼神慢慢轉到蕭溪琉的身上,於塵冽靜靜觀察著眼前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