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若川這邊發(fā)生的事,秦秘書和白景深的助理全都報告給了白景深,白景深剛開始聽的時候滿是氣憤,這些人竟然敢變著法的欺負葉若川,她可是自己捧在手掌心里的寶貝。
但是在聽到葉若川的絕佳反擊后,他又控制不住的勾起了自己的唇角,不愧是自己的女人。
當(dāng)晚,白家。
“若川,我聽說了你最近在公司里的事了?!迸P室床上,白景深驕傲的看著葉若川,眼神里充滿了對葉若川的贊賞。
“嗯?”葉若川心里有點小欣喜,拿著書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的顫抖,對于白景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些許驕傲,
“我做的還不錯吧?!比~若川笑嘻嘻的看向白景深,樣子就像一個渴望撫摸的小狗一樣。
白景深摸了摸葉若川的頭,“嗯,我們家若川就是棒?!卑拙吧钣幸环N深深地自豪感,他的女人現(xiàn)在也可以獨當(dāng)一面了。
“那你有什么獎勵嗎?”葉若川眨了眨自己的星星眼,眼神都開始放光。白景深看到葉若川這個樣子,逐漸的開始把持不住自己...
“我把我自己獎給你可以嗎?”說完,就親了上去,葉若川想扭頭躲開白景深的親吻,卻被白景深捏住了臉動彈不得...
“白景深...不要?!?br/>
“若川...給我...好嗎?”白景深委屈的聲音在葉若川的耳畔響起,讓葉若川的心瞬間軟化,抵在白景深胸膛上的手漸漸也摟上了白景深的脖子...
第二天,濃情蜜意的小兩口準(zhǔn)備去參加張老爺子的壽宴,“若川,走,我?guī)闳€地方?!卑拙吧顪厝岬臓科鹆巳~若川的手。
“去哪?”葉若川不知道白景深玩的是哪一出,只能跟著他走。
車停在了一個造型沙龍的門前,白景深打開車門將葉若川牽了出來,“馬上就要去參加外公的壽宴了,我要讓你漂漂亮亮的。”白景深眉目帶笑的看著葉若川。
兩人走了進去,白景深的慣用造型師走了過來,開始給葉若川做造型,不一會,本來底子就好的葉若川變得更加的驚艷絕倫。
“我們家若川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卑拙吧詈敛涣邌莸目滟澲~若川,而葉若川羞得臉都要埋到地底下去了。
“走吧,壽宴馬上要開始了。”葉若川紅著臉催促著白景深,白景深寵溺的揉了揉葉若川的臉,隨即二人驅(qū)車趕去張家。
“哎呀,這是哪家的夫人,真的是太好看了,又端莊氣質(zhì)又好?!敝T如此類的夸贊在葉若川剛出場的時候就此起彼伏,她的出場引來了全場的吸氣,毋庸置疑,她今天這個造型是非常成功的。
葉若川這邊在和宴會上邀請的親人朋友親切的交談,一派祥和,但暗地里卻有人在咬牙切齒,那個人就是張林凡的老婆,葉若川的舅媽——溫云云。
她一貫看不上葉若川,現(xiàn)在看到葉若川驚艷全場,魅力四射,還有個白景深那么好的男人撐腰,她就更加的嫉妒不已。
她悄悄湊了上去,站在葉若川的身邊,此時的葉若川正在和白景深低聲講話。
“葉若川,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連你自己的親媽都不想要你。”溫云云冷哼著說出來了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的葉若川渾身一震,有一瞬間的呆滯,旋即她又恢復(fù)過來。
“我媽要不要我管舅媽你什么事,反正現(xiàn)在我也組成了幸福的家庭。”說著,就把自己的手放進了白景深的臂彎。
張林凡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就知道是自己家的那位又開始惹事了,趕緊跑了過來就想把溫云云拉走。
他邊拉還邊給葉若川道歉說:“若川,你舅媽腦子不清楚,你別跟她一般見識?!?br/>
這下溫云云更加生氣了,本來自己就被葉若川懟的啞口無言,現(xiàn)在自己老公還給葉若川道歉說自己腦子有問題,她簡直要把肺給氣炸了。
她越想越生氣,看到遠處言笑晏晏的葉若川,她又有了歹毒的心思。
“景深,我去趟洗手間。”葉若川松開攬著白景深的手,順手把手包放在了桌子上。
溫云云時刻觀察著葉若川的動態(tài),在看到葉若川只身一人去洗手間還把包放在桌子上就笑的合不攏嘴。
她慢慢走過去,裝作不經(jīng)意的把葉若川的包打落在地,又趕緊蹲下去撿。
她想把一條鉆石項鏈放在葉若川的手包里,然后再大肆尋找,最后誣陷是葉若川偷了她的鉆石項鏈!
就在她把包里掉落的東西放回去的時候,眼尖的撇到了一張折起來的白紙上寫著醫(yī)院二字。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就是鬼使神差的把它收了起來,竟也忘了把鉆石項鏈放進包里。
就在溫云云以為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張錦唯卻把一切都盡收眼底,但她并沒有出言阻止。
相反的,她還希望溫云云能夠成功,讓葉若川好好的出一次丑。
這個葉若川天天跟自己作對,就該讓她得到點教訓(xùn)!
溫云云走進洗手間反鎖上門之后,打開了那張折起的白紙,看完之后,她就捂住嘴直吸冷氣。
原來這張白紙是葉若川的那張身體檢查報告!
溫云云知道了葉若川生育能力幾乎為零的事!
但沒過一會,她就詭異的笑了起來,葉若川啊葉若川,你這次可算栽在我溫云云的手上了。
她打算把這個檢查報告給白景深的母親看,她就不相信白母不想含飴弄孫享受天倫之樂。
如果白母知道葉若川不能生育,肯定會讓白景深同葉若川離婚,那樣葉若川就得意不了多久了。
“哎呀,顧夫人,你可不知道,別看那個葉若川光鮮亮麗的,其實啊她就是個不下蛋的雞?!?br/>
溫云云看見白母進去洗手間后,故意跟旁邊正在洗手的顧夫人說起這件事。
顧夫人的注意力果然被溫云云的話吸引,開始和她討論起來,“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葉若川不會生孩子唄。”溫云云邊觀察著白母有沒有出來邊說道。
在里面聽完全程的白母氣得不行,這些人連人家生不生孩子都要管!
她沖出隔間的門就要同溫云云理論,“你好歹也算是若川的舅媽,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白母氣的身子都在顫抖,“他們小兩口什么時候要孩子管你什么事,你怎么管的那么寬?!?br/>
秦夫人一看白母在這,就連忙走了出去,別人家里的事,她就不瞎摻和了。
“哎呦,親家母,原來你在里面啊?!睖卦圃蒲b出一副很震驚的樣子,假裝不知道白母就在里面。
“我又沒說錯,而且你怕是抱不到孫子咯?!睖卦圃菩敝劬粗啄?。
說完,就將葉若川的檢查報告拿給了白母。
“你這給我看的是什么,趕快拿走,別以為你隨隨便便拿一張紙出來我就會上你的當(dāng),趕緊拿走!”白母特別生氣,一把拂開溫溫云云拿在手上的一張紙。
她一點都不想再跟眼前的人有任何接觸,這種女人,看面相就知道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您別著急啊,先仔細看一下,說不定真的是有什么驚喜呢,別就這樣白白錯過一個天大的‘驚喜’。”然后溫云云就將檢查報告塞進了白母的懷里。
白母不耐煩的將那張紙拿起來,眼神里盡是對溫云云的嫌棄,不情不愿的將自己的目光盡力聚焦在手中的紙張上。
定睛一看,卻在上面看到了葉若川的名字,熟悉的三個字,讓她不由得凝神細細查看,她忙不迭的收起自己心中的那股子別扭勁頭。
待看清楚后,白母的腳步開始不斷的后退,嘴里呢喃著:“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原本精明的眸光逐漸顯得空洞,很明顯是被溫云云拿過來的這張簡簡單單的紙張給刺激到了。
溫云云看見白母這幅模樣,冷哼了一聲抱著手臂走了出去,完全對這個受了刺激的女人不管不顧。
反正她的目的是達到了。
葉若川,你就等著看好戲上演吧。
白母看到葉若川的檢查報告后就開始神不守舍,出了洗手間后手里緊緊的攥著那張紙,遠遠的就看到了白景深和葉若川這一對璧人在和別人交談。
這兩個孩子是多么的般配啊,怎么好好的就出了這檔子事呢,真的是造化弄人...…
她站在邊角落躊躇不定,心里七上八下的,情緒復(fù)雜。
往前走了幾步,看到郎才女貌的兩人,心里有諷刺有低落。
“景深,你過來一下?!卑啄赶肓艘幌逻€是覺得應(yīng)該問問白景深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對這件事到底知不知情。
“媽,怎么了?”白景深向幾位長輩致歉后走到白母的身邊。
白母將白景深拉到了一個不易被發(fā)現(xiàn)的拐角,躊躇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景深,若川不能生育了這件事是真的嗎?”
什么?白景深點眼睛瞬間瞪大。
他怎么不知道這件事,葉若川不是告訴自己她沒事的嗎?
“媽,你在說什么啊?”白景深內(nèi)心非常的震驚但是卻沒有表露出來,他不確定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他要仔細的問過葉若川才知道。
“你自己看,這是若川的身體檢查報告吧,你仔細看看,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卑拙吧钌焓纸舆^,更覺得像是一個晴天霹靂。
怎么連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老媽卻知道的這么清楚?
白景深快速的掃描手中的紙張,確實是寫得葉若川的名字,這個是葉若川的檢查報告?
“媽,這個報告你是怎么得到的?你怎么會有若川的報告?”
白景深覺得奇怪,這個報告他都沒有看到過,怎么媽能夠看到?
而且媽知道這個消息就算了,怎么就能夠直接拿到葉若川的報告呢?
一串串的疑問從白景深的腦海中跳了出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白景深身體猛的一僵。
不會是媽自己去找醫(yī)生要的吧?
白景深蹙起眉頭,神情凝重,“媽……你如實告訴我,你是怎么拿到這個報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