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我疑惑的站起身,從未有過的一種空靈的感覺迷茫我的全身,雖然我修行時日頗短,也未有師父帶路,但我此刻也能明白,我突破了當(dāng)前的境界,進入了未知的境界。
我皺著眉頭看著黑袍,此人一身白中帶黑的氣息,我分辨不出那氣息代表什么,但總讓我很不舒服??此剖切薰淼赖娜藚s帶有一絲光明的力量。
這人道行很深,我看不透他。
周蘭心擦了一把眼淚。
“此人我們都不知道是誰,但是自從你陷入昏迷,他便出來說要帶走你。他說你對他很重要?!?br/>
我低頭沉思,剛剛從幻境中出來,吃了那個未知的東西后,我便痛苦的熬了很久,不知不覺的就醒了,我也沒鬧明白是怎么回事,不過我深深的記得,我能進入那里,全是因為擺渡人的那些話點悟了我。
我深深的看向擺渡人,他安靜的坐在那里,一動未動??此拖窨匆粋€普通人一樣,雖然在地府,但卻沒有一絲地府的氣息。
他的道行更深,我這才明白,這位的道行應(yīng)該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周海清雖然突破到了陰陽融合的境界,可我多少都能感覺到一些,可這個人,玩玩全全的沒有一絲獨特的氣息。
我對著擺渡人深深的鞠了躬表示我的謝意。
“多謝您的點醒,如今我已受益良多,還望告知我您的名諱,讓我知道是哪位大神通幫了我。”
擺渡人置若罔聞,就像睡著了一樣,我知道他不想說,便收拾了一下心情看向了天空的黑袍,這人竟然說我對他有用處,難道是因為我的天眼嗎?可是我的天眼我到現(xiàn)在還不能控制自如,就算被奪了去,誰能完全控制呢?
“你是誰?”
黑袍喘著氣,呆呆的看著我。
“你……是……”黑袍遲疑的看著我,眼睛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白色,他似乎再用一種能力想看透我的身體,他認識我?
我轉(zhuǎn)過頭奇怪的看著周蘭心,周蘭心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這位少年是誰?小豆子他們呢?還有,你怎么又變成了這幅模樣?”
周蘭心聽到這,眼淚又下來了。
“這就是小豆子,這四個孩子用了我不知道的秘法,融合在一起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分開。我也是見他們這般模樣,心急之下,才……”
“???”
我擰著臉,看著這少年,仔細看的確是能看到一絲小豆子的模樣。
“你們還能分開嗎?不會就一直這樣了吧?”
尸體融合這事,說白了,我才是權(quán)威啊,可是像這樣以秘法融合的,跟馭尸一脈的方式不一樣,我還真不知道會是什么結(jié)果,不過書里很清楚的說過,這種融合的秘法是最消耗壽命和道行的,不到萬不得已,不得輕易動用。上次村民的融合方式是最淺顯的融合,所以只會消耗大量的元氣和道行,不會耗損壽命。所以他們自那以后要修養(yǎng)一段時日,這也是我后來看書才知道的。
小豆子慘笑一聲道。
“分開倒是能分開,就是這次事了,要修養(yǎng)很久便是了?!?br/>
小豆子嘆了口氣。
“看你的模樣雖然道行增加不少,但還不是那人的對手,這次,說不得有沒有以后還是回事。”
看著老氣橫秋的小豆子,我有些恍然,一直小孩子模樣的小豆子突然變成了這樣,還真是不習(xí)慣啊,不過,說我打不過那個人,就有點不了解我了啊。
我笑了笑,轉(zhuǎn)身看著黑袍。
“道行只能代表一部分,而不是全部?!?br/>
我詭異的看了小豆子一眼。
“你打不過他,那是因為他的道法克制你,可是……我的道法,克制他……”
“你到底是誰?”
我板起臉孔,克制雖然是一方面,但的確這個人比我強,由不得我不重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跟我走?!?br/>
“腦子不好使?”
我奇怪的看著這個有點娘炮的人,實在搞不懂我有什么可以讓他惦記的。
“少廢話?!?br/>
黑袍剛才消耗的很大,趁著這個空隙也恢復(fù)了一些,看我的樣子雖然道行不如他,但也算是生力軍,小打小鬧肯定帶不走我,打不過我不會跑么。黑袍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還是決定用最強的招式一擊定乾坤。這里畢竟是地府,鬧的太久不合適。
“四方八合順應(yīng)天道,劍指邪魅開辟天宮,應(yīng)天劍。劍斬蒼穹?!?br/>
黑袍拿出黃紙符,再次使用了應(yīng)天劍,現(xiàn)在已經(jīng)耗不起了。
“小心,這招很強。帝血借你一用,不然你肉體凡胎,肯定扛不住。”
小豆子把手里的劍扔給了我,我接過之后,竟然有一絲熟悉的感覺,而這把形狀怪異的長劍到了我手里竟然發(fā)出一絲興奮的劍鳴聲,比之之前小豆子的聲音還要強烈。
帝血嗎?好熟悉的感覺啊……
我甩了甩腦袋,大敵當(dāng)前,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我趕緊拿出黃紙符,貼在劍身上,帝血發(fā)出一聲轟鳴聲,變得更紅了。我腦子快速的流轉(zhuǎn)著請鬼一脈的劍招。
“兩浮戮屠開明順道,請現(xiàn)致此指清前方,帝血弒天,斬神戮魔?!?br/>
帝血劍身的紅光沖天而起直直的飛向黑袍,黑袍握緊召喚出來的應(yīng)天劍,劍尖一點,一道白光從天而降。
是了,就是這股氣息,讓我有些厭惡的氣息,他到底是誰?
我腳下一并,將帝血甩了出去,帝血猶如炮彈一樣飛躍而上,兩光終于再次的撞在了一起,巨大的爆裂聲,震得草船不停得晃,我扶著船沿,看著有些變得清澈的河水。空中再次發(fā)出了碰撞聲。
由于煙霧太大,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手里攥著紙符,若是出現(xiàn)意外,我再補上符紙。
待到煙霧漸漸散去,碰撞聲也沒有停下,原來是帝血自行攻擊著應(yīng)天劍,黑袍也沒有意外的站在空中看著兩把劍對戰(zhàn)。
黑袍皺著眉頭,有些詫異帝血的表現(xiàn)。帝血在小豆子手里只是一把有魂無魄的劍,可到了我手里卻變得似乎活過來一樣。
“何人敢在地府鬧事?”
從東方幽幽的傳來一聲空明的聲音。我轉(zhuǎn)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發(fā)現(xiàn)只有聲音并沒有人,黑袍瞳孔一縮,一抬手,收回了應(yīng)天劍,帝血不依不饒的沖了過去。
“來日方長,你我日后自會相見?!?br/>
黑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收起了應(yīng)天劍,拿出一張黑紙符,快速的咬破手指畫了起來。
那聲音說完那句話似乎沒有了動靜,不過黑袍好像很忌諱,一甩紙符,身體化作一團黑煙就消失了。
我看他走了召回了帝血便走到了小豆子身邊。
“你還行嗎?”
小豆子翻了個白眼。不高興的接過帝血。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
我白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啊,你一個小屁孩,還男人。
周蘭心心疼的扶起小豆子,小豆子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便雙手掐訣,念完咒語后,身體再次起了血霧,等血霧散去后,四個孩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小豆子腿直抽抽。
“這回賠大了,這要修養(yǎng)多久啊?!?br/>
周蘭心不敢上手,只能求救的看向擺渡人。我詫異的看向他,這又是鬧哪出?
“小豆子得天蒙厚,拜了這位先生為師,先生神通驚人,不緊賜予小豆子神兵利器,還柔和了我身體里的怨氣和鬼氣?!?br/>
我奇怪的看著擺渡人,看來之前我還是小看了他。帝血是他給小豆子的嗎?
擺渡人站起身,沒有說話,徑自的劃起了船?,F(xiàn)在再次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周蘭心焦急的不敢上前,小豆子這樣她也不敢碰。擺渡人似乎知道她的意思,便沙啞的道。
“若想成長,便需要經(jīng)歷磨難,這只是其一?!?br/>
周蘭心聽完放下了心,就這樣,我們安靜的到了河對面。
擺渡人沒有下船,坐在船上看著站在岸邊的小豆子四人。
“此行事了,你便來這里尋我?!?br/>
小豆子四人呲牙咧嘴跪在地上磕了頭。雖然恢復(fù)了很多,但身體的疼痛可不是那么快就能好的,能走路已經(jīng)不錯了。
“謹遵師命?!?br/>
擺渡人擺了擺手,我們便告辭前往第五殿閻羅王殿。
我們走出順著小路出去后發(fā)現(xiàn)有一位鬼差呆呆的站在那,看我們出來便道。
“隨我來?!北戕D(zhuǎn)身走了,我們知道這位就是我們接下來的引路人后,便跟著他繼續(xù)走。
“不能說話,不可東張西望?!?br/>
鬼差生冷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們點了點頭,低頭跟著他來到了另一條路。這路很寬廣,從地板就能看出,這里比黃泉路要好太多了,四周行走的鬼差和陰兵很少,我們一路安靜的就走到了目的地。
我稍微抬起頭,靜靜的看著門口上面的大匾。
“第五殿,閻羅王?!?br/>
與秦廣王的大殿基本一樣。鬼差上前與看門的鬼差交談,我便想著怎么能過說服閻羅王大人能幫我們的忙。
李城隍的信是一方面,我們還要有充足的理由,不然我們非親非故的,人家憑什么幫我?
鬼差沒一會就回來了。淡淡的對著我道。
“你們可以進去了,當(dāng)著閻羅王大人的面,不要亂說話?!?br/>
“多謝?!?br/>
鬼差沒搭理我,徑自的走了,我?guī)е芴m心五人,靜悄悄的進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