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優(yōu)秀的,你要不要試試?”
他靠的越來越近,安思有點不舒服,往車窗邊挪了挪,“傅先生自重。”
“不叫生哥了?”
“我以往都是叫你生哥的?!?br/>
是啊,以往是,可是傅弋生分明感覺她變了。
“剛剛幫你出氣,心里面舒服了?”
安思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一路上兩個人都沉默如金,一句話都懶得說。
直到安思到家了,安思才說:“謝謝你送我回來?!?br/>
“你這樣裝,沒意思的,杜偌?!?br/>
安思愣了愣,他以為她是故意在裝?
“怎么?還要繼續(xù)玩下去?”
“沒人陪我玩也不好玩啊,你不是也玩的挺開心的?”
傅弋生倏地輕笑一聲,“下車吧,你爸媽應(yīng)該擔(dān)心你了?!?br/>
他真的是個奇怪的人,安思對他還是很有戒心,這樣的人,似乎掌控著全局,他可以先把你的心提起來,然后再輕輕放下來。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于是她說:“今天謝謝你了?!?br/>
“你是我的未婚妻,幫你是應(yīng)該的。”
……
杜承和一見她回來,趕緊叫住她,“偌偌?!?br/>
安思轉(zhuǎn)過頭,看向杜承和,乖巧地點點頭,“爸,什么事?”
“有話跟你說?!?br/>
她跟著杜承和進了書房,安思有點不明白,這么晚了還不睡覺是想干什么?
站在書房里,她問出了口。
“爸,您說吧?!?br/>
“你知道杜允凡回來干什么的嗎?”
“不是回來看我的嗎?”
杜承和看著自己的傻閨女一陣無奈,本來還以為她聰明一點了,沒想到她還是這個樣子。
他嘆口氣,“你真以為他專門回來看你?他是想要杜家的家產(chǎn)?!?br/>
安思故作天真,“他也是杜家的人,杜家的家產(chǎn)理應(yīng)有他一份?!?br/>
杜承和搖搖頭,“如果他真是,那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他不是杜家的血脈。”
這倒是奇了,居然不是杜家的血脈?
“我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
“你大伯從年輕的時候,身體就不太行,一直生不出來,最后只能從福利院抱了個孩子回來。”
安思好像是明白了,所以杜老爺子才會想把家產(chǎn)給她?并不是因為她能干,而是因為她是杜家唯一的孫女。
“大伯對這孩子倒是挺好的?!?br/>
“沒有子嗣,他怕你爺爺什么都不留給他。”
“可是現(xiàn)在問題是,爺爺也不承認這個孩子啊?!?br/>
杜承和看著她,又是一聲嘆息,“誰說不是呢?所以這孩子從小就有點陰暗?!?br/>
安思點點頭,這點她倒是領(lǐng)教過。
“爺爺不把杜家給他不就好了?!?br/>
“你大伯不會善罷甘休的?!?br/>
“那您想怎么樣?”
“只要你跟弋生把婚禮盡快辦了,鞏固了你在杜家的地位,一切都好辦?!?br/>
哦,她可算是明白了,說這么多,是想讓她早點結(jié)婚?
傅弋生還有這么大的權(quán)利呢?
連杜家的家事他都能管?
“這事情跟傅弋生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她能不退婚就不錯了,現(xiàn)在還想讓她早點結(jié)婚?真不知道這些人腦子里面裝的都是些什么。
為了名利,還真是什么都干得出來啊。
“那杜允凡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可他依然不是杜家的骨血,將來杜家的一切終究不是他的,爸爸你在擔(dān)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