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事情是這樣的,我剛剛查了一下資料,保護劉飛家人那一片的兩個人,已經(jīng)死了,據(jù)資料顯示,劉飛父母是在前不久失蹤的,而咱們的人也失蹤了,就是最近兩天,才發(fā)現(xiàn)尸體,應(yīng)該是剛死不久的,是什么人干的,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們組長正在查?!?br/>
張成手上拿著電話,眼神非常復(fù)雜的看了我一眼,他沉默了半天,電話那邊“喂,喂,喂,成哥,成哥你在聽嗎?”
這次,張成的聲音直接變得冷冰冰的,一絲感情都沒有“查,給我查劉飛的父母去那了,誰干的?!?br/>
“估,估計是死了吧,看家里的樣子,也不...”電話那邊還沒說完,張成直接沖著電話吼了起來“放你媽屁,給老子查,查不到的話,整個情報組的人全都得換人,換人你懂嗎!!”
“是,是,成哥,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轉(zhuǎn)告他們。”電話里面的人語氣很尊敬,說完后,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以后,張成閉著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兩下,接著,他走到我的邊上,也沒說話,直接摟住了我的肩膀,他的聲音很悲傷“走,哥陪你喝點。”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我麻木的被張成摟著,直接去了他住的地方,也不遠(yuǎn)。
到了地方以后,只有我們兩個人,張成讓我坐會,然后他自己穿了件外套就出去了,應(yīng)該是去買菜去了。
我自己坐在他的床上,桌子上擺著兩瓶茅臺,我知道肯定是張成珍藏的茅臺,本來一開始我的心情好了點了,結(jié)果被張成提的又郁悶了,我也想知道我爸媽去哪了,說難聽點,就算死了,也得看見尸體啊。
想著這么多年爸爸媽媽一直這么照顧我,寵著我,為了我,他們連自己的孩子都沒生,就是為了養(yǎng)我。
每每想到這些,我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的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我想媽媽了,想爸爸了。
下意識的我自己麻木的坐在桌子邊上,一只手就給茅臺打開了,也沒管邊上的杯子,直接拿起瓶來喝了一口。
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茅臺了,反正喝在嘴里很咽到肚里完全是兩種滋味。
酒,還是很辣的。我有點受不了這種感覺,尤其是沒有菜,我自己一邊傻笑,一邊自己抽煙喝酒。
我就這么喝一口酒,抽一口煙,雖然辣,但是還是不如我心里的傷更辣心。
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喝了多久,反正喝了一會我就感覺自己頭很暈,然后就是流淚,喝著酒,我又哭了,自己一點征兆都沒有,這個時候我真是更加思念我的爸爸媽媽了。
我真的真的很想念我的家庭,我真的累了,我不想混了,如果能讓我爸爸媽媽回來的話。
想著想著,我突然之間想到了郝孟斌,這個王八蛋,狗日的雜碎,肯定是他殺了我爸爸媽媽,我要殺他償命。
“咕咚,咕咚。”我又喝了兩口白酒,頓時感覺自己的胸口下面一陣翻騰。
頓時,我自己直接干嘔了一下,差點就吐出來了。
“郝孟斌,郝孟斌?!蔽易约耗钸读藥拙?,眼淚又流了出來,腦袋已經(jīng)疼痛的不行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躺在床上的,手里還拿著酒瓶,我把酒瓶舉起來,往下倒酒,本來我是對準(zhǔn)我嘴的,可是酒居然全都灑在我脖子上了。
我迷迷糊糊的做起來,伸手從邊上抓了一塊布,直接擦了擦自己的脖子。
這個時候我居然找不到枕頭了,我把枕頭丟了,還是我已經(jīng)暈了。
我看了看四周,四周所有的東西都在轉(zhuǎn)圈,轉(zhuǎn)的飛快飛快的,我舉起酒瓶,剛想往外倒酒,我自己的身子直接往后一個傾斜,“咚”的一聲,我的腦袋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了,應(yīng)該是很響很響,可是一點都不痛。
“嗚,嗚,啊,哇。”我支支吾吾的躺在床上,突然之間一陣反胃,直接一口哇的一下全吐在自己的臉上了,我是躺著的,躺著吐出來,全都在自己臉的兩側(cè)。
這個是我的眼睛都已經(jīng)睜不開了,我感覺自己的脖子非常非常暖和,就像是一個暖手寶一樣放在我的脖子上面。
我已經(jīng)完全沒有行動意識了,可是總感覺大腦還是清醒的,但是又很迷糊的感覺,我也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了,我當(dāng)時就想,如果能死掉的話,就沒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我的胃里很難受,很難受,估計八成是白酒燒的,肚子里面一點食物都沒有。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也忘記了自己在哪里,我只記得后來我不知道在哪里看見了爸爸媽媽,還看見了郝孟斌,郝孟斌一臉猖狂的沖著我笑,我瘋了一樣的跑過去打他,他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后來,我直接拿著一把不知道從那變出來的匕首,直接一刀一刀的刺向了郝孟斌,結(jié)果我的刀直接從郝孟斌的身體上傳過去了,他卻一點事情都沒有,他仿佛就是一個影子。
郝孟斌笑的很囂張,都快給我急壞了,我不斷的揮舞自己手上的匕首,又是一刀刀刺下去,郝孟斌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已經(jīng)快崩潰了,我要瘋了,為什么我傻不死他。
我“啊,啊?!贝蠛鹬鴽_到郝孟斌身邊,一刀沖著他的腦袋扎了下去,結(jié)果還是扎不到。
但是郝孟斌的手,卻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直接給我按在地上,他的手力氣很大,我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慢慢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接著,郝孟斌猛的一用力,我喉嚨處一陣異樣的感覺,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就在我快要死的時候,我猛的睜開了眼睛,胡詩如跟陳靜居然都在我的面前。
看到他們,我剛打算起來,結(jié)果,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非常非常疲憊,就像是工作了一樣的疲憊,腦袋也特別痛。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忽然,我想起來張成出去買菜還沒回來,我著急的看了一眼胡詩如“詩如,快,快給張成打個電話,他出去買菜了,還沒回來,別再出點什么事情?!?br/>
這個時候我的對于失去身邊的人已經(jīng)非常敏感了,我恨不得所有我在乎的人都圍在我的身邊,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就知足了。
胡詩如眼睛腫腫的,肯定是剛哭過,她看著我,輕輕的摸了摸我的臉“張成,張成早就回來了?!?br/>
“人呢,他人去那了?”我有點焦急的問了一句“我這又在哪,我不是跟張成喝酒去了嗎?”
我剛說完,邊上的陳靜居然直接“啪”一把掌打在了我的臉上,她兇狠的看著我罵道“傻逼!張成為了你,被警察抓了?!?br/>
胡詩如從邊上一個勁的沖著陳靜搖頭。陳靜氣呼呼的看著我,又看了眼胡詩如“別心疼他,這么大人了,一點譜都沒有,差點把你喝死你知道嗎?”
陳靜說完,又用異樣的眼光看了我一眼,聲音也沉穩(wěn)了不少“還有,你一直叫喊的郝孟斌是誰,張成就是聽到這個名字之后,直接帶人就出去了。”
“然后呢,他怎么樣了!”我很關(guān)心張成,真的害怕他出一點事情,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真的在傷不起了。
陳靜嘆了口氣,說道“張成也是屬狗脾氣的,不過他對你可是真好,他帶著人拿著家伙都沒聽三哥的勸告,直接就跑去拉斯維加斯了,他找到了郝孟斌,上去就要打,結(jié)果拉斯的保安們直接就給店門關(guān)上了?!?br/>
“他帶去的也就四五個人,結(jié)果拉斯那邊出來了三十多口子人,最后的結(jié)果,你應(yīng)該清楚吧,還有,拉斯的大掌柜劉子祿已經(jīng)起訴張成了,不過三哥說了,他會幫著張成打官司的,只不過誰也不知道劉子祿這是唱的那一出,道上的事情,他居然會去驚公,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br/>
陳靜說到這里,頓了頓,又看了我一眼,這次眼睛里面充滿了無奈“放心吧,我已經(jīng)求過王宇了,他會幫著找人疏通一下的,哎,這次的事情估計張棟也幫不了你們,這件事跟他這個刑偵大隊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或許劉子祿就是看到你們這層關(guān)系了,才沒有輕易的去報警?!?br/>
“如果報警了,就是刑事案件,張棟會插手這件事情的,你覺得你們跟張棟關(guān)系好是嗎?他也不傻,如果他幫了你們,保不準(zhǔn)他自己會被起訴,畢竟劉子祿能坐上拉斯的第一把交椅,也不是白癡?!?br/>
“或許是劉子祿現(xiàn)在不想得罪張棟,都知道,張棟這個人是個瘋子,你敢招惹他,他就能咬死你,劉子祿這一步,走的是真漂亮,呵呵,王宇那邊,一會我在去催一下,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情,我會跟你說的。”
陳靜說完,看了一眼邊上的胡詩如,自己嘆了口氣“好好對我妹妹,為了你,兩天她都沒休息了,也沒怎么吃東西?!?br/>
(ps:通知個事情,本書的書友群,群號是424698705
另外,今天成立了幾個勢力群,是書里面的勢力,群里的管理也是書上的人物,每個人都有權(quán)利選擇加一個勢力,這幾個勢力以后會進行友誼賽。
建立勢力的原因就是因為總?cè)喝硕?,好多人說不到一塊。
以后了,比賽,看那個勢力人多,活躍高,妹子多,對小說的貢獻度高,然后會直接關(guān)系到在書里面的地位,大家各自發(fā)展各自的勢力,友誼競爭,不許吵架。
勢力名字以及群號:
【飛迷メ血龍景灣】187456032
[飛迷メ獅心會]417110945
【飛迷メ天上人間】180946594
【飛迷メ拉斯維加斯】326811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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