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花離將掌柜的怎么了呢。
花離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突的跳著疼,讓他恨不得一腳把這個人踢開,而事實上他還是晚了一步,臨風二話不說拎著掌柜就丟出了后廚,緊接著小二也被丟出去砸在掌柜身上。
“何必和這種人多費唇舌?”
臨風不贊同地看著花離。
這么多年以來,花離總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好像沒有脾氣,與誰都耐心十足,這樣的性子,在某些時候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所以,該出手時就出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不好嗎?
臨風抱著手臂靠著門框,瞥著那些更緊張了的廚子。
花離聞言,揉了揉眉心苦笑一聲。
“我知道,只是商場上與人打交道久了,不免將習慣帶回了平時相處,有什么辦法,你們三個要是有天賦,何須我一個人周旋?”
臨風輕咳了一聲,沒有說話了。
四人中,臨風皓雪主要掌管殺手這一塊,望月掌控情報系統(tǒng),花離就是賺錢......一門心思賺錢,不把錢莊堆滿,就對不起浮生樓的名頭。
要是讓臨風三人去做生意,大抵賠光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話說回來,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小主人有哪里不同?”
花離輕聲問道,火光印著他俊美的臉,表情卻忽明忽暗。
臨風皺眉思索了一陣,吐出三個字:“長大了?!?br/>
其實,他們四人都是孤兒,比斬星大不了幾歲。
當初,年僅十二歲的斬星將他們一個一個從泥潭中拉起,共同創(chuàng)立了浮生樓。
但是關于斬星的來歷,他們四人都不知道。
也未曾問過。
浮生樓雖然掌握天下情報,卻從未查過自己人。
一直以來,他們都稱斬星為小主人,他們看著她從一個小姑娘,成長為現(xiàn)在光芒四射的人兒。
仔細想來,斬星也二十有二,確實不是小孩了。
臨風看著花離的神情,蹙眉問道:“怎么了?”
花離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沒什么,興許,她確實長大了,不需要我們了?!?br/>
臨風搖了搖頭:“無論何時,我都會在。”
花離掀唇一笑:“當然?!?br/>
在花離與臨風的威壓之下,后廚戰(zhàn)戰(zhàn)兢兢終于做好了一桌子好菜,大冷的天,硬是將他們緊張得個個汗流浹背。
這時客棧里的人已經更少了,見到花離二人的動作,都忌憚萬分。
似乎,并不好惹啊。
花離親自上樓叫菟夭夭下來吃飯的。
看著滿滿一大桌子沒有加料的好菜,菟夭夭食指大動。
“掌柜的,拿一壇好酒?!?br/>
望月用折扇指了指躲在角落的掌柜。
掌柜連連點頭去拿酒。
現(xiàn)在的他哪里還惹得起這群人哦?只想他們趕緊滾犢子,不然他這黑店真的沒法開了。
這酒烈,燒得菟夭夭喉嚨生疼。
暈暈乎乎之間,她被帶到了樓上休息。
而后......菟夭夭是被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吵醒的。
翻身起來,看了看天色不過子時,門外有黑影閃動。
“小主人,你好好休息,交給我們。”
花離的聲音從外面?zhèn)鬟M來,莫名的有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菟夭夭愣了愣,揉著自己的額頭,從未喝過如此烈的酒,這會只覺得頭痛欲裂。
緩了緩,菟夭夭披上衣服打開了房門。
樓下,已經擺了幾具尸體,其中包括了那名掌柜。
樓梯轉角亦躺著幾個人,看穿著是白天見過的那幾個江湖人士,眉目一沉,這些人的目的不得而知。
而此時與花離等人戰(zhàn)斗在一起的,卻又是另一方人馬,他們人多勢眾,舉著火把,每個人臉上都展露著貪婪之色。
這些人,就是馬匪。
專門打劫來往客商的。
當然,最讓菟夭夭生氣的是,這伙馬匪十分卑鄙,他們在前方綁著許許多多老弱病殘的難民當肉盾,花離等人不能傷到那些難民,只得束手束腳,一時之間還真拿這群人沒辦法。
“嘿嘿嘿,只要將你們的錢財交出來,還有那娘們留下,大爺就放你們離開?!?br/>
為首的刀疤臉手里抓著一名老嫗。
他說的正是皓雪,聞言,皓雪俏臉含煞,看著刀疤臉的眼神宛若看待一個死人。
“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人敢在我們面前如此囂張了?!?br/>
望月慵懶的眸子此時蘊含著凌冽的寒光,宛若黑暗中撲食的餓狼,每一次出擊都是一擊必殺。
他游走在馬匪之間,折扇頂端另有玄機,每次轉動,必然射出一根寒光閃爍的毒針,刺入馬匪體內,頃刻間就會斃命。
“你......你們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刀疤臉臉色一變,心知碰上了硬茬,但是已經折損了這么多弟兄,他只想賭一把。
狠狠一揮手,所有老弱病殘都被推到面前。
“你們殺啊,看你們會不會殺這些人。”
他怪笑著。
“卑鄙!”皓雪握緊了雪白的拳頭。
菟夭夭看了一陣,馬匪領頭之人并未發(fā)現(xiàn)她早已在觀戰(zhàn)。
衣袂翩飛,宛若冬夜里的一點火星,卻又帶著徹骨的寒意,
菟夭夭從半空中落下,腳尖踩在刀疤臉的肩膀上,而后借力一個翻轉,將老嫗從他手里奪過,另一只手柔若無骨似的,帶起一絲冰涼,掐住了他的脖子。
“現(xiàn)在呢?如何?”
如鬼魅似的聲音在刀疤臉耳后響起,刀疤臉頓時汗毛直豎。
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菟夭夭是如何出手的,就已經被拿捏了。
花離等人松了口氣。
“小主人的實力又精進了?!蓖马袔е饬痢?br/>
老大被擒,其余小弟們更是不敢輕舉妄動,他們一個個驚恐地看著菟夭夭。
這個人到底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菟夭夭掐著刀疤臉的脖子,轉身拖著刀疤臉,宛若拖一個撿垃圾的破麻袋,面無表情地看著這群馬匪。
“你,你放了我們二當家的,否則我們大當家的一定不會放過你。”
小弟們盡心盡力,還在壯著膽子叫囂著。
“哦,是嗎?”菟夭夭扯了扯唇。
刀疤臉心里突然浮上了一點希冀。
“放了我,一切好商量,不然你們一路上也不會太平的?!?br/>
還敢威脅她?
菟夭夭表情都沒有變一下,小手一用力,只聽到咔嚓一聲,刀疤臉的頭就垂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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