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柏齡等人都愣住了。
原以為這個大坑下面就是那個妖棺了,沒想到綠園村的這片土地下還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地宮。
陳之純此時又掏出了那個珠子,此時已經(jīng)變回了碧色,無論他怎么摩擦,怎么倒騰那個珠子,都還是一直呈現(xiàn)出從噬天虎獸死后掉落的寶箱中取出的時候一樣的顏色,再沒有變成透明,出現(xiàn)紅點來指引方向。
“看來這個珠子只是指引我們來到這個地宮,并不能指引出妖棺的方位,進(jìn)了地宮我們就要自己找了。”陳之純略顯失望的嘆了口氣,將珠子放回了包中。
“誒你看這個洞結(jié)實不,別剛走進(jìn)去不遠(yuǎn)再把咱們給活埋了?!绷掷蛞粭l修長的腿剛伸入大坑中,還未落地,馬上又收了回去,謹(jǐn)慎的瞅著那黑洞洞的地宮入口。
“嗯?!标愔冇X得她說的有道理,前方的路越來越兇險,一定要小心為上。
“你們先別下來,我去前面探探路?!?br/>
他彎下腰弓步前行,每走一步都腳上用勁踩一踩土地,用手輕拍幾下通道壁看有沒有泥土松動。
十米的路程像是走了一百多米那么久,直到陳之純通過了這條狹窄細(xì)長的通道,踩在了另一頭所連地宮的鐵石地板上,才回頭向通道外大喊道,“你們都下來吧,通道很牢固?!?br/>
在等他們五人進(jìn)入地宮的過程中,陳之純已經(jīng)將周圍的環(huán)境情況打探了個遍。
與其說他們進(jìn)入了綠園村的地下,倒不如說他們進(jìn)入了另一個界面中。
因為從通道下來,垂直高度不過四五米,但是陳之純所看到的,地宮之內(nèi)周圍竟有數(shù)根幾十米高不見頂?shù)闹樱敝钡拇A⒅?br/>
每根柱子上都有兩盞燈就像是感應(yīng)燈一樣,陳之純腳步在柱子旁剛一想起,“唰”的一下,柱子上的燈就會自己點燃。
地板上刻著奇怪的形狀,有的下凹,有的凸起,他蹲下去,用手指輕輕地在地板上劃動,看著上面的圖案出神。
“哇擦,這也太大了吧?”此時柏齡等人都已下來,都被地宮內(nèi)寬廣的空間所震撼住了,以前只在電視上見過地宮,沒想到土層之下居然還真的能建造的這么輝煌。
“老大,你瞅啥呢?有線索了嗎?”王青是第二個進(jìn)來的,他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就看陳之純蹲在那里看著地面,場面十分滲人。
他懟了旁邊的林莉一下,低頭小聲道,“老大不會中邪了吧,我看小說里寫的進(jìn)什么地宮之類的很容易被不干凈的東西上身。”
林莉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咱們穿越的這個地方是盜墓背景的世界?”然后也蹲下去,看著地板。
“咦?奇怪?!睕]過一會兒,林莉就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
“哪里奇怪?!标愔兘K于有了反應(yīng),輕聲問道。
林莉拍了拍手站起來,走到陳之純身前說道,“奇怪就奇怪在這地磚上的圖案,有些下凹的地方,并沒有與旁邊的磚連接起來,而是在磚與磚的連接處戛然而止,建造這座地宮的人,能有如此大的手筆完成這么浩大的工程,卻怎么會這么不細(xì)心,將地磚隨意擺放?”
陳之純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沒錯,一開始我還覺得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將不能連在一起的磚編號,做成等差數(shù)列看能不能得到一個公式,但是這些磚雜亂無章,毫無頭緒可言?!?br/>
“第二種可能,我原以為要是踩在圖形連續(xù)的磚上會觸發(fā)機(jī)關(guān),但是我用劍觸碰了那些磚,并沒有任何異樣,所以才會困擾,難道真的是建造這里的人隨便擺放的?”
柏齡幾人聞言后都蹲下來觀察地磚。
“我說……你們神經(jīng)太大條了吧……就是個磚而已?!毙烀人缘囊宦暎杂袑擂蔚恼f道。
“但愿吧?!标愔儍墒忠粩偅白詮囊娺^噬天虎獸死而復(fù)生,我對這個世界就刮目相看了,就算你說這些石頭成精了,有生命,我都信。”
幾人繼續(xù)向前邊的大殿走去,因為這里實在太過龐大,且太過危險,所以這一次他們沒有分頭行動,而是一起去尋找妖棺。
一路走一路的燈就隨著他們的腳步亮起,雖說的確是很明亮,能看清物體,不過這種設(shè)定多少會讓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停下!”走在最前面的陳之純忽然張開雙臂擋住了身后人的腳步,低聲喝道,像是怕驚動他們以外的其他人似的。
“老大,咋了?!蓖跚嗾谧咧鋈槐魂愔冞@么一弄,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嚇了一跳。
“有動靜,大家注意四周,小心一點?!标愔儼纬鲂鎰Γ⌒囊硪淼乃南颅h(huán)顧。
“吱……吱……”
空蕩蕩的地宮中傳來幾聲獸類的鳴叫。
“我湊,什么玩意兒,怎么叫的這么滲人。”
眾人都拿出了武器,他們默契的背靠背圍成一個圈面對四周隨時可能發(fā)動過來的攻擊。
可是他們擺了好久的戰(zhàn)斗姿態(tài),期間都再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獸叫聲。
林莉剛站直了,想要扭一扭脖子活動活動,突然,傳來一聲強(qiáng)烈的嘶叫。
“吱!”
“小心上面!”陳之純看到一道黑影飛速的從地宮上方撲向林莉的位置。
就在林莉驚恐的抬頭的時候,那道黑影已經(jīng)停在了空中———陳之純早已算好它的運(yùn)動軌跡,一劍刺穿了它。
他將劍收回,把串在劍身上的妖獸甩在了地上。
“這什么玩意兒長得這么怪?!绷掷蛎鎺П梢牡某蛑厣涎F。
那妖獸外形似猴子一般,有著長長的四肢,身后的一條尾巴粗壯有力,有兩個身子那么長,白色的茸毛長滿全身,唯一跟猴子不同的地方,就是它的臉。
它的臉上沒有眼睛。
“這種妖獸應(yīng)該本來就是猴子所化,被抓入地宮中,在這黑暗的環(huán)境下也不知道待了多久,雙眼不能視物失去了作用,時間一長,也就退化的沒有眼睛了?!?br/>
陳之純正在給林莉講解這種妖獸為什么沒有眼睛,驟然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的傳來獸類的嘶吼聲。
數(shù)不盡的無目猴正在向他們六人奔來!
王青跟徐茂大刀左揮右砍,陳之純隨意一抖劍花就斬下三四只,這群無目猴除了數(shù)量上占優(yōu)勢,似乎一定也沒有攻擊力。
它們的攻擊對陳之純幾人一點威脅的造成不了,反而更像是來送死的。
不一會兒,這一波無目猴皆盡死亡,地上血流成河,空氣中彌漫著腥臭的味道。
陳之純看著地上的獸血,眉頭卻越來越緊。
“老大,別看了,這群戰(zhàn)五渣有什么好看的,咱們繼續(xù)走吧。”
陳之純卻一動也沒有動。
“你們看看地上的這些血?!?br/>
“血?”柏齡不懂陳之純想說什么。
“血快速的在減少,他媽的這些地板是活的!它們在吸血!”陳之純幾乎是用喊的來說出來這句讓在場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