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不關(guān)心那些人的后續(xù),偏偏有人主動送上門來。
沈媚磕著瓜子想著那站在外頭的少年?!敖?,你確定不去見見。你這張臉啊!又欺騙了一個美少年?!?br/>
姜七揭下覆在臉上的面膜。
用手指輕輕按壓吸收精華。
“見誰?”
“沈崇?。《颊竞靡粫耗?。我剛才跟你說你沒聽見?”
剛才?姜七想了想沈媚確實有跟她說什么。但那時沐澤正在教她打游戲,她聽的心不在焉,具體是什么都忘了。
那小萌熊故意的。
被姜七看了一眼,沐澤伸出窗的腦袋快速縮進了屋。
“他來找我做什么?”他們之間并沒有什么交集。姜七走到門口,那門自動就開了。沈崇聽見聲音抬頭看去。她就站在門內(nèi),臉上亮晶晶的,頭發(fā)亂糟糟的。衣服也穿的十分清涼,吊帶的帶子松松垮垮橫在肩頭。“有事?”姜七斜靠在門框上,一雙眼流光瀲滟,又純又媚。
沈崇來時醞釀的話全都卡在嗓子眼。
目光落在姜七光潔的肩頭又移開。
當(dāng)下的天氣,入了秋。氣溫驟降,穿這么少她也不怕感冒。
姜七還真不會感冒,以前是紙糊的身體,自從青山服務(wù)區(qū)之后。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她貪涼,本來就不是活人。當(dāng)然是喜歡溫度越低越好。
“我……來跟你說說,傅靈他們已經(jīng)回來了?!?br/>
他可能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模樣全都被姜七看進眼里。
“還有其他的嗎?”
沈崇搖搖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來了想說些什么。好在有可以說的,隨便挑挑揀揀說了些,連自己聽了都覺得很廢話的東西。
“天氣涼,你穿這么少不冷嗎?”
大概是少年的眼神閃躲又有些熱烈,心思過于直白。姜七不太清楚是哪里的行為給對方留下深刻印象,以至于讓他會錯意。姜七看他跟看路邊的花花草草一樣,壓根不在意。
心底起不了任何波浪。
“這不該是你擔(dān)心的,回去吧!”
她轉(zhuǎn)身重回院里,那雙扇的大門合上,沈崇呼出一口氣。
和姜七的幾句話交鋒,他身體隨時緊繃,此刻才勉強松了口氣。
回到酒店后,他就提出申請,要求將搭檔傅靈換掉。
這話是當(dāng)著彭嚴(yán)常說的。
“給我一個理由?!?br/>
“我想要變強,更強。傅靈對于我起不了任何幫助。至于兒女情長這種事情,我還小,暫時不在我的考慮范圍里。若是他日我與傅靈有緣,自然會在一起。用不著一紙婚約來束縛。過幾年,我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的話,日后何以撐起整個天師盟的大業(yè)?!鄙虺缍嗦斆?,知道如何熄了這些老頭們的心思。他要搞事業(yè),傅靈一直以來不思進取、不求上進,毫無進步可言。
原本就已經(jīng)阻攔沈崇的發(fā)展。
他把話說的多漂亮??!以后有緣,自然會在一起。以后的以后,不還是他一句話的結(jié)果。
說他不懷好意也好,趁火打劫也罷。他必須趁著這次傅睿和傅靈重創(chuàng)之際提出自己的要求,彭嚴(yán)常為了天師盟的以后一定會認真考慮。等傅靈他們反應(yīng)過來,事情已定,任憑她如何鬧也改變不了結(jié)果。
彭嚴(yán)常幾乎是第二天就通知了沈崇。
以后他就和程巖搭檔,程巖也算是這一波里面的佼佼者,沈崇欣然應(yīng)下。
程巖倒是不知道沈崇為何一夜之間跟開了竅似的。
不過能和沈崇一起做任務(wù),他求之不得。
閑暇之時,沈崇坐在書桌前,拿起畫筆在白紙上勾勒什么。女人的輪廓躍然于紙上,可惜他畫藝不精,那沒有畫上的五官,一直空白著。
像他放在心里的小秘密,也不敢跟任何人說。
姜七不知道她已經(jīng)被人惦記上,此刻熟睡在司瑾郁的被窩里。
知道他忙,最近為了司鎮(zhèn)的葬禮一直住在老宅里。
就算再不喜,過場還得走,司鎮(zhèn)的葬禮辦的那叫一個風(fēng)光,去了很多生意場上的人。
連好幾家電視臺都爭相報道,畫面中模糊掉司瑾郁的身影。
那對母子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只怕是哭的越慘越能引起外界的同情,錢也能分的更多。
可惜司鎮(zhèn)沒什么出息,司瑾郁才是掌管整個司家的人。
司瑾郁冷眼旁觀站在一側(cè),等時間差不多,回到公司繼續(xù)工作。
回到家已是半夜,那燈亮起來時擱在玄關(guān)的一雙女士鞋映入眼簾。男人冷若冰霜的雙眸一瞬春暖花開,染上了溫度。
這次總算學(xué)乖,知道從正門進屋還知道換鞋,有進步。
黑漆漆的臥室僅是在門縫打開的時候才有光被放進去,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小之又小。他不是不舍得開燈,是怕光太亮以后,驚擾床上的人。零碎的月光灑在窗臺上,被無規(guī)則的切割成漫天的星星落在房間里。
他伸手就能接住那月光。
姜七迷迷糊糊察覺到房間里有人。一想到是他,不覺得有什么,兩眼一瞇打算繼續(xù)睡。
只是眼縫里強勢侵入某人的身影,站在傾瀉而下的月光里。
讓她有些癡迷的睜開眼,剛好那一抹驚艷的畫面掉落在她的目光里。
怎么會有人生的這么好看,完全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姜七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他身后,腦袋重重的朝男人寬厚的背上一貼。
“以前只覺得古人形容月光都是些優(yōu)美的詞句?,F(xiàn)在,月光都成了點綴你的陪襯?!?br/>
姜七肚子里的墨水只能讓她想出這些,司瑾郁什么漂亮話沒聽過,可這些庸俗油膩膩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形容他,讓他心底沉寂許久的巖漿又開始滾燙翻滾。
一雙人影依偎在月光下。
熠熠生輝。
“身體怎么這么涼?”握著她的雙手捂了許久還是不見體溫上升。司瑾郁轉(zhuǎn)身將她打橫抱起放倒在床上,扯過被子將姜七卷在里面。那露在外面的雙腳,被他扯過放在腿上。他沒替人這么做過,動作有些生疏。
姜七是第一個。
那一雙手將她的小腳捂在一起。
揉了一遍又一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