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她,怎么怪怪的?”蕭開邊擦著滴水的頭發(fā),仿佛無意的問我。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我沒好氣的說:“我要休息了!”
說罷,我就起身要往房里走,“喂!”蕭開在后面叫我一聲:“你是不是吃醋了?”
聽見身后蕭開得意的笑,我立刻彎腰撿起一只拖鞋砸了過去,蕭開在后面鬼哭狼嚎。
這一夜睡的倒也安穩(wěn),到第二天醒來時,已經(jīng)是早晨八點了,我想起今天還要去蕭開公司報道,忙起身梳洗。
蕭開早已準(zhǔn)備好在客廳等我了,說體諒我生病所以未叫醒我,一副很大爺?shù)臉幼印?br/>
到了他公司后,炎磊居然在等我們了,見我們雙雙來,不禁調(diào)笑道:“怎么?你們同居了?”
他話一說完,公司來來往往的人都是詫異,面面相窺。
蕭開忙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說:“是合居,你別搞錯了?!?br/>
“哦,原來是這樣啊?!毖桌诤鋈晦D(zhuǎn)臉,認真說:“小憶,你不是說要去我家住的嗎?”
我“啊”了一聲,再次抬頭看他時,只見他眼里出現(xiàn)酒紅,頭發(fā)也瞬間變成銀白。我駭了一跳,不自覺噴掉了口里的茶,喊道:“人妖!”
等我稍鎮(zhèn)定準(zhǔn)備要去打他時,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赫然是炎磊,他滿臉都是水漬,苦著臉問我:“你這是干什么?”
蕭開捂著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小憶,你為什么叫炎磊人妖?”蕭開看著隱忍著怒氣的炎磊,終于再也抑制不住的暴發(fā)出大笑。
“小憶,我一直都知道我長的很好看,可距離人妖似乎還差了些吧?”炎磊的臉簡直苦成了苦瓜。
“嘿嘿,我隨口叫的?!蔽覍擂蔚男π?,心虛的說。
“最好是這樣!”炎磊牙齒格格響,已經(jīng)很少見他這樣發(fā)怒了,我卻不怕,與憋笑憋的滿臉通紅的蕭開相視一眼,接著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