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晨雪靜靜地躺在床上,偶爾看一下坐在椅子上的那個人,再看著窗外的月光,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心安。
只是這種心安,漸漸地有些讓她心跳加速。
因為自從剛剛她鄭重地說出了那三個字之后,她與陳鋒便各自不再開口,而這樣的狀態(tài),已經維持了不短的時間了。
可以試想一下,兩個人,孤男與寡女,深更半夜,共處一室,而且房間中除了彼此的呼吸聲,沒有絲毫的動靜,這場面,是尷尬呢?還是旖旎呢?
這樣的場面,對于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的慕容晨雪而言,怎能不讓她心跳加速呢?
而坐在椅子上的陳鋒,轉頭看向一直在偷瞄自己的女人,回想著剛才兩人笑呵呵的卻又重歸無言的尷尬境地,打量著慕容晨雪依舊微紅的面頰,用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子。
“咳咳,那個晨雪同學啊!”陳鋒笑著問道。
“干嘛?”慕容晨雪下意識地心中一緊,直覺告訴她,陳鋒這突如其來的問話,一定是不壞好心。
“我們商量個事情行嗎?”
“什么事情?”慕容晨雪心中愈發(fā)的緊張了。
“我覺得你太可愛了,想要親親你?!标愪h的表情也越發(fā)燦爛。
“滾,不要臉!”慕容晨雪的俏臉瞬間如云霞蒸騰,羞怒地瞪了陳鋒一眼,然后卻又強做鎮(zhèn)定的樣子說道:“我困了,睡了先。”
說完,她便轉身躺下,留給了某人一個窈窕的背影。
看著躺下休息的慕容晨雪,陳鋒同志真的有些愣住了,心中不禁喃喃道:“她這故意把被子蓋得這么少,是想讓我也上去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上去呢,還是上去呢?”
“哎!糾結??!”
看著躺在床上的那個異常勾人的背影,襠下很是憂郁的陳鋒真的憂郁了。
在之前,雖然他有過和慕容晨雪共臥一床的經歷,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再加上剛才異常旖旎的氛圍,陳鋒真害怕一不小心就管不住憂郁的襠下,然后把某人給那個啥了。
“算了,我還是老實點吧!”
最終,陳鋒似乎下定了決心。
不過,就在他剛剛下定決心之后,卻又有些掙扎了,“要不要上床上躺著?。 ?br/>
深深吐出了一口氣的陳鋒,走到床邊,看著那個背影,喉嚨有些發(fā)干道:“喂,你睡覺了,我咋辦??!這大半夜的,你總不能讓我再回去吧?”
“你要是想回去,我也不攔著。”閉著眼睛的慕容晨雪回應道。
“那個,外面天黑,我害怕?!标愪h義正言辭道。
慕容晨雪不再言語了。
“咳咳,那個啥,我就睡這兒了?。 标愪h見到慕容晨雪沒有說話,便很自覺地開始脫掉外套。
慕容晨雪聽到陳鋒脫衣服細細碎碎的聲音,睫毛輕顫,臉色微紅,但是最終,她還是沒有吭聲。
“那我可就……真睡這里了?!卑淹馓兹釉诹艘巫由现?,陳鋒坐在床邊,輕聲說道。
“你隨便?!蹦饺莩垦┙K于回復了一句,然后翻過身去,把無限姣好的背影留給陳鋒。
天知道,此時她的心中那顆在外人看來冰冷得心此時跳動地有多么劇烈!
看著這曲線起伏的背影,陳鋒端起床頭柜上某人喝過的水,潤了一下火燒火燎的嗓子,然后躺在了床上。
又開始沉默。
房間中,似乎有兩個急促的呼吸聲,一輕一重。
心跳聲,宛如沙場上的戰(zhàn)鼓擊打,咚咚咚咚。
月光,從窗戶外面灑進來,皎潔的顏色鋪滿了房間,如此的安詳。
……
“晨雪。”躺在床上,聞著她身上的那種獨特的體香,陳鋒當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輕聲道。
慕容晨雪沒有說話,甚至連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都有了剎那間的暫停。
他毫無困意,她又如何能夠睡得著?
“那個,我想抱抱你?!标愪h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把頭看過去,看著她頭上的三千青絲。
慕容晨雪依舊無言。
陳鋒又咽了咽口水,然后在床上翻了個身,輕輕地用手將她的長發(fā)撥開,然后對著她脖頸下面的空隙,緩緩地伸出了手。
時間,很緩慢。
動作,很輕柔。
最終,某人如愿以償地把那個某人抱在了懷中。
在那一瞬間,慕容晨雪渾身一顫,卻沒有說話。
冰山,很冷,很涼,很堅固,但是卻消融在那一顆滾燙的心中……
這一夜,注定是美好的一夜。
雖然,二人都沒有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線,但是依舊不妨礙它的唯美。
……
第二天早晨五點,陳鋒的生物鐘便準時把他叫醒,看著懷中的這個美人,見到她嘴角微微翹起的瞬間,陳鋒在心中突然涌起了一個想法。
他想要結婚了。
“現在我的身體暗疾已經痊愈,是時候抓緊時間去解決n-1的麻煩了?!?br/>
陳鋒在心中暗暗想到。
然后他便輕輕地把手從慕容晨雪的脖頸下抽出來,一個姿勢保持的久了,肌肉總會有一點酸疼。
他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的陽光,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又是美好的一天。
每個清晨,都要充滿希望。
慕容晨雪在這一刻也醒了過來,她眼神溫暖地看著那個背影,怔怔出神。
活動好了身體之后,陳鋒也轉過神來,正看到看著自己的慕容晨雪,四目相對。
又是一陣并算不上尷尬的沉默。
最后,還是陳鋒首先開口道:“那個,晨雪啊,我去一趟衛(wèi)生間??!”
慕容晨雪先是一愣,然后突然說道:“我先去!”
隨后她便快速下床,然后立刻走向衛(wèi)生間。
看這樣子,衛(wèi)生間里面似乎有什么不能讓人見得東西??!
終于,等了兩分鐘之后,慕容晨雪才紅著臉打開門,結果正好看到了貼著門偷聽的陳鋒。
“不要臉!”
見到陳鋒竟然趴在門上,慕容晨雪冷哼了一聲,右手在陳鋒的肋間狠狠一擰,后者一聲慘叫。
不過,被美女這樣擰,也算是痛并快樂著吧。
于是乎,陳鋒便懷著一副不足為外人道也心態(tài)進了衛(wèi)生間,賤人的小心臟砰砰直跳。
女神的衛(wèi)生間?。£愪h越想越覺得自己變態(tài),可是……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的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