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山的大名,安然自然是聽說過的。
姜妗報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她臉上顯而易見的掠過震驚。
空氣陷入片刻的靜謐,過了好一會兒,安然才輕嗤一聲,說:“你唬誰呢,就憑你,也能搭上傅知山?”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傊揖婺?,若是繼續(xù)賴在這里不走,我就只好報警了!”
姜妗表情微冷,語氣也是淡淡的,說話間就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緊接著就要撥通報警電話。
瞧見她的舉動,安然立刻制止道:“住手!”
安然緊張的從椅子上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就到了姜妗面前,氣勢洶洶的說:“我看你們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現(xiàn)在我一個人來這里,是跟你們好生商量的,若是等賭場的人來了,你以為你們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嗎?”
姜妗聞言冷笑了一下:“那你就叫賭場的人去找姜祁啊,欺負一個年邁的人,算什么本事?”
“你……!”安然被她氣的不行,若不是賭場那邊給了她期限,她也實在沒必要在這里撒潑。
姜祁被逼上絕路,她又何嘗不是?
安然本來想耍狠威脅,可打量了姜妗一陣,忽然發(fā)覺:“我忽然發(fā)現(xiàn),你看著很眼熟?!?br/>
姜妗聞言先是一愣,而后想起了什么。
遂,直接抬起下頜說道:“我的電影剛剛上映不久,怎么,你沒看過嗎?”
提起了電影,安然才猛然想起什么!
半年前,網絡上一則新聞,熱度炒的沸沸揚揚,可不就是傅知山跟他老婆的事,當時發(fā)布的照片當中的人,就是眼前這一位。
只是相比起照片,她好像黑了一點,衣服也土里土氣,完全沒有照片上那么光彩照人,也難怪她一時沒認出來。
安然忍不住想,看來照片果然都是假的,什么大明星,還沒有她漂亮呢。
想到這里,她風情萬種的撩了下長發(fā),然后,小心翼翼的問了句:“你真的是傅知山的老婆?”
姜妗扯了扯嘴角,說:“我又何必搬出一個不認識的人嚇唬你呢?”
其實,她也不愿意將傅知山搬出來,只是實在沒辦法了。
姜妗說:“安小姐,你來討債確實是天經地義的,可是不應該欺負一個年邁還生著病的人,畢竟欠了你錢的人是姜祁?!?br/>
“我答應你,若是找到了姜祁,我會勸他跟你見面的?!?br/>
“真的?”聽到這話,安然眼睛一亮。
姜妗點了點頭:“我不會騙你的?!?br/>
安然看了姜妗一會兒,瞧著她確實不像是那種心機深重的人,想著自己一直堵在醫(yī)院,確實也很難等到姜祁……不如賭一把。
于是,安然說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放過這個老太太了。”
“你——”趙芬在一旁被氣的火冒三丈。
安然接著威脅道:“但是,我就只給你們三天時間,若是交不出姜祁,我就弄死這老太太!”
說完,轉身踩著高跟鞋就離開了房間。
“……咳咳!”趙芬被氣的直咳嗽。
“趙阿姨?!苯×⒖谭鲋聛?,然后遞給她一杯水,拍了拍她的后背:“喝點水?!?br/>
喝了幾口水,趙芬的氣息才漸漸的平復了。
她抓著姜妗的手,著急的說道:“妗妗,我們不能把姜祁交出去,他們一定會打死他的!七十萬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姜家現(xiàn)在哪里能拿得出這些錢啊?!?br/>
一說到這里,趙芬就忍不住的哭。
姜妗咬了咬嘴角,忍不住問:“姜祁哥真的把五百萬都輸光了嗎?”
“都是那個女人騙他的……別說是七十萬了,就是七萬塊都很難拿得出來?!?br/>
趙芬抹了一把眼淚,看見姜妗擔憂的望著自己,心里還是暖暖的。
她推了姜妗一把,嘆道:“你走吧妗妗,我不想連累你?!?br/>
可姜妗卻沒有離開,反而說道:“阿姨,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br/>
趙芬詫異的看著她:“妗妗,你……”
她沒想到,姜妗與姜祁已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可善良的姜妗竟然還是愿意幫助他們姜家。
“只不過,我要先見到姜祁哥。”姜妗問道:“阿姨,你是不是知道姜祁哥的下落?”
“這……”趙芬眼神閃躲。
姜妗拉著她的手:“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
趙芬掙扎猶豫之下,最終還是答應了姜妗,點頭道:“好吧,我告訴你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