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超多鬼?。?!
第八十五章:騷年啊騷年!
【某教授人品大爆發(fā)??!本章3ooo+字奉上!??!】明明一堂幾十分鐘的課,對于鐘涵來講幾乎像過了一世紀那么漫長。
就在他終于忍不住想要先開口跟邢佑說話時,教室后門處突然傳來一陣驚擾的叫囂聲。
“混蛋,都說別碰我了!”
坐在后排的邢佑等人一同被那道聲音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嗖”的一聲望向門外。
門外走廊上被那道夾雜著怒意的聲音打破了原有的寧靜,然后緩緩地出現(xiàn)兩個高挑的身影。
一個少年攙扶著一個男人一瘸一拐地經(jīng)過他們的教室門口。
野狗?!
邢佑和鐘涵不約而同地吃驚睜目!
他們經(jīng)過后,氣氛又安靜了下來,所有人恢復(fù)原樣繼續(xù)聽課。
三分鐘后……
“都說保健室不是在這邊了!喂——!快放我下來啊混蛋——!”
那個少年背著野狗再次折回經(jīng)過他們的教室門口。
再一次三分鐘后……
“我警告你,快放我下來啊,放我下來??!這樣的姿勢算什么,媽的你以為我是女人嗎?”
那個少年打橫抱著野狗又一次重新折回原路經(jīng)過他們的教室門口。
……
…………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
“喂,鐘涵,去吃午飯吧!”魏璽肆無忌憚地牽著祝瑾晨的手向鐘涵招呼著。
看著身旁的邢佑安靜地趴在桌子上一聲不吭,鐘涵把頭搖得如撥Lang鼓。
魏璽立刻會意地笑道:“給你霸著位子,想吃就過來。”
說罷,他和祝瑾晨一同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幾個零星的學(xué)生早已作鳥獸散紛紛離去,偌大的教室里轉(zhuǎn)眼間只剩下邢佑和鐘涵兩個人。
“隊長……”鐘涵小心翼翼地喚道。
身旁的人沒有一點回應(yīng)。
“隊長……你……你生了那么久的氣,也應(yīng)該消了吧?”鐘涵甚是委屈地鼓起腮幫子。
邢佑還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就在鐘涵以為邢佑真的睡著了,打算伸手去推醒他時,邢佑突然動了動肩膀。
鐘涵驚了驚。
邢佑忽然從桌子慢慢爬起,手腳好似脫力般搖搖晃晃地擺動著,一直垂著的腦袋霎時抬了起來,“霍”地睜大眼睛看著鐘涵。
“酒……我要喝酒……”
他的樣子好似極度疲憊憔悴,沒有了酒精的滋潤,整個人就像癟了的氣球一樣毫無生氣,那樣子異常嚇人。
鐘涵突然抱著腮幫子作驚恐狀,大呼起來:“隊長!你好恐怖——!”
……
…………
教學(xué)樓一樓的雜物室里堆滿了亂七八糟的雜物,空氣里一股木頭腐朽的味道甚是嗆鼻。狹小的雜物室里,被關(guān)緊的窗戶釘著幾塊木頭,陽光透過玻璃窗,從木頭間的縫隙里灑落下來,為這漆黑的小屋子灑上一絲絲溫暖和光亮。
“乓——!”一個玻璃酒瓶不經(jīng)意間被一只腳踹倒。
邢佑快意地拿著酒瓶“咕嚕咕?!钡赝炖锕嗑?,連喝了好幾口之后,他舒服地打了個酒嗝,然后忽然傻傻地笑了起來,很是滿足地說:“白天不喝酒還真不習慣。”
鐘涵縮在他的身邊,挨著墻壁囁嚅道:“隊長,你別總是喝那么多久,對身體不好?!?br/>
“嘁!”邢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喝酒我睡不著?!?br/>
“可是在學(xué)校喝酒是觸犯校規(guī)的!而且隊長,如果你要睡覺的話就回家睡嘛,不用跟著我來學(xué)校上課……啊——!”
邢佑忽然伸出手臂一把將鐘涵摟到胸前,大肆地揉著他的頭發(fā),像是在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滿般沉怒道:“你是不是又想找借口離開我的視線?”
頭頂被邢佑揉得生疼,鐘涵連忙求饒道:“不是不是,啊,我沒那個意思,好痛??!”
他的連聲痛呼讓邢佑不禁有些心疼,他停下了揉頭發(fā)的動作,轉(zhuǎn)而雙指捏起鐘涵的下顎,逼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啞聲說:“以后不許你再說這種話,你是我的,所以我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視線半步。不管你去哪里,我都會跟著你,不管我到哪里,你都必須在我身邊?!?br/>
突如其來的煽情話語不禁讓鐘涵臉紅心跳,邢佑的視線灼熱滾燙,聲音低沉飄渺,那俊毅的濃眉間蘊含著讓人無法理清的愛意,更是讓鐘涵一下子亂了分寸。
“隊……隊長……你不要忽然說這種話嘛……嘿嘿,怪不好意思的……”他急忙羞怯地避開邢佑的視線,干笑著舒緩這凝重曖昧的氣氛。
邢佑一下子挑起眉,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你還會覺得不好意思?騙我從停車場背你到學(xué)校足足背了半個小時,你會不好意思?從一開始就謊報你的年齡騙了我一個多月,你會不好意思?”
鐘涵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皺巴巴地瞅著邢佑充滿歉意地嘀咕:“隊長你好記仇……”
邢佑邪佞一笑,猛然傾身向前,抱著鐘涵的腰,朝他的耳際噴吐著濃烈的酒氣,誘惑般似笑非笑地輕聲低喃了一句:“今晚我會好好懲罰你?!?br/>
單單只是這么一句話,就不由得讓鐘涵全身毛血管全部聳起,當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回應(yīng)時,邢佑已然湊過去封住了他的唇,在他驚愣之際舌尖輕易地鉆入鐘涵的口中與他交織吸吮。
“唔……嗯……”鐘涵有些措手不及地掙扎了兩下,在邢佑火熱挑逗的深吻中,他的四肢逐漸軟了下去,不由自主地,緩緩閉上眼睛。
一個充滿甜蜜幸福的吻還沒結(jié)束,忽然從雜物室的門外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說話聲。
邢佑立刻停止了動作,鐘涵也似乎聽到了門外的聲響,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地睜大著眼睛。
因為迫于無奈,鐘涵偷偷從學(xué)校后門的小賣部買了一打啤酒,怕邢佑猖狂地坐在教室里喝酒,鐘涵才把邢佑帶到了這間閑人勿進的雜物房,以免被人發(fā)現(xiàn)處分。
雜物房其實只有社團的人才有資格進入,想必門外的應(yīng)該是某社團的人吧!
“這是什么?……???什么約法三章?……你有什么資格跟我約法三章?喂,別仗著你是我的表弟就……啊……你干什么……放開……放開我??!”
門外的動靜越來越大,聽著那越發(fā)熟悉的聲音,邢佑和鐘涵小心地悄悄靠近雜物房的門,輕手輕腳地打開了一條門縫偷偷往外張望。
門外是一條通往雜物房的走廊,平時空無一人,鮮少有人會從這里經(jīng)過。而此時,陽光肆意從云層間灑落,溫暖和煦地照在雜物房門口的兩個男人的身上。
一個少年面容平靜,沉默不語地抱著懷里另一個一直扭動掙扎,暴跳如雷的男人。
又是野狗!
鐘涵驚詫地看著不知在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外的兩個人。
“放開我!靠!我要去小姨那里告狀!我要告訴她……啊……告訴她你偷偷跑回來……”
腰間的力量逐漸加大,勒得野狗吃痛地低呼。
少年依舊面無表情,回應(yīng)著野狗一般搖搖頭。
野狗齜牙咧嘴地在他懷里吼:“別當自己是啞巴!我告訴你,你纏著我沒用,我才不會喜歡你,我不會喜歡男人!”
面前的少年怔了怔,忽然放開了他。
得到解脫的野狗狠狠地推了少年一把,立刻往后退一步囂張地翹起下巴,道:“聽懂沒?你給我乖乖回去加拿大讀書,然后交個女朋友,少來這里惹我心煩!”
少年眼神復(fù)雜地瞅著他,怔了半晌,忽然從隨身攜帶的電腦包里拿出平板電腦,指尖“咚咚”地飛快敲出了幾行字。
寫完之后,野狗挑眉充滿戒備地看著他電腦上面寫的話,喃喃自語般讀了出來。
“一,我不會回去……二,我想你……三,我喜歡……”
最后一句的最后一個字還沒讀出來,野狗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很難看,他暴躁地沖過去揪起少年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道:“我說的話你根本就聽不懂是不是?你到底……啊——!唔……”
野狗還沒罵完,少年忽然反手猛地將野狗往身前一扯,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上了野狗的唇……
柔軟的唇瓣互相貼緊,野狗驚惶地睜大眼睛奮力掙扎,少年一手用力將野狗掙扎推搡的雙手緊緊抓住,反制在野狗的腰后,仗著比野狗高出半個頭的優(yōu)勢牢牢地將野狗壓在走廊的墻面上,不容他有一絲放抗逃跑的機會。
“唔……嗚……”唇瓣廝磨,野狗緊緊地閉著雙唇,臉上的表情痛苦地扭曲著。難以想象自己與一個男人接吻,更無法承認這個男人居然是他的表弟,野狗惶惑地閉緊雙眸,手腳依舊寧死不屈地扭動著,直到一點一點地失去力氣。
“喜歡……”
驀然間,少年停下了親吻的動作,輕輕地在野狗唇邊呢喃。
野狗倏然一怔——!
少年眸光氤氳迷離,靜靜地看著面前已經(jīng)驚慌的野狗,緩緩地張啟著細薄的雙唇,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般,他再次認真地低喃:“喜歡你……”
野狗的瞳孔霍地緊縮,霎時間不知所措起來。
在這個曖昧心跳的一刻,那道虛掩著的門里忽然傳來一個大煞風景的聲音。
“呃——!”邢佑一路看戲,忍不住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居然打了聲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