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關(guān)悅坐在一處別致的小屋別院前的小石凳上,托著香腮,仰望著藍天。此刻的天空,卻是沒有一絲云彩,也許是因為此處山峰確實是太高了,所以本來就是人在云彩中。然而那一片天卻顯然要更加高得多,所以關(guān)悅仰著頭依然沒法看到邊際,正因為看不到邊際,所以就有了遐想。
“兩年了,不知道小山村怎么樣了?紳繁哥哥現(xiàn)在在忙什么呢?”關(guān)悅神思不屬,心里充滿了想念。
在這里兩年了,關(guān)悅確實是得到了大機緣。關(guān)中唐怎么也想不到,他當初拼命為女兒爭取到了這么一個機會,只是希望她能成為外門弟子,那他就心滿意足了,卻萬萬沒想到關(guān)悅會有難得的資質(zhì),以至于被仙師收為內(nèi)門弟子。內(nèi)門弟子,跟外門弟子可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只有內(nèi)門弟子,才能真正算是該門派的弟子,而外門弟子,雖然也能因為門派得到許多好處,但卻是不可能得到門派的真正傳授的。
然而,即便擁有了身份,得到了重視,關(guān)悅這兩年卻也很難過。每天都是枯燥乏味的修煉,缺少玩伴,甚至連說話的朋友都沒有,這讓她不禁懷念起了小山村的生活,小山村的伙伴,甚是懷念與鄭紳繁在一起的r是她真正的快樂。
悠地嘆了口氣,關(guān)悅眼睛出神,仿佛又回到了小山村。兩年時間讓她出落得更是美麗大方,水靈動人,眉角間的憂sè更是不禁為她平添了幾分難言的姿sè。
“關(guān)師妹?!币粋€聲音響起,卻是一個青年來到。這個青年身著青袍,長發(fā)披肩,英姿颯爽,說話間眉角露出喜sè。
關(guān)悅聽了這個聲音,眉眼間的憂sè一掃而去,忙起身應(yīng)道:“陳師兄,你來了?!?br/>
來人便是陳玉峰,也是天資聰穎之輩,與關(guān)悅同屬玉虛真人門下。陳玉峰本就對關(guān)悅有好感,此刻看關(guān)悅面有憂禁關(guān)心問道:“關(guān)師妹,可是修煉遇到了什么難題?師兄雖然資質(zhì)普通,比不上師妹,但還是愿意為師妹解解惑的?!?br/>
關(guān)悅忙道:“師兄言重了,我沒什么事,只是……有點想家了?!?br/>
陳玉峰了然,他是從小在門派內(nèi)長大的,門派就是他的家,所以倒是不曾有過這種情緒,但他還是很諒解地點了點頭妹拜入歸云宗方才十二,至今已有兩年了,卻未能與家人相見,倒也是難為你了。今天我來,除了來看看你,便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師傅言明,待你將攝水歸墟訣修煉有成,便可下山回家一探?!?br/>
關(guān)悅神sè一振,驚喜道:“真的!”
陳玉峰笑著搖了搖頭師妹,師兄可曾欺騙過你什么?此事當然屬實,不過到時卻必須要有我陪同方可?!?br/>
關(guān)悅聞言喜形于跑向前抓住陳玉峰的手是自然?!?br/>
陳玉峰臉sè微動,雙手不禁反過來握住關(guān)悅的手,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關(guān)悅似是突然間注意到了什么紅,卻并未有掙脫的意思。兩年時間,在她孤獨無靠的時候,她的師傅玉虛真人卻是對她甚為嚴格,只唯獨她這位師兄對她親愛有加,關(guān)愛備至,亦是在不知不覺間走入了她的心里。只是她雖并未掙脫,卻也稍作阻擋,似乎內(nèi)心深處有一處地方,在發(fā)出微弱的排斥。陳玉峰似是知道急不得,便未有做什么過分的舉動,只是依然握著是我派祖師與玄虛宮祖師論道之典,今年剛好是在我歸云宗舉行。玄虛宮眾位師兄弟應(yīng)已來到,不如我們也去目睹一番?!?br/>
關(guān)悅此時正是心情大為舒暢,自是不會反對啊?!?br/>
便任由陳玉峰牽手騰云向著中峰而去。
此時盛典正在舉行,兩派之人互相切磋論道,自有一番盛況。歸云宗與玄虛宮交好,每十年兩派祖師都會舉行論道大典,一來可以增進兩派交流往來,二來,也是促進彼此進步。關(guān)悅顯然并不知道這點,這是她第一次參加如此盛況。陳玉峰身為師兄倒也稱職,詳細為關(guān)悅解說,使關(guān)悅對此盛會不至于措手不及。
兩人攜手而來,自是引起一片的注目和驚嘆,其他人自然驚奇這兩人是何等身份。只聽有歸云宗的弟子道:陳玉峰陳師兄,他出現(xiàn)了?!北汩_始引發(fā)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什么?他就是你們歸云宗的新一代天驕陳玉峰,聽說他資質(zhì)非凡,年方十六,便已修至將凝丹之境?!?br/>
“你的消息早就落后了,陳師兄早在去年便已凝丹成功,如今的修為,又怎么可能被我等可以知曉了?”
“什么……那他……那陳師兄身邊那位仙子,又是……”
“這你就不知道了,她是關(guān)悅關(guān)師妹,是我派玉虛真人的弟子?!?br/>
“什么?玉虛真人……玉虛師伯!他老人家不是不再收徒了嗎?”
“呵呵,以前玉虛師伯這么說,是因為師伯老人家功參造化,一般資質(zhì)的弟子自然入不了他的法眼??墒莾赡昵坝裉搸煵朴螝w來,看見關(guān)師妹,驚于她的資質(zhì),隨即將她引入了門下?!?br/>
“那這么說,這位關(guān)師妹的資質(zhì)可真是驚人了,不知道跟陳玉峰師兄相比如何?”
“這個……還真不好說,不過想來相差不會太遠,要知道,我玉虛師伯總共才收了兩名弟子?!?br/>
隨著身周的一片贊嘆聲,關(guān)悅內(nèi)心微微自得,不禁緊了緊那被陳玉峰握著的小手。陳玉峰有感,回過頭來,對她溫婉一笑。
玄虛宮的掌教太虛子手撫長須,微微一笑一對金童玉女,看來玉虛真人的眼光還是一樣那么的毒啊?!?br/>
坐在太虛子身邊的,正是歸云宗的掌教明真真人,只聽他道:“正是要讓你好好看看,我才讓玉峰去把此女喚來,你玄虛宮向來喜歡故弄玄虛,這次怎么這么老實?”
太虛子手一僵,翻眼沒好氣地道:“你才故弄玄虛呢?居然敢說我玄虛宮的玄算之術(shù)為故弄玄虛,莫忘記若沒有我玄虛宮的玄算之術(shù),你歸云宗如何能多次避過劫難?”
明真真人擺了擺手不過就是開開玩笑,白胡子你至于嗎你?”
太虛子知道明真真人確實只是說笑而已,自然也沒有過多較真,況且兩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自然開得起這種小玩笑。
明真真人臉sè突然鄭重虛子,你看出了什么了嗎?”
太虛子亦是臉sè嚴肅女資質(zhì)確屬上乘?!?br/>
明真真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女能被我玉虛師弟看中,資質(zhì)自然不可能會差。只是近兩年來我常感焦慮,這是少有之事,故想借你的玄算之術(shù),看我的焦慮是否與此女有關(guān),畢竟是在此女進我山門之時我才有的這感覺。”
太虛子臉sè鄭重地道:“明真老友,我給你一個忠告,善待此女,且勿給其限制?!?br/>
明真真人臉sè一凜是何意?太虛子,你可是看出了些什么?”
太虛子道:“之前我也未算出你的焦慮緣于何事,但當我看到此女時,卻是靈光一閃而算出,你的焦慮是由于十數(shù)年后的一場大劫。劫數(shù)常隱于天機,是不會輕易被我等探尋的,且此劫不同以往,幾近無解,卻讓你我提前預(yù)知,當是與此女有關(guān),此女有大機緣,應(yīng)是你歸云宗解開此劫的關(guān)鍵,莫加干涉,否則,必誤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