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分離后,蕭讓和陳倩這一對苦命鴛鴦回家都受到了不同的懲罰,不過越是如此,他們越有些同仇敵愾的味道,經(jīng)常短信電話問候?qū)Ψ?,匯報自己這邊的情況,但是,今天早上,蕭讓和白素素的消息在網(wǎng)上傳播開來后,一切就變了……
蕭讓想都不用想,以陳倩那妮子的脾氣,看到那些消息,她受到了才是怪事!于是,他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給陳倩打了電話,結(jié)果可想而知,他做了無數(shù)次無用功。
不過,陳倩即便接了他的電話,態(tài)度與以前相比,無疑是天壤之別,甚至,都懶得說話,一直保持著沉默,就算是這樣,蕭讓已經(jīng)十分滿足了。
“倩倩,你知道了吧?”蕭讓格外小心翼翼,陳倩那邊,依然以沉默來表明她的態(tài)度。
蕭讓也知道,自己問的就是一句廢話,陳倩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 極品男秘169
“倩倩,是這樣的……”蕭讓苦笑了一聲,就把白素素前來照顧他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考慮到陳倩的感受,在此之前,白素素來照顧他的事,他并沒有向陳倩提過。
“誰知道,她就推著我出去轉(zhuǎn)了一會兒,透了下氣,就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蕭讓當然明白,這事兒八九和白素素脫不了干系,但在陳倩面前,他是絕對不能這么誘導的,她們本來就劍拔弩張,他要是再煽風點火,不是激化矛盾么?
“我不管,若她以后再找機會親近你,我想你應該知道怎么做?!笔捵屬M了半天口舌,陳倩終于說了一句話,雖然極不友好,但好歹有了回應。
對這個,蕭讓自然毫不猶豫地應承了下來。
“倩倩,要不……”蕭讓停頓了一會兒,組織好語言,才繼續(xù)道,“要不,由我出面,解釋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那些消息后,蕭讓就一直在想這事兒對陳倩的影響。
毫無疑問,這是陳倩出道至今最嚴重的負面新聞,哪怕比之前的艷照門,還要危險許多,從古到今,第三者始終都最為人們所詬病,無論道德還是人情,都會給人以無比巨大的壓力,遠非一般的緋聞所比,甚至為此身敗名裂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
“你?”陳倩顯然沒想到,蕭讓竟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卻是搖了搖頭,“現(xiàn)在這水已經(jīng)夠混,你就別來添『亂』了,這事兒雖然對我有一些影響,但要真正傷害到我,卻是不可能的,你就放心吧?!?br/>
陳倩雖然拒絕了蕭讓的建議,心里卻升起了一股甜意,既然蕭讓愿意為她說話,如此看來,在他心中,她確實要比白素素重要的。
聽到陳倩這么說,蕭讓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并不是說他的話是違心之言,事實上,他確實很想幫陳倩說話,看不得她受到委屈,但是他若真幫陳倩澄清,那必然會往死里得罪白素素,這顯然又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現(xiàn)在,還只是陳倩和白素素兩個人的意氣之爭,無論她們怎么樣,都是小打小鬧,對蕭讓的態(tài)度其實是也沒什么變化,倘若蕭讓參合進去,那無疑就將事情復雜化了,那就會動真格?。∷?,蕭讓雖然有心幫陳倩,卻不得不回避這樣的結(jié)果。
“你的傷有沒有好一些?”末了,陳倩終于關(guān)心起蕭讓的病情,為了避免她擔心,蕭讓給她說的,當然沒有實際那么慘,但楊寧雪卻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的,因而,這一切自然也瞞不過陳倩。
“沒事兒,估計明后天,就能勉強走動了?!闭f到這個,蕭讓也充滿了期待,他現(xiàn)在什么事都只能想,不能做,實在無比苦『逼』。
“那就好,你好好養(yǎng)傷吧,要不,我找時間過來看看你?”之前,陳倩被楊寧雪關(guān)了禁閉,也顧不得蕭讓那邊,現(xiàn)在她恢復了自由,自然就有些放心不下了。
“還是等我好了,我過來看你吧。”陳倩來看他,蕭讓當然求之不得,但是,現(xiàn)在白浩仁和李君怡還在他家,白素素也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回來,陳倩這個時候過來,顯然是容易擦槍走火的,說到這里,蕭讓也想起了什么,疑『惑』地道,“你媽放你出來了?”
蕭讓可是很清楚地記得,楊寧雪斬釘截鐵地說過,要關(guān)陳倩十天半月,怎么聽陳倩的口氣,她現(xiàn)在就恢復自由了?
陳倩得意地一笑,“我媽就是口硬心軟,我今天略施小計,就突破了牢籠,哪里會像你爸那么狠心?!?br/>
說到后面,陳倩的語氣憤憤不平,顯然,她對蕭萬山將蕭讓打得這么恨,是有些耿耿于懷的。
“別『亂』說……”這妮子,蕭讓苦笑了一聲,她對他的關(guān)心,他當然也有些心暖,但現(xiàn)在,他早已明白他爸的用心,不得不說,這招苦肉計,確實是非常管用的,不管是白浩仁、李君怡,還是楊寧雪、楊景浩,哪怕是楊老爺子,都不得不退讓三分。 極品男秘169
更重要的是,他們兩人這么說說還無所謂,但陳倩的話,如果落入第三人耳中,再推波助瀾一番,顯然容易另起風波。
“哼!”陳倩也知道,蕭讓的爸,可不是她能夠說的,也只有將那一絲不滿埋在了心底。
剛和陳倩掛斷電話,蕭讓就收到了金戈的短信,向他報告,一切正常。
鑒于劉羽琦的特殊『性』,寧夢派出了手下最得力的干將金戈去關(guān)注劉家,但是劉羽琦自從回到家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金戈所說的一切正常,就是指這種情況。
然而,這樣的情形,還能叫正常嗎?蕭讓怎么想,就怎么覺得詭異,以劉羽琦那柔弱的『性』子,她連續(xù)幾天都呆在家里,究竟在做什么?
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蕭讓打了個寒顫,但馬上就否定了這種可能,如果劉羽琦真出了意外,恐怕劉清源早就殺上門來了,絕不是現(xiàn)在這么安靜。
但是,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蕭讓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他心里越來越有種不妙的感覺,再也踏實不起來。
羽琦,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