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開始毒發(fā)
“等一下。”
“八嫂,還有何事?”
“不要用手去碰觸那手鐲?!?br/>
“好,知道了?!?br/>
不一會,十一將喜兒所有首飾盒子都取了來,其中便有那個鐲子。
師叔將鐲子用竹筷挑起,下下看了一遍,旋即又放在鼻端聞了聞,深深皺起了眉,又對十一說道:“去拿碗水,順便,找個活物來?!?br/>
“馬來?!?br/>
果然是馬來,只是喘個氣的時間,十一就又沖了進來,手里端了一碗水,剛放下,立刻又沖了出去,這一次時間稍久些,又抱了只狗進來。
師叔將鐲子放在水里,拿竹筷用力的攪了攪,將鐲子放在一邊。他拎起狗,欲將水倒入狗嘴里,卻不想狗的爪子不小心碰到了放在一邊的鐲子,狗嘴剛被強行扳開,便已兩腿一伸,沒了氣息。
“好厲害的毒?!笔灰宦曮@呼。
官云天也是一臉震驚的將目光投注在狗的身,接著轉(zhuǎn)向三師叔,最后,落在喜兒的身,眼底涌濃濃的擔(dān)憂。
“當(dāng)真是歹毒?!比龓熓鍖⒐返氖w拿起來,仔細(xì)翻看了一翻,才將尸體扔給十一,“拿去處理一下?!?br/>
喜兒完全看不見,只能用耳聽著他們說的一切,此時雖聽說大概有異,卻也不能完全理解,只好拉官云天的發(fā)。
“狗剛碰到手鐲,便立刻死了。此毒,非常歹毒?!惫僭铺焯嫦矁航忉尩溃瑫r,也看向三師叔,“師叔,可有解?”
三師叔一臉為難之色看著官云天,實在不敢告訴他,他一點把握都沒有。雙面妖狐弄出來的毒,從來都不顧忌人的生死,是否有解藥對她而言根本不重要,能毒死人才是她在乎的。
“有。”
就在三師叔一臉為難,官云天臉幾乎要現(xiàn)出絕望之色時,喜兒卻突然開了口,聲音之堅決,就像幾日前的暴炸聲。
“你有?”師叔立刻將目光投向喜兒,臉帶著驚喜和震驚。
喜兒點頭,可隨即又搖頭,“辦法有,可是,很笨?!毕肫甬?dāng)年她替她爹和段無痕解毒,不由輕輕一嘆,如果真的無法找到對應(yīng)的解藥,那么……突的她心中一動。
突的拉了官云天的手,急切說道:“相公,準(zhǔn)備紙筆。”
官云天一怔,看向喜兒的眼,見她雖然兩眼無神,可仍是一臉的急切,便立刻起身去準(zhǔn)備紙筆。
紙筆鋪好,官云天再次回到喜兒身邊,“娘子,你要寫字么?”
喜兒失笑,“我眼睛看不見,如何寫?”復(fù)轉(zhuǎn)向師叔,“師叔,有勞了?!?br/>
師叔二話沒說,立刻坐到桌案前,“可以開始了?!?br/>
喜兒點頭,邊將思緒沉入回憶里,邊說著一些藥名,只有藥名,沒有任何作用,配伍之類,看起來雜亂之極,互相之間有相生,有相克,有的更是極毒的毒藥……只有官云天,在聽到那些藥的時候,微微身體一怔,看向喜兒的眼里透著擔(dān)憂和感動。
若是他沒記錯,這些藥,都是不老神醫(yī)留給她的那一份手札里記錄的藥,并不是全部,而是,喜兒曾經(jīng)試驗過的那些……里面,有一部份是他曾吃過的,而他相信,現(xiàn)在所有列出來的,都是喜兒曾吃過的,現(xiàn)在看來,他吃的藥種類,連喜兒的一層都不到。
聽著喜兒越報越多的藥名,官云天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滿心的愛情的感動充斥著他的肌體,他緊緊的,緊緊的將喜兒摟進懷里,幾乎要將她壓進他的身體,成為他的一部分。
“丫頭,這些有什么用?”隨著喜兒的聲音停下來,師叔也放下筆,又仔細(xì)的看了那些藥名,仍然不知所以。
“相公,桃去看看暗影好些了沒,可好?”喜兒沒有回答師叔,反而對官云天說道。
官云天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勾勾嘴角,隨即輕輕松開喜兒,“娘子稍等?!?br/>
喜兒輕輕點頭,“若是他的傷好些了,就說我要見他?!?br/>
“我知道。”官云天輕應(yīng)著,沖師叔點了下頭,刻意放重腳步,慢慢的走了出去,又將門帶。每一步,每一個動作,都確保讓喜兒能聽見。
自從喜兒的眼睛看不清,所有人在靠近她的時候,都刻意放重腳步,讓她好分辯……
“好了,丫頭,那小子出去了,有什么話,說!”師叔也看出喜兒有話要說,見官云天離開,便直奔主題。
喜兒又豎耳聽了聽,才輕輕道:“師叔認(rèn)為,我戴了此鐲這么久的時間,為何卻到現(xiàn)在才開始毒發(fā),而且,這毒也并未直接致我死地,而僅是腹痛不能食?”
師叔一聽,立刻點頭,隨即想起喜兒根本看不見,才開口,“這的確是一個疑點。”皺了下眉,才又接道:“還有你的眼睛。也許,也是因為此毒的緣故。”
喜兒沒有繼續(xù)說眼睛的事,而是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所以,我以為,那毒在體內(nèi)并未全部發(fā)作出來?!?br/>
師叔一聽,眼睛一亮,問道:“你吃過什么東西?”
喜兒點頭,“我剛才所報的那些藥名,在最近一段時間里,我都吃過?!?br/>
“什么?丫頭,你,你吃那些東西做什么?”可話音剛落,他立刻就想到了,“他們說,你找到了解半毒的解藥?”
喜兒用力吸了口氣,對于其中的細(xì)節(jié),她并不解釋,只是勾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淡淡的說道:“我在想,這里面的藥里,應(yīng)該有能解這毒的藥。只是,我吃過的時間已久,所以,并未能將所有的毒都解掉?!?br/>
“你是說,用這些藥,來一個個的試?”師叔眼睛一亮,如果真如喜兒所說的,那這事可就好辦多了……不,何止是好辦多了,是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問題。
只要他一個個試,大不了多死幾只狗而已。總能找到對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