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城區(qū),大學(xué)城,秦然家里,秦然正與靈詩劍和白素素兩人商討著李青竹的治療方案。
“靈忠孝使劍,又是雷法……”他想起這事,意識到一個問題,向靈詩劍問道,“你們修習(xí)的是不是同一種功法?”
“嗯!”盡管不愿意承認(rèn),但靈詩劍還是點了頭。主要是因為她本來不愿修習(xí)與靈忠孝一樣的修行功法,只是沒有辦法。
驅(qū)魔師家族不比那些正兒八經(jīng)的大宗門,門內(nèi)傳承幾千年,有許許多多的頂級功法,驅(qū)魔師家族不一樣,他們的頂級功法就那么幾門。
而受個人體質(zhì)和天賦的限制,所適配的功法那基本就沒什么選擇了。
如果可以,靈詩劍是真的不愿意學(xué)這么功法;但現(xiàn)在,她只能說,她是要用一樣的功法,以打敗那個叛徒。
“那就對了?!鼻厝稽c頭,“你們是同宗同源的術(shù)法,那么可以由你和我一起將李前輩體內(nèi)的劍氣引出來,你引,我來承受。”
“不行!”靈詩劍果斷搖頭。
“為什么?”秦然不解。
“你承受不住。”
秦然聞言去看靈詩劍,靈詩劍不愿與他對視,轉(zhuǎn)過頭去。
“我可以。”秦然笑道,他抬起手,到靈詩劍眼前,“你看這是什么?!?br/>
說著,他手指間冒出金色電光,噼啪作響。
靈詩劍看到這電光,皺起了眉頭,問道:“這是什么?”
“靈忠孝的特殊能力?!鼻厝徽f道。
靈詩劍略加思索,反應(yīng)過來:“靈忠孝的特殊能力跟他的雷法是一樣的?”
“看起來是這樣?!鼻厝稽c頭。
“靈忠孝的九霄神雷到了金色了?”她又問道。
“那我就不懂了?!鼻厝换氐?。
靈詩劍靠在那里沉思很久,沒有說話。
邊上的天寧微聽著他們的對話,又見著了秦然指尖的電光,趁著這會兒氣氛靜下來了,悄悄靠過來問秦然:“你真是僵尸?”
秦然看他一眼,大致知道他為何疑惑,笑著點頭道:“嗯。”
“可是你能吃飯?。 碧鞂幬Ⅲ@疑道,就在剛才,秦然才當(dāng)著他的面,干下了一大碗面條。
“對啊!”秦然笑道,“有規(guī)定僵尸不能吃飯嗎?”
“那倒是沒有,就是從沒有聽說過有僵尸靠吃飯維系生存的。”天寧微道,想了想,又問,“那你的特殊能力是什么?”
“復(fù)制。”秦然回道。
“復(fù)制?”天寧微驚道,“就是能復(fù)制所有僵尸的能力?”
“還不知道?!鼻厝粨u頭。
“那你豈不是要逆天?”天寧微想著秦然會各種特殊能力,到時候秒天秒地秒空氣,有些激動莫名。
“我就是只黑眼?!鼻厝换氐馈?br/>
“黑眼?”鼓脹的氣球瞬間泄氣,天寧微搖頭,轉(zhuǎn)身走開,“那沒事了。”
黑眼能干嘛?放個屁都崩死了。
天寧微出門去,到客廳找到秦小卿,兩人嘰嘰喳喳的說了一會,便摸出手機(jī)打王者榮耀去了。
于是臥室里除了秦然和靈詩劍,就只有白素素還靠在床邊的椅子上閉眼閉眼調(diào)息。
秦然想了想,往窗邊走去,來到靈詩劍邊上,他看了看眉頭緊皺的靈詩劍,輕聲說道:
“我是這么想的,李前輩傷口里有靈忠孝的雷法和劍氣,我來扛雷法,你來扛劍氣。而你修煉的功法跟靈忠孝修煉的功法同宗同源,你或許可以趁機(jī)參悟一番他的劍道他的雷法,這對你定有裨益。之后我們一定會再遇到靈忠孝,所以這也是一個解構(gòu)他的實力的機(jī)會。”
秦然說的,靈詩劍又何嘗不懂,參悟和解構(gòu),這都是極好的。
可是她擔(dān)心的卻是雷法對秦然的影響。萬一秦然真的只是一只黑眼小僵呢?那一碰到靈忠孝的雷法,豈不是就要灰飛煙滅了?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三步頂峰了,只差一個機(jī)會就可以邁進(jìn)第四步。這或許就是那個機(jī)會?!鼻厝焕^續(xù)勸道。
這他都還記得?靈詩劍看一眼秦然,這只是她隨口說過的話語,沒想到秦然還記得,她有些感動,終于開口,問道:“你怎么辦?”
“原來你是在擔(dān)心我……”秦然故作輕松笑起來,說道,“其實大可不必,諾,我復(fù)制了他的雷法,所以他的雷法對我沒什么威脅了?!?br/>
他又給靈詩劍看了電光,然后看向白素素,最后強(qiáng)行敲定,“那就這么決定了,等白小姐休息好了,我們就開始?!?br/>
“可是……”靈詩劍還是擔(dān)心,秦然這雷法,虛有其表,只有金雷的樣子,完全沒有金雷的力量。
“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秦然忽然伸出手指,挑了一下靈詩劍嬌俏圓潤的下巴,輕佻笑道。
“什么?”這突如其來的調(diào)戲讓靈詩劍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一下,才醒悟秦然做了什么,一張小臉頓時通紅,又瞪起眼睛。她嬌艷的丹鳳眼瞪一眼秦然,想說點什么,但秦然的手這會已經(jīng)收回去了,卻不好說什么。她只能暗自握了握拳,決意找機(jī)會揍這家伙一頓。
“那個……”這時,臥室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天寧微清朗的聲音出現(xiàn),帶一些揶揄,“打擾一下。”
秦然和靈詩劍看過去,見到門口是天寧微,秦然臉皮厚,倒是無所謂,只是靈詩劍卻臉蛋兒更紅了。只看一眼天寧微,便轉(zhuǎn)移視線,過程中再瞪一眼秦然,然后看向一邊,紅著臉蛋兒裝起高冷。
“有事?”厚臉的秦然還淡定地笑問天寧微。
“外面有一個自稱鄭云裴的小姐在,說找然哥?!碧鞂幬⒋鸬馈?br/>
“這么快?”秦然不由嘆道,鄭云裴那邊過來少說也要一個小時,沒想到鄭云裴這么快就到了。除了鄭云裴是直接就出發(fā)過來的外,還定然超速了。
秦然帶著靈詩劍跟天寧微出門來,見到鄭云裴正雙手提著包包,在飯廳位置站著,她低著頭,兩只腳無意識的在原地踩步,正是極度緊張和害怕的狀態(tài)。
“鄭小姐這么快就到了?”他出聲問道。
鄭云裴聞言,急忙看過來,看見秦然,又急聲問道:“李青竹呢?他怎么樣了?”
“李前輩,在里面……”秦然指了指身后的臥室,“至于狀態(tài),不大好?!?br/>
鄭云裴緊張起來,幾步走過來,想直接進(jìn)去看,又覺得不太禮貌。
“不過也不用擔(dān)心,我們正在想辦法救他?!毙液们厝皇莻€七竅玲瓏心,看她的樣子,直接帶她進(jìn)屋了。
臥室里,鄭云裴一見到躺在床上的李青竹,第一時間嚇得倒吸一口冷氣。這倒是不怪她,實在是此時面目全非的李青竹確實嚇人了。
說起來,李青竹面部血管剛剛爆裂的時候,他滿臉是血,還不是那么恐怖,此時將血洗掉了,面部又自我修復(fù)了一些,才是盡顯恐怖。原本一張絕世俊臉,現(xiàn)在盡是些傷疤,愈合的沒愈合的血管,十分的猙獰可怕。
“哦,要是我們能救活他,他修為高深,能自我復(fù)原的,會依舊那么帥。”見鄭云裴的樣子,秦然語氣輕松的勸道,“要是救不活,這樣死了就死了,也不用可惜。”
鄭云裴搖搖頭,走過去,蹲在床邊,趴在李青竹手邊上,無聲的哭了。
蜀州城屬于一線城市,但繞是如此,在凌晨三兩點,整座城市還是會安靜下來,稍作休息。
七月十六,星期六,凌晨三點,大學(xué)城附近,有兩個小青年從網(wǎng)吧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他們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妙,還爭論著什么。他們今晚本來是要通宵的,但打了半夜,戰(zhàn)績不太好,于是凌晨三點就準(zhǔn)備回寢室了。
“就這把,F(xiàn)6那里你不放大,高地那波你也不放大,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看你就是不想贏,思想出了問題?!逼渲幸粋€圓臉長發(fā)的胖墩朝邊上那個高瘦的小伙伴埋怨道。
今晚輸了太多,這個高高瘦瘦的小伙子很顯然是輸麻了,他很想反駁,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想了一會,才回道:“你說捏馬呢,還這把,之前哪一把不是你的問題。我每次給你抓,你都不給我反饋。就那把,你玩?zhèn)€慎,讓你E閃先手,讓你E閃先手,你TM不先手就算了,還掉頭就跑了,讓我一個人打天肥的諾手……”
兩人都是菜雞,還是開黑,一夜都是輸,這會罵開來,那真是一路都是星號,滿街都是唾沫,含媽量極高。
他們走著走著,忽然聽得“叮哐”一聲響,是重鐵器掉落在地面發(fā)出來的聲響,在靜謐的夜晚,格外響亮,讓他們的“友好”交流不由一停。
“什么玩意兒?”高瘦小伙抬頭去看,一邊問邊上的小伙伴。
“好像是井蓋的聲音……”圓臉小伙有些不確定,往不遠(yuǎn)處的下水道位置看過去。
誰料這一看,叫他不自覺的大喊出聲:“臥槽!”
“怎么了?”高瘦小伙是真正的電子競技玩家,沒有視力,這會還沒看到。
“那邊,個狗日的,你看那邊是什么!”圓臉小伙忙給他指,“那些是什么玩意兒???”
高瘦小伙這才看過去,看見那邊的下水道井蓋被掀開來,有幾個人形生物從里面爬出來,在井蓋周圍游蕩,此時,還有東西正在從井蓋里往外邊爬。
“修下水道的叔叔?這么晚還在忙?”他問道。
“修個雞毛!”圓臉小伙罵一聲,拉了拉高瘦小伙,示意準(zhǔn)備跑了,“那TM明顯不是人??!”
他眼睛看,看清那些東西看起來雖然是人形,但面部是木然的,雙眼紅通通的,而且肢體僵硬,關(guān)節(jié)不靈活,還無意識亂動,這不太正常。關(guān)鍵是,這些東西還是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
得了提醒,高瘦小伙才反應(yīng)過來,忽然記起前段時間在網(wǎng)上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僵尸襲擊和女劍仙的傳說……眼下這不會就是吧!
他心下一激,反手拉一把圓臉小伙伴,喊道:“快跑,僵尸??!”
圓臉小伙一激靈,輸了一晚上的頹廢頓時消失,反身就跟高瘦小伙一起跑。
他們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很快了,警覺性也拉得極高,隔著老遠(yuǎn)就開始跑,只是……
他們不知道,這一批僵尸,是黎叔的得意之作,是他挑戰(zhàn)造物主,而制作出來的傳說中的生物。
兩人這邊一跑,那邊僵尸群就跟著追過來,那速度,直接就是人體極限速度蘇神的速度,遠(yuǎn)遠(yuǎn)不是兩個廢宅大學(xué)生所能比的。不到半分鐘,他們就被追上了。
接著就是夜色下的兩聲慘叫,這世間少了兩個鮮活的人。
而多了……
兩只嗜血的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