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班。
所有人的目光部都匯集到了一處,多數(shù)人的那目光里,帶著隱隱約約的審視。
季肖站在江黎身邊,看著眼前的眾人,眸光不明,但是在眼底深處,卻能看見一絲堅定。
他是堅定了想要讓江黎做H班班長這一職務(wù)決心。
這個決定,是季肖在昨天和江黎見過面以后,在家里想了一個晚上的結(jié)果。
H班的處境現(xiàn)在并不好。
江城帶著A班,點名道姓的要針對他們,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他們好過。
其他的班級更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連老師都因為江城的緣故而不管了,這下可好,校的人都等著看H班的笑話。
這是一個困局。
他沒辦法在短時間內(nèi),將H班所有人的成績拉起來,幫他們度過會考,因為這個工作量實在是太大,難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就好比,你一個新手菜鳥,在打游戲的時候本來應(yīng)該呆在新手村,卻好死不死的遇上了終極BOSS。
完沒有絲毫獲勝的機會。
人家BOSS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而現(xiàn)在,H班在成績上就是一個菜鳥,而江城所帶領(lǐng)的A班,則是可以和終極BOSS決戰(zhàn)的大佬。
哪里有什么可比性?
沒有的。
不僅僅是季肖這么認(rèn)為,幾乎整個H班都是這樣想的。
還沒有開始,他們就已經(jīng)輸了。
就在季肖快要絕望的時候,遇上了江黎。
昨天江黎的那一番話,和知道這件事情之后,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讓季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那么一絲絲的希望。
或許,真的像江黎所說的那樣,他們還有希望呢?
季肖自從上次的后山賽車事件以后,對于江黎總是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好像只要江黎在,就沒有什么事情是無法解決的。
很奇怪。
要是放在平時,估計季肖絕對不會放任自己這么草率,按照心里的直覺去辦事。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情況不同了。
容不得他多想。
季肖下定了決心,這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想到這里,季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身側(cè)之人的身上。
少年側(cè)臉依舊精致完美,在他的眼中,季肖看不見別的,只能看到他的眼底充滿著從容淡定。
眉目如畫,好像沒有什么事情,對于他來說是難事的。
微微吐出了一口濁氣,季肖的一顆心緩緩地落在了實處。
相信他。
他能做到的。
江黎的目光晃來晃去,飄忽不定,根本落不到實處。
被她掃過一眼的人,下意識的將要挺得更直了,臉上滿滿都是嚴(yán)肅的表情。
江黎:“……”
一個個的,這么嚴(yán)肅做什么?
好像她會吃了他們一樣。
江黎在心里腹排了一句。
臉上卻依舊是淡淡的,沒有什么情緒。
“你們,都聽清楚我的意思了嗎?”
“清楚了!”
江黎的目光一厲,“大聲點!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
“很好?!卞悷o雙少年臉上緩緩綻放出了一個絕艷的笑容,語氣仍是淡淡的,“不用扯著嗓子喊,那么大聲,我耳朵疼?!?br/>
H班眾人:“……”
江黎又道:“唉,太吵了?!?br/>
H班眾人:“……”
誰剛剛讓他們大聲喊的?
是誰?!
江黎看著他們精彩紛呈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更加惑人,就連季肖都被這笑容給晃花了眼,出了一下神。
江黎笑:“噯,你們這是什么表情?我說的不對嗎?聲音太大會擾民的,而且你們自己嗓子不疼么?”
眾人:“……”
謝謝您老的關(guān)心!
徐靜憋笑快要憋的笑死過去了,季肖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笑意。
眾人還沒從江黎這不著調(diào)的話里反應(yīng)過來,江黎忽然換了臉色,面容冷峻,眼底的厲色仿佛要化為實質(zhì),“某些事情,不是你喊喊就能成功的,我要看的是實際行動,而不是只喊一聲,做個樣子?!?br/>
“你們要通過行動,來向校證明,H班,不是廢物!”
“你們每一個人,都不比那些所謂的尖子生差!”
“你們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要在這些天里,無條件,無理由的聽從我,服從我!”
“你們,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
H班的人紅著一張臉喊了出來,顯然是被江黎的一番話感染了,一個個臉紅脖子粗,激動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江黎笑了笑,一手摸著白皙的下巴,一雙星光流轉(zhuǎn)的眼睛中,滿滿都是笑意,“噯,都說了不要這么大聲,太吵了?!?br/>
H班眾人:“……”
我們有句p,不知道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
微笑。jpg
……
成功的收服了H班所有人的心以后,江黎還沒有再來的及說上兩句,就被季肖和徐靜兩個人給拉走了。徐靜走之前,順帶著還把一直都在狀況之外的云灼給拉上了。
四個人直接去了天臺。
坐在石階上,江黎曲著一只腿,一手撐著下巴,臉上的笑容明媚的讓人移不開眼。
看到這樣的江黎,徐靜無意識的吞了吞口水,艱難的轉(zhuǎn)過了臉。
媽呀!
這樣的江黎實在是太具有誘惑性了。讓人看一眼,就情不自禁的泥足深陷,再也不忍心再將目光移開。
她剛剛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地將目光從江黎的身上移開。
可是某人還偏偏沒有一點自覺性,任然在那里肆無忌憚的釋放魅力。
深吸了幾口氣,徐靜忍住了。
她的異樣,其他三個人并沒有注意到,季肖現(xiàn)在正一臉凝重的看著江黎,“……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班長了,也是H班的老大,你現(xiàn)在有什么想法嗎?”
江黎挑了挑眉,“什么想法?”
“會考?!?br/>
季肖皺著眉,“會考馬上就要來了,江城之前已經(jīng)放出話,這件事情鬧的校皆知。就算我們不承認(rèn),也沒有什么作用,而且現(xiàn)在就算不承認(rèn),也已經(jīng)晚了?!?br/>
不承認(rèn)的后果,不會比H班在會考上輸?shù)靡凰康暮枚嗌佟?br/>
他們要是真的不承認(rèn),不接受,H班就會被人冠上一個類似于“慫包班級”的名稱。
這個可不比會考被A班踩在腳下好多少。
沒有人愿意背負(fù)上這樣一個稱號。
這是恥辱。
徐靜也是這樣想的,她面色嚴(yán)肅,“這件事情不好解決,那一條路都不通。”
準(zhǔn)確的來說,他們的后路已經(jīng)被堵死,前方則是萬丈深淵。
前不成,退不能。
前后為難。
江黎自然看得清楚這里面的局勢,不過,她對于這兩個人說的話還有一點不贊同。
“誰說無路可走了?”
徐靜眼睛一亮,“你有法子?”
季肖的目光也落在了江黎身上,眼中浮起了絲絲的希望。
就連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的云灼,這時也抬起了頭,看向了江黎。
江黎被三個人的目光包圍著,臉上依舊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她說,“既然無法拒絕,那便戰(zhàn)罷?!?br/>
淡淡的話語,似是一陣清風(fēng),瞬間吹亂了所有人的心湖。
少年坐在那里,身姿修長如翠竹,一張妍麗無雙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一雙如星子璀璨的眼睛里,沉沉的讓人看不清楚。
微風(fēng)徐來,冬日里的風(fēng),總是帶了那么絲絲的凜冽。
但是三個人竟然不覺得冷。
他們的心在跳動,瘋狂的跳動著。
好像下一刻,就會跳出胸膛。
這樣猛烈的感覺,是他們十幾年的短暫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感覺。
渾身上下,好像因為江黎的那句話,而充滿了力量。
那便戰(zhàn)罷。
這四個字,被他用如此云淡風(fēng)輕的語氣說了出來。
明明平淡如水,但是不知道為何,他們卻在這幾個字中,感受到了凜冽的戰(zhàn)意。
那是一種不懼一切的意志。
可以劈開一切不公與黑暗。
徐靜一只手撫上了心口,那里,一顆溫暖的心臟正在瘋狂的跳動著。
漸漸變得火熱。
她的目光緊緊的黏在了那個妍麗無雙的少年身上,里面好像燃燒著炙熱的火焰,她的眼睛從來沒有這么亮過。
季肖緊抿著薄唇,眼中的擔(dān)憂漸漸散去,唇角微微勾起。
是了,有他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季肖的心中,升起了希望。
云灼的眼睛里再沒有了其他,只剩下了那抹風(fēng)華絕代的身影。
有什么,好像在悄悄的發(fā)芽。
“阿……黎……”
細(xì)小的呢喃,隨著清風(fēng)消散,沒有一個人察覺到。
好像那一聲呢喃,不過是錯覺而已。
沒有濺起一點波瀾。
江黎緩緩站起身,妍麗無雙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她慢慢的走到了天臺的邊緣。
“后路被堵了,那我們就向前走?!?br/>
向前走?
已經(jīng)從震撼中回過神的幾個人同時皺了皺眉。
怎么向前?
前方對于H班,可謂是萬丈深淵。
往前,就會粉身碎骨。
季肖眸色難明的看向了站在天臺邊緣的少年。
他的衣角被風(fēng)輕輕吹起,恍惚間,季肖覺得有些看不清江黎的身影了。
也看不透江黎的心思。
季肖皺了皺眉,對于這個感覺并不是很喜歡。
江黎沒理會幾個人的震驚和疑惑,也沒有扭頭,“江城不是想要把H班踩到腳底嗎?那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把誰踩在腳底?!?br/>
季肖瞳孔猛地一縮。
他好像猜到了,江黎要做什么了。
但是,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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