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總要說清楚再打,這才是人們熟悉的游戲規(guī)則,說打就打什么的,那是莽漢們才干的事情。只可惜易塵看上去長得很清秀,但動起手來的風格比張飛還要張飛,簡直就是“張飛吐(two)”。
狠狠一劍撕裂了黑影,在它謾罵叫囂的時候,易塵的回答是,狠狠地再來一劍!
嘶的一聲,仿佛是撕開空氣的爆鳴,又像是閃電劃過天際的爆鳴,事實上這就是閃電劃過空氣的燃爆,飛劍化作一枚閃電,徑直狠狠斬向了黑影。
一聲慘叫,黑影沙啞的金屬質(zhì)感的聲音簡直刺得丁默耳膜陣陣發(fā)痛,這一劍直接在黑影的身上花了一個大大的口子,它的整體顏色都變得淡薄起來。飄在空中蕩蕩悠悠,一時間虛弱的甚至說不出話來。
得饒人處且饒人,很明顯易塵完全沒有這樣的良好品質(zhì),面對虛弱的黑影,他毫不猶豫的捏動劍訣,再次狠狠的一劍劈了過去,這一次當頭把黑影斬成兩片,又是一次凄厲之極的慘叫,伴隨著的還有黑影虛弱的求饒聲。
“啊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沒有了之前的優(yōu)越感,黑影發(fā)出了痛苦的呼叫聲,整個顏色變得黯淡無光,之前那種籠罩天地的黑暗感完全消失,周圍頓時變得明亮起來,就好像天亮了一般。
聽到黑影的求饒,易塵總算沒有繼續(xù)攻擊下去,隨手收回飛劍,順手往身后一扔,只聽噗地一聲……又插在影子鬼物的腳上了。
本來偷偷摸摸正準備要離開的影子鬼物頓時發(fā)出一聲慘叫,再也不敢挪動半步,頓在原地化作一團影子,時不時的還嗚咽幾聲,看起來真的疼極了。說起來無論是影子鬼物也好,還是黑影也好,它們的體質(zhì)都是近乎免疫物理傷害的,可是易塵的飛劍除了斬殺肉體之外,似乎還有靈魂或者精神攻擊的效果,讓這兩個不畏刀劍的物免怪吃盡了苦頭。
仿佛沒聽到影子鬼物的慘叫,易塵只是滿臉譏笑的看著浮在半空中,顏色淡薄了接近一半的黑影,嘲諷道:“現(xiàn)在學會好好說話了么?你又不是真的很厲害,擺出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做什么?好了!下來,給小爺好好交代一下你的來意?!?br/>
一句“你又不是很厲害”氣的黑影一陣顫抖,恨恨的瞪著易塵說道:“小輩!要不是老夫之前受了傷,你以為你這一點小伎倆能夠奈何老夫嗎?!”
聽到黑影這話,易塵二話沒說又是一劍破空,黑影完全沒想到他又是說打就打,噗的一聲就被從下方一分為二,頓時又是一聲慘叫。
冷笑一聲,易塵隨手將飛劍往身后一扔,還是又插在了影子鬼物腿上,就這樣酷酷的說道:“現(xiàn)在學會好好說話沒?如果還沒學會的話,小爺不介意再給你好好地調(diào)教一下?!?br/>
這次黑影終于了老實了,乖乖的從半空中降了下來,恨聲說道:“小子,算你狠,一言不合就動手?。∫皇抢戏蛑笆芰藗?,絕不會讓你如此囂張的?!?br/>
易塵頓時嗤笑了一聲:“切!會受傷就說明你是弱雞,否則的話怎么不是打傷你的那家伙受傷?是弱雞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正視自己的實力,不要動不動擺出一副我很吊,動起手我更吊的架勢,現(xiàn)在被小爺教育了吧!”
“你!你這個混蛋!”黑影被這話氣的渾身發(fā)抖,看得出他的體形都是忽縮忽漲,邊緣處在不斷的顫抖著,可是看到易塵又伸手去拿他的飛劍,連忙馬上說道:“小子,住手!老夫現(xiàn)在有傷在身,不能和你打了。你也不要在動手了,老夫的仇家就在附近,要是將他引來的話,麻煩就大了……不要以為老夫現(xiàn)在不是你的對手,你就了不起來,那是因為老夫受傷了,真把老夫的對頭引來,你們絕對討不了好!”
聽到這話,易塵再次嗤笑一聲:“老頭,就你這樣的本事,就算沒受傷又算得了什么,你那對頭連你這種弱雞都拿不下,這樣也是廢物一個,就算是引出他了又怎么樣?”
黑影又開始顫抖了,要說易塵這張嘴也真是和丁默一個風格,發(fā)飆的時候全然不給人留半點面子,都是有本事氣死人不償命的。眼看著黑影都快失去理智了,可是因為剛才被打的慘了,還是不敢和易塵動手,當下只能恨恨的說道:“小子,你不要不以為然,老夫的對頭真的很厲害,你絕對不是對手。一旦真的把他引來,不但你要遭殃,連你的朋友也會被牽連,到時候你才知道什么叫悔之已晚。”
聽到黑影這樣一說,易塵當下冷笑一聲正要說話,可就在這時候,天空中忽然刮來一陣狂風,狂風過處飛沙走石,鬼哭狼嚎,隨即就見一個虎頭人身的怪物駕著黑云從南山方向沖了過來,一邊沖一邊大笑著說道:“哈哈哈?。『诶项^,原來你躲在這里!膽子可真大啊,居然就在我眼皮底下,難怪找了你這么久都找不到!要不是你剛才氣息爆發(fā),我還真找不到你!哼!定然是這些人類將你窩藏起來!沒關系,看到收拾了你之后我再來收拾他們,哈哈哈~~老子最近可是想到了好幾種新菜式??!”
狂笑聲中,虎頭妖怪裹著黑風就沖了過來,人未到風先至,撲鼻的腥氣令人聞之欲嘔,而這個妖怪身上爆發(fā)出來的氣勢更是如有實質(zhì),那種恐怖的威壓,令天地為之一寒,一時間簡直讓人感到呼吸都無比困難。沈小蓮和影子鬼物此時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不僅僅是面色慘白的問題,甚至連形體都有些保持不住了!
如果說之前神秘黑影帶給他們的是一種細思極恐的震撼,一種心理上無形的恐懼的話,那么現(xiàn)在沖了來的這只虎頭怪就是肉體的極度震撼,它們用身體直接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精神受到了極致的沖擊,一時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只能蹲在原地瑟瑟發(fā)抖,甚至連逃跑的本能都被驚嚇的遺忘了!
強!很強!非常強??!如果說剛才神秘黑影讓兩鬼認識到了自己的弱小,現(xiàn)在它們徹底明白了什么是強大!真正的強大!
這是一種幾乎本質(zhì)的差距,兩鬼甚至已經(jīng)放棄了去比較的想法,它們只覺得自己永遠不可能追上對方的腳步,只能像現(xiàn)在這樣,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對方的背影。
這只強大的虎妖,正在逼近過來……
絕望在影子鬼物和沈小蓮心中瘋狂的滋生,它們想要“慢慢的”,可是虎妖根本沒有給它們“慢慢滋生絕望的”機會,以遠超奔馬的速度,它已經(jīng)氣勢洶洶的沖來了。兩鬼現(xiàn)在除了瑟瑟發(fā)抖著抱頭蹲防之外,根本無法做出其他動作。
“我們死定了!”這是影子鬼物心里最后一個念頭,而在下一刻,只見一道劍光驟然裂空而起,仿佛長虹般的跨越天際,不偏不移,直直的刺向虎妖的胸口,電光石火間穿胸而過,炸出了一道刺眼的霹靂。
這一刻,一切畫面仿佛都定格了!滿面驚慌的神秘黑影,閉目待死的兩鬼,依舊神情平靜的丁默,還有黃楊莊不明就里的村民,以及驟然停在半空中的虎妖和……靜靜穿胸而過的易塵的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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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按了暫停鍵,人們僵硬在當場,鬼物也凝固在當場,只有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天星宗二十八代天才弟子輕輕的撫弄一下衣袖,不以為意地說道:“弱雞就老老實實的當個弱雞,搞出這么大的聲勢做什么,難道聲勢夠大就能改變你弱雞的本質(zhì)嗎?”
集體眩暈中,剛剛才被震撼的兩鬼用著茫然不解的眼神看看易塵,又看看依舊懸停在半空的虎妖,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只看起來已經(jīng)強到難以用言語去行動的虎妖為什么不然不動了?它的氣息為什么都消失了?
而另一邊神秘黑影的表情現(xiàn)在完全扭曲了,一面是突如其來的狂喜,另一邊卻是難以抑制的震撼,還有諸如恐懼、興奮、驚訝和茫然,諸多這樣極致的情緒糅合在一切,變成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瘋狂,如果它的本體不是一團沒有任何形狀的“黑暗”的話,只怕根本無法作出如此寫實的表達。
就在兩鬼的茫然和黑影的瘋狂中,虎妖的身體漸漸定格,扭動,仿佛要發(fā)出痛苦的呻吟可是卻始終沒能真的發(fā)聲,然后……就直直的掉下來了。
沒錯!就是在兩鬼茫然驚訝的目光注視下,這頭看起來強到?jīng)]邊的虎妖就這樣一動不動的重重的掉下來了,從頭到尾沒能在做出一個動作,甚至沒能發(fā)出一個聲音。
四處一片安靜,沒有任何人或者鬼試圖發(fā)出聲音,易塵沒說話,神秘黑影忘了說話,而其他兩鬼則是不知道該說什么。然而就在這樣極致的安靜中,……
“我去!這么大只,它這樣摔下來不會砸壞我們村的莊稼吧!”就在所有人和鬼都保持安靜的時候,忽然冒出了一個逗比的聲音,比聲音更逗比則是聲音的“內(nèi)容”。
我去!你妹的!這個時候操心的居然是莊稼!你的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一聲呻吟,影子鬼物和沈小蓮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怎么會有人在這個時候還操心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你長大點行么?!
說話的人當然是丁默,現(xiàn)在恐怕也只有他這個黃楊莊的村長才會關心莊稼更勝于關心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了。無論是影子鬼物還是沈小蓮,甚至神秘黑影看著丁默都露出了怒氣沖沖的表情,他說的這句話簡直就像是嘲笑他們。
有沒有試過自己熱情百倍的在談論某些事情,可是同時在場的另一些卻完全沒有興趣,根本沒有隨聲應和的情形?這種情況真的會讓人感到難堪和生氣,甚至會有一種被排斥的羞辱感。
丁默做的比上面所言還要過分,他甚至懶得去羞辱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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