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還期盼著馬主任能給安排個不錯的工作單位,雖然知道肯定比不上軋鋼廠,但也要差不太多才好啊。
馬主任面無表情的說:“咱們南鑼鼓巷的掏糞隊,你去了之后找李二狗,他以后就是你的領(lǐng)導(dǎo)?!?br/>
“掏糞隊?”
賈東旭人是徹底麻了。
這工作工資少不說還臭,別說跟軋鋼廠職工相比,就是掃大街的也比掏糞好啊。
從好好的軋鋼廠工人變成了掏糞工。
賈東旭想哭都哭不出來,后悔的恨不得一頭撞死。
馬主任對賈東旭的印象不太好,也懶得搭理說那么多。
不過,她倒是挺喜歡林陽,鼓勵道:“林陽,以后你成了軋鋼廠職工,就好好干,日子肯定能越過越好,我還是很看好你的?!?br/>
“馬主任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绷株柋WC道。
“行,那我就走了。”說了句話,馬主任離開了四合院,她對林陽的印象更好了。
“記得明天早上去廠里報到。”楊廠長說完話,也帶著幾位副廠長走了。
他們過來本來就是為了解決賈東旭不按規(guī)定時間去廠里報到的問題,既然現(xiàn)在人都不是軋鋼廠職工了,他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當(dāng)人都走了,院里又剩下了林陽和賈家母子。
林陽滿臉都是輕松的笑容,住的地方有了,工作也安排好了,以后的日子更有盼頭了啊。
“東旭兄弟,你真是個好人,沒想到你竟然真的用自己的好工作跟我換了掏大糞的活?!绷株栒f。
“……”賈東旭一口氣憋在胸口,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在心里怒吼,鬼才想跟你換工作??!
林陽也不管他,笑呵呵的出門了。
畢竟是新租的房子,里面還差很多東西。
雖然沒多少錢,買不了什么大件,但慢慢添置就行了。
當(dāng)?shù)搅送砩希株柌殴渫杲只貋?,他手里提著幾包東西,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所以,也并沒有那么引人注意。
不過,林陽還是敏銳的感覺到院里的人都在似有似無的注視他。
“這個就是林陽,搶了賈東旭工作的那個。”
“小伙子看著人畜無害,想不到這么陰險?!?br/>
“把人家工作都搶了,這事可太缺德了?!?br/>
“咱們以后可要小心這種人,省的被算計。”
院里的人私下里都在議論林陽。
賈東旭的工作到了林陽手中,這件事情瞞不住,賈家母子當(dāng)然不會說出他們想坑林陽才導(dǎo)致陰差陽錯丟了工作,他們只說是林陽算計了賈東旭。
這就導(dǎo)致,院里的人對林陽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前院,閆埠貴家。
三大媽正在家里做著飯,白菜加窩頭,一家人吃的很樸素。
實際上,不樸素也沒辦法,閆埠貴工資不高,但家里卻生了四個孩子,能養(yǎng)活就已經(jīng)很勉強(qiáng)了。
“賈東旭的工作,怎么就到了林陽的手里呢?”閆埠貴百思不得其解。
他出的主意明明沒有破綻,林陽肯定要被坑才對,怎么就反客為主了呢?
“聽說是因為林陽用計謀忽悠的賈東旭,所以才能把工作騙到手,看來這個林陽是個很精明的人,咱家以后可要小心一點?!比髬屨f。
“精明個屁!”
“我看他就是運氣好,機(jī)緣巧合之下,才獲得了賈東旭的工作,只不過具體是什么巧合我猜不出來。”
閆埠貴不相信自己的計謀被林陽破了。
“他倒是運氣好,賈東旭可就倒霉了,好好的工作說沒就沒了?!比髬尅?br/>
“林陽確實是個禍害,他一來不止咱們家過不好,院里還有幾家也過不好,這次又搶了賈東旭的工作,院里可是不少人都恨上他了。”閆埠貴說。
“老閆,你不是最會算計嗎?要不你想個辦法坑一下那個林陽,咱們房子被他搶走了,怎么也得弄點好處才行啊?!比髬屘嶙h道。
“這事,我得再琢磨琢磨,要想個既能坑到林陽,還讓他吃啞巴虧的主意,我才能出手?!遍Z埠貴明亮的眼鏡片,反射著狡詐的光芒。
這院里要說最能算計占便宜,還得數(shù)閆埠貴這個算盤精。
不過,他有點顧忌林陽的武力值。
畢竟,連當(dāng)了一輩子鉗工,身體強(qiáng)壯的易中海都扛不住林陽一拳,他這個瘦了吧唧的身板,就更不行了。
“我出門溜達(dá)一圈,要是中院有人找我,就說我不在?!遍Z埠貴出門了。
中院,賈家屋里。
賈張氏哭喪著臉坐在椅子上:“工作沒了,我們娘倆以后可怎么活啊?!?br/>
“林陽這事做的太過分了,都是一個院里的鄰居,他怎么能搶東旭的工作?!币字泻3林?。
“一大爺,媽,你去找林陽,把我的工作要回來,我不去掏大糞!”賈東旭表情陰沉。
“我現(xiàn)在就去,那個小王八蛋必須把我兒子的工作還回來!”賈張氏大叫。
說著話,她已經(jīng)站起身準(zhǔn)備出門了。
“老嫂子,沒用了?!币字泻@息著說:“今天,廠長已經(jīng)在廠廣播上通報了開除東旭的事,用的理由是長期曠工,無論林陽去不去軋鋼廠,東旭也回不去了。”
聞言,賈東旭面如死灰,他沒想到楊廠長做事這么雷厲風(fēng)行,回去以后直接在廠里通報,直接絕了他回軋鋼廠的路。
“都是王八蛋啊,你們廠長是王八蛋,林陽更是個小畜生,合起伙來害我們家東旭!”賈張氏哭著大罵。
“都是林陽的錯。”
賈東旭陰沉道:“我賈東旭跟他沒完,就算回不去軋鋼廠,他也別想在軋鋼廠待下去?!?br/>
賈家娘倆罵罵咧咧。
易中海沉著臉不說話,思索片刻,他打定主意:“看來是得收拾收拾這小子,他也太狂了,剛來第一天就敢對東旭下手,以后還不反了天?”
“一大爺,你有什么辦法?”賈東旭眼前一亮。
易中海淡淡說:“最近我們廠要加工一批很重要的特種鋼材,廠里已經(jīng)通知明天有上面的大領(lǐng)導(dǎo)要來視察工作,只要我想辦法讓林陽明天在廠里犯錯誤,廠里一定會嚴(yán)厲的處罰他,甚至開除也不一定。”
“一大爺,你這個辦法好是好,但林陽也不是傻子,真要是明擺著犯錯誤的事情,他能聽你的?”賈東旭提出疑問。
賈張氏點頭:“東旭說的在理。”
“林陽雖然不傻,但畢竟是第一天去軋鋼廠,我想忽悠他,還是很容易的?!?br/>
易中海自信的說道:“比如我們軋鋼廠到的這批鋼材,外行看著跟普通鋼材沒什么區(qū)別,實際上非常的珍貴,而且難度很高,至少要三級鉗工的技術(shù)才能上手,只要明天我打著教林陽技術(shù)的名義,誘導(dǎo)他拿這批鋼材練手。
到時候造成了特種鋼材的損失,別說廠里不會放過他,恐怕他還有可能被當(dāng)做故意破壞國家資產(chǎn)的敵特分子被保衛(wèi)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