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為衣語白束好發(fā),挑了根白鳳琉彩寶玉釵為最后點睛一筆。
又繼續(xù)道:“對于這位大師的消失,南疆民間一向眾說紛紜,有的說這位大師是歸了美人鄉(xiāng),與那江南女子一見鐘情雙雙歸隱了,有的說他是坑蒙拐騙,根本沒有發(fā)明出什么奇毒,被那對毒術(shù)頗有研究的江南女子揭了底,不敢再出來見人,還有的說是那江南女子花重金買斷了大師的奇毒,并讓大師歸隱山林……”墨竹頓了頓,又道:“主子,這些消息皆是從民間得來,謠傳性雖重,但也并無沒有可信之處。奴婢……更偏向于最后一種說法?!?br/>
薰香裊裊起煙,絲絲盤旋在屋內(nèi)。
衣語白瞇了瞇眼,她的想法和墨竹的差不多。
她之所以派墨竹和纏香遠赴南疆,是因為近日她在查將軍府近幾年的賬簿時發(fā)現(xiàn),大約六年前左右,將軍府有過很大幾十筆開支,而當(dāng)時既無皇家大臣重宴,也無外友親戚造訪,不可能不止一次的無緣無故消了萬兩黃金,而且還都是用于珍貴醫(yī)藥。又聯(lián)想到衣翰夫婦戰(zhàn)死沙場一事,衣語白懷疑,當(dāng)初衣翰夫婦之所以戰(zhàn)死,很有可能是因為……中毒!
南疆是萬毒之鄉(xiāng),所以衣語白這次本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讓輕奢中兩個情報專刺,也就是衣語白的兩個貼身丫頭墨竹和纏香,跑了一趟南疆,沒想到還真有了點眉目。
而且如果就本次消息來看,有很大的概率指向衣翰中毒或者其夫婦倆人都中毒,而且時間還不短!
衣翰夫婦的死,不是偶然,是預(yù)謀!
南疆毒術(shù)一向天下聞名,如若真是中了那什么大師發(fā)明出來的奇毒,天神戰(zhàn)將‘戰(zhàn)死’也不無可能。
衣語白勾唇冷笑,人心啊,真是可怕的東西。
隨意換了件白色布褥蕾絲裙,一身素雅白裳,衣語白便帶著墨竹出了府。
今日,便是衣語白驗收凌易給她準備的‘驚喜’的日子了。
陽光暖暖的撒在衣語白身上,襯得小小女童眉姿柔和,白如凝脂,宛若神人般明耀逼人。
墨竹側(cè)頭盯衣語白,她家主子……越來越漂亮了!明明是五歲頑童,卻偏偏使人信服,她好似真的懵懂無知,不經(jīng)世事,有好似是看透紅塵,任何事都不能在她眼里掀起一絲波瀾。不愧是那人的孩子?。?br/>
走至一家輕奢分店,衣語白和墨竹一同走入店內(nèi),這座分店是僅次于輕奢主店的最大的分店,以胭脂飾品為主,同樣也是坐落于旒江河旁。衣語白來這倒不是想挑首飾,是因為這座分店下有一占地一千平方的地下室。這是當(dāng)初修建時衣語白特意囑咐的,這次凌易準備的‘驚喜’也在其中。
分店的掌柜恭敬的將衣語白迎進內(nèi)店,一眾貴婦人小姐眼神探究的盯著,但是由于衣語白剛才在路邊隨身抓了兩個面具擋在自己和墨竹臉上,她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而掌柜是因為認得那令牌。走進密道,一顆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一直延伸進地下室內(nèi)。
這地下室高約十來米,四周墻壁上每隔五顆茶盞大小的夜明珠便會有上一顆如人頭般大小的明堂水晶照耀。整個地下室不僅不顯黑暗,反而明如晝?nèi)?。地下室兩面墻上掛滿了武器,十八般武器皆有,各式各樣。
寬闊的場地中間站了百來號人,領(lǐng)頭正是凌易。
“凌易,驚喜準備好了嗎?”衣語白取下面具,走至凌易身旁。
凌易抱拳,微微俯身道:“回主子,現(xiàn)下一百一十三人,一人不隕。掌刀器三件,暗器二種,武法一二。”
衣語白訝然,看向這百來位皆是十三四歲的少年。三個月,他們的體魄是強壯了些,與衣語白剛見他們時有著天壤之別。
本來三個月的時間,衣語白只打算讓凌易將他們的體格訓(xùn)練調(diào)養(yǎng)的強壯些,卻不想除此之外還附增了這么多‘新技能’,確實算得上驚喜了!
衣語白面露喜色,夸獎道:“凌易,干得不錯!”她果然沒有看錯他!
凌易只微微頷首,不動于聲。
看著面前這百來位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衣語白朗聲道:“諸位,你們沒有看錯,我,就是你們的主子!”
話語聲一落,少年們皆是面露訝色,任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三個月來栽培他們,給他們飯吃的,那個他們心中以為無比強大的存在,竟然是個垂髫小孩?!
這些少年們都是衣語白從各處帶來了,他們其中一些是家中遭難的平民子弟,一些是流落街頭的乞丐,三個月被衣語白送來這地下室,由凌易親自訓(xùn)練。
不錯,是訓(xùn)練!
衣語白需要人手。
如今衣語白名下產(chǎn)業(yè)中,除了輕奢情報一行中有些身手中等的人之外,其他行業(yè)可謂是一個會武之人都找不出來。
祭魂殿?
祭魂殿是殺手界中強者中的強者,可問題是祭魂殿并不能為她衣語白所用??!
與其看著心癢癢,倒不如暫時放棄,從零開始建立起一個真正忠心于自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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