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蓮韻渾渾噩噩,感覺被抱起,隱隱約約看到來人的輪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兹隔岫拘陨钊敕胃?,伏蓮韻忍不住一口血吐出來。
珟戈的袖口沾染了伏蓮韻吐出的黑血,看著跪下的四人,俊美的臉上雖無表情,可抬手喚出靈劍,似是要將這四人就地處決。
“云燎師叔,手下留情?。 贝箝L老慌慌張張的御劍而來。
珟戈頓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著云霄門大長老,“人族叛徒為何要留?”
“此事尚未定論,望云燎師叔海涵。”大長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事關(guān)我云霄門的名譽,請云燎師叔手下留情,容我查明真相?!?br/>
珟戈卻不認為自己愿意估計這些人怎么想,看著自己的小徒弟如此難受,波瀾不驚的心境也微起漣漪,感受到她已經(jīng)失去意識,連忙運靈力為她護體,卻感覺到她渾身是傷,經(jīng)脈都受損了。抱著伏蓮韻就沖出了大堂,隨手一揮,跪著的四人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打飛了出去,吐了一地鮮血。
大長老松了一口氣,也知道珟戈是放他們一馬了。
“此事牽扯甚廣,眾位道友,失禮了?!贝箝L老擺弄了兩下拂塵,除了被打飛的四人,所有賓客和弟子都目光呆滯起來,云霄門大長老最厲害的就是拂塵忘憂,有傳言這忘憂是被封印的神器,就算被封印也威力無比。不論修為高低,被云霄門大長老的忘憂一掃,這一小段記憶就喪失了。
待眾人回過神,早已忘記了伏蓮韻的到來,有點驚詫的看著云霄門大長老和攙扶站起鮮血直流的四人。
“這是怎么了?”
“怎么一轉(zhuǎn)眼都受傷了?”
“各位賓客稍安勿躁?!痹葡鲩T大長老拿出了以往的氣勢,“韓穆陽本與我門中大弟子伏蓮韻有婚約,此次雙修大典掌門閉關(guān)中,若是韓穆陽要毀約必須經(jīng)過掌門同意,剛剛在下阻止時,失了分寸,讓各位見笑了?!贝箝L老找了個貌似合理的原因把此事掩了過去。
底下賓客雖笑著擺擺手,裝作不介意,可誰心里不暗自嘀咕,這下手也太不知輕重了,把四個人打成這個樣子。
三長老,韓穆陽等人默不作聲,此事攤開來說對誰都不好,只能忍著疼痛給所有人不是。匆匆結(jié)束了這場鬧劇。
另一邊,堂庭峰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有一個胖乎乎的小書童緊張的看著山頂上的竹屋。
“靈芝,你別看了,剛剛到底怎么了。”一只黃色小鳥站在樹杈上發(fā)問。
“小鵬,蓮韻回來了,剛剛渾身是血的被仙人抱進去,我這不是擔(dān)心嘛?!?br/>
“蓮韻回來了!”小鵬高興的呼扇著翅膀,“有仙人在,蓮韻一定沒問題的,可是蓮韻托付給你的少年,你有沒有給人家抹藥啊?!?br/>
“抹了抹了,現(xiàn)在是操心路人甲的時候嗎?蓮韻回來了誒!真正的蓮韻!我看那金傀儡血肉模糊的時候還哭了一場,如今正主回來了,我也算是心放回肚子里了。”
“靈芝你哭啦!哭了的淚珠給我喝啊!那可是大補。”小鵬興奮地叫著。
“別想!我都留著給蓮韻補身體呢?!膘`芝依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山峰上的竹屋,“可憐的小蓮韻,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看大的,仙人真不稱職,把我們蓮韻小小年紀就扔到邊境戰(zhàn)場?!?br/>
“不稱職,不稱職!”小鵬附和道,“掌門老賊也不稱職,小蓮韻從小到大都吃苦了?!?br/>
此時竹屋方向扔過來一顆石子,靈芝與小鵬倉皇逃竄,那石子像長了眼睛一般跟著他們。
“小氣仙人嫌我們說真話,轟我們走?!膘`芝正說著,頭上挨了兩下石子,“誒呦?!毙※i也被打了兩下。
竹屋里的珟戈卻是剛把伏蓮韻身上的孔雀翎拔出,逼出了毒素??粗忢崪喩硎茄胍獮樗ㄋ?,卻又無從下手,這堂庭峰除了伏蓮韻卻也從未有過女子,這倒是難住了珟戈。
只能輕手輕腳的現(xiàn)將她手上的傷口抹上藥。伏蓮韻一直都處于警覺的狀態(tài),傷勢稍好,就逼自己清醒,若有若無的聞到一股青松味的香氣,身周充滿了金色的靈力,一雙溫暖的手緩緩地摸向她的臉頰,這靈力,這味道…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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