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還是一副懵懂的神情看著所有人。
“簡單來說,他認(rèn)為這次所有人的行動中,老大是最后的贏家,所以他想和老大做一筆交易?!泵倒逍χ忉尩溃皬乃砻魃矸蓍_始就很明顯了?!?br/>
“什么交易?”琥珀又開口問道。
張悠悠靠在了后座上:“他認(rèn)為葉天龍是最后的贏家,所以想拿手里的數(shù)據(jù)和葉天龍做一筆交易,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葉天龍根本不在乎這一份數(shù)據(jù)?!?br/>
“拿數(shù)據(jù)做交易?”琥珀瞪大了眼睛,“他不是跟老大說自己沒有數(shù)據(jù)嗎?還拿什么去交易?。俊?br/>
“此地?zé)o銀三百兩懂不懂?”張悠悠輕輕的拍了拍琥珀的頭,“葉天龍沒有提起數(shù)據(jù),他卻主動說自己沒有數(shù)據(jù),這已經(jīng)不算暗示了好吧,這是赤裸裸的明示?!?br/>
葉天龍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好了,你們就不要給琥珀做斷句解釋了,等他在國內(nèi)待的時間再長一點就都明白了?!?br/>
“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玫瑰看著葉天龍問道,“你竟然拒絕了交易,說實話讓我都有一點吃驚?!?br/>
“還能怎么辦,打道回府?!比~天龍看了一眼酒店大門,輕輕的嘆了一聲氣,“其實我挺惋惜的?!?br/>
張萱萱皺起了眉:“惋惜什么?那個唐經(jīng)理?”
“嗯。”葉天龍點了點頭,“一個苦出身的孩子,在利益面前就被蒙蔽了雙眼,說是記得老師的諄諄教誨,其實早拋到了九霄云外,不知道蘇教授知道自己的助手成了這樣,會不會感覺到痛心?!?br/>
張悠悠翻了個白眼:“葉大善人,咱能不替別人瞎操心嗎?趕緊去二百公里外的機場吧,要是誤了這一班飛機今天就回不了中海了!”
看著葉天龍驅(qū)車離開了停車場,站在窗前的唐經(jīng)理臉上的神情很奇怪。
回到中海的半個月內(nèi),風(fēng)平浪靜,大家都相安無事。
葉天龍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過其他人的動靜了,天天跟楚若冰一塊上下班,美其名曰培養(yǎng)感情。
某一天晚上,中海的一條小吃街上,葉天龍和琥珀坐在一家燒烤攤前啃著變態(tài)辣的雞翅,喝著冰鎮(zhèn)的啤酒,吹牛侃大山。
“老大,你今天怎么有時間來找我喝酒???”琥珀抓起一個雞翅開口問道,“玫瑰說你每天和嫂子培養(yǎng)感情?!?br/>
葉天龍喝了兩口啤酒:“楚若冰今天加班得到晚上十點,等十點的時候我再去接她?!?br/>
兩個人胡亂聊了兩句,琥珀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不停的在閃爍,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你想說什么就說?!比~天龍啃著雞翅說道。
琥珀瞪大了眼睛:“老大,你怎么知道我想跟你說件事兒??!”
“你的眼神出賣了你?!比~天龍看都沒看琥珀,“告訴你啊,等你以后結(jié)婚了千萬別干壞事,不然根本不用你老婆雇私家偵探,她多看你兩眼你就全暴露了。”
“其實這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辩暧行殡y的說道,“悠悠姐和玫瑰都說最近你心情不錯,不應(yīng)該去破壞你的好心情,但是我覺的你有知情權(quán)?!?br/>
葉天龍放下了手里的雞骨頭,看著琥珀慢慢的說道:“讓我猜一猜啊,不想破壞我的心情,我有知情權(quán),是關(guān)于秦川那個唐經(jīng)理的事吧?”
“老大,你絕對會算命!”琥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你幫我算一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