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嬛春呵呵一笑,“對外,這個孩子宣稱是赤陽的兒子,私下叫師父。而且,小郡王也拜赤陽為師了,他們是師兄弟,小郡王以師兄弟的名義,邀請他們在散王府住下的?!?br/>
周靈貞抿抿唇,“有機會,能讓我見見他嗎?”
周嬛春嗯了一聲,“會的,不過會回帝都,你不是說,再也不會回去了嗎?”
周靈貞沉默了,她想了想說:“凡事都有例外?!?br/>
周嬛春呵呵一笑,“行,那回帝都的時候,你就跟著?”
周靈貞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說:“我以你丫鬟的身份回去,再易容一下吧。我就直接到散王府看看孩子,然后我再走?!?br/>
反正,這一萬兩銀子,夠用了。
“隨便你,今晚你好好收拾一下,我們準備明天啟程去江周府?!敝軏执和ㄖ宦暋?br/>
周靈貞哦了一聲,“好?!?br/>
飯菜上來了以后,赤陽也特意坐在了她們這一桌,看了周靈貞一眼,嘴角微微揚起,露出招牌式的痞笑,“二小姐,我怎么突然發(fā)現(xiàn),你很迷人呢?”
啪!
拍桌子的聲音響起,只不過,不是周靈貞拍的,而是周嬛春,她瞪著赤陽說:“喂,赤陽,我警告你啊,我身邊的人,你少動心思!”
赤陽一點也不畏懼,笑嘻嘻地說:“你這說的是哪里話,我覺得二小姐真的迷人啊,我有點心動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愛情?。俊?br/>
語畢,含情脈脈的看著周靈貞。
“滾?!敝莒`貞很冷淡的吐了一個字。
這是自俞馨之后,又一個對他說滾的人。他頓時有些無語,難道說,魅力不在了?
為什么身邊的人,就沒一個喜歡他的啊?
不過,赤陽不達目的不罷休,“好哇,我滾,滾哪呢?”
他頓了一下,看著周靈貞,湊到她面前笑著說:“滾你心里好不好?”
周靈貞秀眉一蹙,“赤陽,你我雖然不及我跟伶墨的關(guān)系,可是也認識很久了,你是什么人,我會不知道嗎?我是什么人,你也更清楚,我們兩個若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何必等現(xiàn)在?”
赤陽豎起食指,一邊搖搖手指,一邊搖頭說:“非也非也,那時候大家都還小,我還沒定性呢,正是貪玩的時候,長大了,自然就能看出來感覺了??!”
周伶墨見他這樣,忍不住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腳,只是,赤陽沒當回事,就當沒接收到信息。
周靈貞定定的看著赤陽,然后放下手中的筷子,突然,一伸手抓住赤陽的脖領(lǐng),往自己的方向一拽,赤陽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她的身上。
而后,周靈貞另一只手扶著他的后腦勺,伸頭就要啵一下,嚇的赤陽立即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周靈貞,“你、你干嘛啊?”
他嚇的都有些結(jié)巴了。
周靈貞很淡定的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怎么?我要親你,也能給你嚇成這樣?若真是你喜歡的女人在你面前,你恐怕會迫不及待的想要親她吧?”
赤陽瞬間汗顏,“二小姐,你這話就不對了。你看你剛才那個動作,換做誰,誰會淡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吃人呢!人家親一下都是含情脈脈的,你這跟個……呃……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他吭哧了半天,最后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他見過的女人不少,也認識周靈貞,他怎么不知道周靈貞這么彪悍啊?
只見,周靈貞冷笑一聲說:“不管我剛才的舉動是什么樣的,只要我是你喜歡的人,你就一定會接受??墒悄銊偛疟灸艿亩懔耍氵€要繼續(xù)演戲嗎?”
話題終結(jié)者!
赤陽無語的白了她一眼,坐下來看著她說:“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情調(diào)啊?你的世界就這么死板單調(diào)嗎?”
周靈貞嗯了一聲,抬眸看著他說:“是,愛就愛,不愛就不愛,既然愛,那就成親,很簡單的事,為什么要復(fù)雜?”
赤陽頓時啞口無言,正在吃瓜的周嬛春突然噗嗤一笑,“哈哈哈哈哈……”
周靈貞秀眉一蹙,看著周嬛春問:“你又笑什么?”
她就奇怪了,她這個性格,就算死板單調(diào),又怎樣了?礙著誰事兒了怎么的?
周嬛春笑哈哈地說:“沒有啊,二姐,你不知道,赤陽這個嘴,能言善辯的,很多時候,我們都說不過他,我這是第一次看見他吃癟的樣子,哈哈哈哈,這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嗎?哈哈哈哈……”
語畢,拍拍周伶墨的肩膀說:“老公,不行了,我太開心了,我要笑岔氣了?!?br/>
周伶墨很無語很無奈的看著她笑,搖搖頭說:“那你的笑點也太低了吧?”
周嬛春笑哈哈地說:“我這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我二姐竟然這么彪悍,不過,這性格倒是直爽啊,只可惜,太死板可不好?!?br/>
語畢,笑看著周靈貞說:“二姐,有空多跟赤陽學(xué)學(xué),人家情商高著呢,你這性格太死板,容易吃虧。而赤陽這性格太油腔滑調(diào),也容易吃虧,你倆互相學(xué)習(xí),中和一下?!?br/>
周靈貞很不給面子的說:“不需要,而且我覺得日后也可以給大戶人家的人做侍衛(wèi),只要聽話就好了,要什么情商?”
周嬛春扶額,她覺得她實在跟這個二姐聊不下去,“隨便隨便,你隨意,隨意!”
她無語的吃著飯,真心不想再跟周靈貞對話了。
赤陽忍不住哈哈一笑,“二小姐,你這想法也未免太天真了吧?你覺得在大戶人家手下做事,就不需要情商了?那我問你,你要是得罪了另一個貼身侍衛(wèi),人家要是在主子面前邀功,故意給你穿小鞋呢?”
“身子正不怕影子歪!”周靈貞秀眉一蹙,正色道。
赤陽終于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了,“二小姐,我發(fā)現(xiàn)你跟那些書呆子沒什么區(qū)別啊。一板一眼的,除了之乎者也,就沒別的了?!?br/>
“書呆子怎樣?有學(xué)識!”周靈貞冷笑一聲。
赤陽呵呵一笑,“有學(xué)識怎樣?敵得過我一劍?”
周靈貞瞥了他一眼,拿起右手邊放在桌子上的劍說:“那不如你看我是否敵得過你一劍?”
周嬛春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看戲的表情,周伶墨是最了解她這表情不過了。
確實,她腦海中有原主的記憶,看見周靈貞在練武,可是,究竟周靈貞的功夫強悍到什么程度,這都不知道呢!
如果,她今天能跟赤陽打一場,那豈不是一場視覺盛宴?畢竟,赤陽的功夫,本身也是視覺盛宴啊!
當然,這只是對周嬛春的視力來說。
“好啊,樂意奉陪,我倒是要看看,將門之后,究竟有什么本事!”赤陽站起身,湊到周靈貞面前,小聲道。
周靈貞雙眼一寒,“不要再給我提那個家!”
語畢,她拔劍就朝赤陽刺去。原本赤陽距離她還是很近的,見她拔劍,就立即后退躲開了。
但是周靈貞的反應(yīng)也不比他慢,他剛躲,周靈貞的劍就追了上去,赤陽始終都沒拔劍,只用劍鞘跟她對戰(zhàn)。
周嬛春看著這二人的功夫,口水差點都要流下來了。
“我要不要找個盆,給你接一下口水?。俊敝芰婺珶o奈的看著她。
反正,對于他來說,這兩個人的功夫,他都見識過,就算對戰(zhàn),其實也沒什么看頭。倒是自己身邊的俏佳人,似乎怎么都看不夠的感覺。
周嬛春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周圍的人都退避三舍了,但是誰都在圍觀,沒有人徹底離開。
在這樣的季節(jié),這樣無聊的世界,有熱鬧為什么不看,何況,他們看不太清楚這兩個人的動作。
周伶墨看著他們二人,頓時覺得影響不太好,給麟羽使了個眼色,“疏散人群?!?br/>
麟羽立即著手安排,他也是能明白周伶墨的意思,畢竟,這倆人剛開始打,還沒露出真本事呢。
想必,這倆人的過招,也是怕周圍圍觀的人中,有人能認出來他們的功夫吧?
直到在麟羽的指揮下,所有人都退散了以后,赤陽和周靈貞,才是真正意義上開打。
“二姐,用你的輕柔功夫閃躲著打!”周嬛春看著正精彩,忍不住喝彩起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周靈貞的身體輕盈,周家劍法也是飄忽不定。而赤陽,他是以快為準,快到極致,讓人有一種幻覺的感覺。
但是,就算再快,周靈貞的輕盈還是能跟得上的。
“喂喂喂,你這是有點偏心啊,不能因為她是你二姐,就給提示吧?”赤陽一邊閃躲,一邊不滿的抗議。
周嬛春哈哈一笑,“赤陽,我雖然不懂功夫,但是你若不使出真功夫,你不是我二姐對手啊!”
就在周嬛春剛喊出來這句話的時候,赤陽差點就被劍給劃到,好在他使出了真功夫,徹底把快速發(fā)揮到極致。
這下,周靈貞停下了動作,她看著赤陽就在她的周圍,視線范圍內(nèi),消失后又一閃而過,接著又消失,再出現(xiàn)。
直到這個功夫使出來以后,周靈貞才徹底停下攻擊。因為,她的視線跟不上。
而且,赤陽使出來這個功夫以后,說白了,第一次消失再出現(xiàn)的時候,就注定了周靈貞已經(jīng)輸了。
那個時候,如果赤陽要殺一個人的話,只是一瞬間,那個人就會一刀斃命,而后,赤陽的身影,會再次消失,再從別的地方出現(xiàn)。
“嗯?怎么不動了?”赤陽停下來以后,囂張的看著周靈貞。
只見,周靈貞面不改色的把劍放入劍鞘中,淡定的說:“剛才,不知道是誰說,我敵不過一劍的?”
赤陽嘴角上揚,“我劍都還沒拔出來呢,我要是真的拔出劍了,你還有命活到現(xiàn)在?”
周靈貞嘲諷一笑,“誰說一定要用看家本事,才算?而且,剛才對打中,雖然你用的劍鞘,但是,若正常比武的話,你可就是把劍的狀態(tài)了!”
赤陽輕笑一聲,“那行,我現(xiàn)在改口了,你敵不過我的真本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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