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立即有人答應道:“來了!”
那人立即奔跑上臺,是一位年齡大約十八歲的男生,濃眉大目,鼻直口方,長得挺英俊的。翟宇杰看了吳渂煷一眼,“吳渂煷,請顯示戰(zhàn)氣!”
吳渂煷立即伸出右掌,集中意念,片刻之后,手掌上出現(xiàn)紅色的漩渦,“火戰(zhàn)氣!”翟宇杰驚喜道。
要知道能顯示火戰(zhàn)氣的學員很少,因為五行戰(zhàn)氣之中,火戰(zhàn)氣是排名第二的,翟宇杰微笑點頭道:“恭喜吳渂煷同學,你被錄取天才班!”
吳渂煷立即露出喜悅笑容,“哦,太好了!我被錄取天才班了!”蘇亦當場發(fā)了一張錄取通知書給他,“吳渂煷同學,三日后到洛月楚風學院戰(zhàn)氣系來報到!”蘇亦微笑道。
吳渂煷接過通知書,興奮點頭道:“我知道,謝謝蘇老師!”歡天喜地跑下臺。
臺下的申云軒十分驚訝:“呃,他只是顯出了火戰(zhàn)氣,怎么進入了天才班呢?”
“你這就不知道吧!在五行戰(zhàn)氣之中,火戰(zhàn)氣是排名第二的,一萬個修煉戰(zhàn)氣人之中最多只有三個人和火戰(zhàn)氣有親和力!這種人難道不要進天才班!”一旁的一位教師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呀!請問排名第一的是什么戰(zhàn)氣?”申云軒道。
“五行戰(zhàn)氣之中排名第一的是木戰(zhàn)氣,十萬個修煉戰(zhàn)氣的人之中最多只有一人而已,那不但要進天才班,而且由我們院長親自培養(yǎng)呢!”那名教師解釋道。
申云軒點頭道:“哦!原來木戰(zhàn)氣是排名第一的?。〉菫楹文緫?zhàn)氣排名第一呢?”
“因為木戰(zhàn)氣是五行戰(zhàn)氣的本源,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五行循環(huán),具備了木戰(zhàn)氣,那其他四個五行戰(zhàn)氣親和力的幾率很高,就有可能成為天下無雙的五行戰(zhàn)師!”那教師道。
申云軒從書里知道,在九星大陸目前沒有一個具備五行戰(zhàn)氣的戰(zhàn)師,就算是等級最高的戰(zhàn)神也才具備四種五行戰(zhàn)氣而已,所以說具備五行戰(zhàn)氣的人是天下無雙的。
“我靠,我竟然可以顯示木戰(zhàn)氣,那豈不是有希望成為洛月大陸第一個五行戰(zhàn)師了!”正想的時候,突然聽到翟宇杰喊聲:“申云軒!”
“來了!”申云軒立即小跑著上了臺,翟宇杰望著申云軒驚訝道:“是你!你去年不是被淘汰了嗎?怎么又來了?”
申云軒心中不悅,“翟老師,誰說去年淘汰了,今年就不能來測試了呢?任何事情都是在發(fā)展的,今年的我,已非去年比擬了!”
翟宇杰愣了一下,“哦,既然你說今年與去年不同了,那就顯示戰(zhàn)氣吧!”翟宇杰不悅道。
臺下不少人認出來了申云軒,“哦,那不是小王爺嗎,去年他被淘汰了,什么戰(zhàn)氣都顯示不出來呢!”
“是呀,聽說他還被拒婚了呢!他的未婚妻就是獸師系的女教師百麗湘,洛月美人榜上排名第八名美女呢!”
一時之間,臺下議論紛紛,就連蘇亦也瞧不起申云軒,她也不相信申云軒能夠顯示出戰(zhàn)氣來。
申云軒伸出左手掌,集中意念,掌心上立即出現(xiàn)黃色漩渦,“切,是土戰(zhàn)氣!最差的那種!”翟宇杰不屑道。
“誰說土戰(zhàn)氣最差了!土戰(zhàn)氣注重防御!如果練成了大地之盾,就算是木戰(zhàn)氣也無法穿透!練成大地之錘,山也可以崩塌!”申云軒冷冷道。
翟宇杰不屑搖頭道:“話雖如此,洛月大陸有幾個人練成了大地之盾和大地之錘!我看你一輩子也無法練成大地之盾和大地之錘!”
“是嘛,那你就拭目以待吧!你記住今天說的話,等我練成了大地之盾和大地之錘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你的眼光是多么短淺!”申云軒冷笑道。
“哈哈,申云軒!一年不見,你就變得如此囂張了,好的,我就等待這一天!”翟宇杰冷笑道。
“翟老師,我已經(jīng)顯示了土戰(zhàn)氣,是不是可以拿通知書了呢?”申云軒微笑道。
翟宇杰勉強點頭道:“申云軒錄取普通班!”
蘇亦拿著通知書微笑道:“申云軒同學,三日后到洛月楚風學院來報道!”
“謝謝蘇老師!”申云軒接過通知書,“蘇老師,你真漂亮!”申云軒悄聲贊揚道,蘇亦臉微紅,瞪了申云軒一眼。
申云軒拿著通知書下了臺,“云軒,你終于錄取了!太好了!”申山微笑地跑了過來。
“父親,那個翟宇杰是什么來頭?”申云軒問道,他可是小王爺身份,這個翟宇杰竟然一點也不顧及小王爺面子,他感到很奇怪,這家伙肯定有什么來頭。
申山望了翟宇杰一眼,“翟宇杰是翟若飛將軍的孫子!翟若飛將軍是我們楚國三朝元老,是楚國的大將軍!深得皇上喜愛!”申山道。
“我靠,原來如此呀!難怪這家伙不怕得罪我呢!看這家伙望著蘇亦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也喜歡蘇亦,這家伙是我的情敵呀!”申云軒暗自道。
“我草,翟宇杰,債魚還會杰!”申云軒罵道。
“噓!”申山做了一個小聲點手勢,“云軒,你小聲點,那個老頭很難纏的!最好不要惹他!”申山搖頭道,因為翟家是三代忠烈,翟若飛的父親、哥哥、兒子都是戰(zhàn)死沙場的,所以翟家深得皇上寵愛。
“哼,老子遲早要整慘這個債魚!”申云軒暗自道。
站在洛月楚風學院大門口,申云軒望著學院中另一處測試臺,那是獸師系的測試臺,“父親,您先回去吧,我去獸師系測試臺去看看!”申云軒道。
“云軒,你去獸師測試臺做什么?”申山驚訝道。
“我只是隨便看看!您回去吧!”申云軒沒有把想到獸師系報名事情和申山說,他還不想申山知道這件事。
“好吧,你沒事早點回府,晚上我們慶祝一下!”申山微笑道。
“好的?!鄙晟近c頭道。
申山望了申云軒幾眼,他發(fā)現(xiàn)兒子自從喝酒蘇醒過來之后,整個人變了,變得比以前懂事了,他心里十分高興,坐上獸車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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