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凌風真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睜大眼睛呆呆的看著他。蕭振軒走進來看見他的傻樣:“看什么呢?傻了?”
“啊,蕭總,您......您怎么來了?”
蕭振軒不滿的回望他:“不是你叫我來的?”
凌飛無語,卻有些高興,只是沒想到蕭振軒會來的這么早而已?!笆捒偅?,我去煮咖啡。”前段時間凌飛去買來了咖啡機,還有很貴的藍山咖啡豆,那樣一小包真心很貴啊。
蕭振軒阻止了他的動作,“廚房里在煮什么?”
“骨湯?!?br/>
“喝湯吧?!笔捳褴幰恢庇浀眠@小孩手藝不錯,
“???哦,好,您稍等一會兒。”
于是,客廳里,蕭振軒優(yōu)雅的喝著骨湯,凌飛坐在一邊看著他喝,蕭振軒喝得很慢,跟在品嘗什么珍惜菜肴似的,看得凌飛心里直發(fā)燙,果然是太容易滿足了。
蕭振軒喝完以后又遞過來,示意他再盛一碗,喝到一半時候,廚房里的烤箱傳來“?!钡囊宦暎捳褴幪ь^問他:“廚房在做東西?”
凌飛這才想起來:“啊,我的蛋糕!”
匆匆跑進廚房拿出來,蛋糕烤的金黃,香味撲鼻,凌飛心情愉快的開始給蛋糕做裝飾,熟練的上打好的鮮奶,放上巧克力片和水果做點綴,
凌飛很喜歡草莓所以多放了一些,蕭振軒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熟練的動作,臉上帶著愉悅的表情。那一刻,蕭振軒眼睛發(fā)亮,像找到什么好物,也像下了什么決定。
在凌飛完成整個蛋糕露出開心的笑容之后,蕭振軒走到他旁邊掃了一眼蛋糕淡淡的開口問他:“給我做的?”
凌飛沒想到他會過來嚇了一跳:“啊,嗯,生日蛋糕......您別嫌棄,不好吃也可以不吃的......”
蕭振軒點點頭沒說話,看看時間才下午3點多,就吩咐凌飛把蛋糕拿出來,凌飛疑惑的跟在他后面,然后看見蕭大爺坐在桌子對面皺著眉頭看著蛋糕,“沒有蠟燭?”
“???”
“啊什么啊,不是要給我過生日?”
凌飛立刻反應(yīng)過來,滿心歡喜的跑進廚房從低柜里拿出一小包可食用蠟燭,蛋糕真心不大,蕭振軒今年28歲了,總不能插上28根蠟燭吧。
蕭振軒只覺得這孩子怎么這么呆,以前也沒感覺呆啊,相反還挺聰明的,“插上一根。”
凌飛也反應(yīng)過來了,急忙拿一根插在蛋糕上,然后凌飛小聲的唱生日歌,看著蕭振軒難得一見對著蛋糕閉上眼睛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許愿,只感覺蕭振軒這是被附身了?還是被附身了?是被附身了吧?
蕭振軒睜開眼睛就看見對面的凌飛睜著眼睛看著他,卻不知道神游去了哪里,拿過刀子切開蛋糕,把一大塊帶有草莓的蛋糕放到凌飛盤子里,蕭振軒想剛看見他在偷吃草莓應(yīng)該是喜歡這種水果吧。
果然看見凌飛眉開眼笑的開吃了,他不怎么喜歡甜膩膩的食物,但是凌飛做的蛋糕糖分不多,微甜,但是很香,水果味也很足,相當對他胃口,破天荒的蕭振軒吃了一整塊,抬頭就看見凌飛把鮮奶吃到了嘴角,粉紅的小舌舔過去就是舔不到,白白的鮮奶讓蕭振軒思維拐到了某種不能言說的運動上去了,不由自主的想象著凌飛舔舐他那里的模樣,然后蕭振軒就有了反應(yīng)。
蕭振軒向來不是能委屈自己的人,馬上放下叉子,拉過凌飛就來了一記深吻,感覺凌飛軟在自己懷里之后,一邊吻著人,一邊半抱半拖的進了臥室。
凌飛在蕭振軒吻他的時候腦子就炸開鍋了,這還是這么久以來他和蕭振軒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他還沒搞明白原本吃蛋糕吃的好好的蕭振軒怎么就突然過來吻了他,就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被扔在床上了,然后蕭振軒也壓了過來,臥室里一片喘息呻|吟聲......
折騰了幾個小時,一直到凌飛暈過去了蕭振軒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低頭吮了兩口凌飛的唇瓣,蕭振軒從他身體里出來進去浴室洗澡,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晚上7點鐘了,不多久蕭振軒的手機響了,想了好一會兒,凌飛被吵醒,聽見浴室的水聲知道蕭振軒在洗澡,叫了兩聲,可惜他實在沒力氣,聲音不大完全被水聲蓋過去了,想睡又吵得慌,
他費了很大力氣坐起來拿過響個不停的手機想按個靜音,結(jié)果看見了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名字:緋羽。
凌飛就這樣拿著手機出神,心中苦澀非常,
蕭振軒有兩個手機,這一個是只有家人好友才知道的號碼,而他凌飛也不過是蕭振軒助理拿著的那個手機里的一個名字而已。
很快手機就不響了,凌飛把手機扔回去,又把自己塞回被子里繼續(xù)睡覺。蕭振軒出來就看見睡得臉紅撲撲的小孩,心情非常好,捏了捏他的臉,看了看手機有兩個來電,知道是那群人催他了,不緊不慢的一邊換衣服一邊看著凌飛,有些可惜,本來想帶著他的,只能下次了。
蕭振軒換好衣服剛打開臥室門,凌飛慢慢睜開了眼睛揉了揉,“蕭總?”
蕭振軒回過頭:“我還有事,你好好休息?!?br/>
“等等,我有禮物......”
蕭振軒走回來問他:“在哪里?”
凌飛被他折騰的不輕,恐怕沒力氣下床了,凌飛臉紅了一下:“中間那個抽屜里?!?br/>
蕭振軒拿出一個包裝好的盒子,當著凌飛的面打開看了看,眼睛一亮,凌飛就看出他果然喜歡歐記的腕表,蕭振軒抬起頭把盒子遞給他:“給我戴上?!?br/>
凌飛受寵若驚,急忙忍著身體的不適坐正身體認認真真的給他戴上,這款式跟蕭振軒很配,蕭振軒就著這個姿勢吻了吻他的臉頰,“我走了,你睡吧?!比缓筠D(zhuǎn)身離開了。
蕭振軒到銀樓之后大家已經(jīng)鬧了一會兒了,正主一到立即被噴了一身的香檳,蕭振軒皺了皺眉頭:這群家伙太能鬧騰了,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都是蕭振軒親近的人,見他臉色不好也都沒當回事,劉玉衡吹了個口哨:“呦,蕭總裁這是在你那小情兒的溫柔鄉(xiāng)里舍不得出來了?”
蕭振軒不置可否,倒了杯紅酒慢慢品著,壽星一到,大家就圍了過來,大家聊了一會兒喝酒劃拳,好不熱鬧,不多久就有人敲門進來送蛋糕,三層的水果蛋糕,出自高級甜點師之手,自然不是凌飛這個業(yè)余廚師能比的,稀奇的是蕭振軒就是覺得沒凌飛做得好,太甜。
從小跟蕭振軒關(guān)系最好,蕭家剛被蕭振軒接手時鼎力支持過的蕭振軒最好的朋友金林峰坐了過來跟他碰了碰酒杯抿了一口。
“今天咱蕭大總裁可是遲到了啊?!?br/>
蕭振軒白他一眼一口干了酒杯里的酒,金林峰側(cè)眼看見他脖子附近有一道抓痕,是凌飛不小心留下的,
“喂喂,不會真被玉衡說中了剛從小情兒那里出來吧?”
蕭振軒插了個草莓慢慢嚼著:“挺有意思一小孩,說給我禮物,我就過去了一趟?!?br/>
金林峰撇撇嘴:“你就缺這么個禮物了?還給滾床上去了......人家緋羽為了給你過生日可是從劇組請了假過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費導(dǎo)那里的假有多難請,一會兒好好跟人家說說話啊?!?br/>
蕭振軒冷冷的轉(zhuǎn)過頭不理會這人,不過白緋羽請假過來他倒是真沒想到,對了,他似乎跟他家小孩一個劇組啊,白緋羽算挺厲害的,那看來他家小孩還真不賴。
凌飛一個人躺在床上睡的并不好,身上膩膩的,卻沒有力氣起來洗澡,房間里曖昧的味道并沒有散去。他睡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總算恢復(fù)了一點力氣,他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一直看,眼神茫然,有點分不清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剛剛做夢了,夢到了以前,白緋羽答應(yīng)跟蕭振軒在一起之后,蕭振軒把他送給星河娛樂公司的老板鐘杉那天的事,無論他怎么求蕭振軒都無動于衷,看著他的眼神冷厲無情,凌飛那時候就想他怎么能這么冷血無情呢?跟了他十幾年說送就送了,蕭振軒的心是什么做的呢?真想用刀子切開來看看啊......
凌飛睜到眼睛累了終于又合上眼瞼,晶瑩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下來,不知道是不是眼睛長時間不眨動而產(chǎn)生的生理鹽水。
白緋羽拿著禮物坐到蕭振軒旁邊,其他人見他倆坐在一邊說話偷笑了兩聲就搶麥去了。
“振軒哥,生日快樂。”
蕭振軒扯扯嘴角接過來,打開一看,是歐記的腕表,跟他手上那一款同時推出的,很像,但仔細看就能看出表盤上略有不同,最主要的是,這一款屬于內(nèi)部會員流通款限量版,而且,是情侶表。
蕭振軒是真心喜歡歐記的腕表,尤其這一期的款式很合他心意,于是,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緋羽今年要畢業(yè)了吧?”
白緋羽見他收下笑瞇了眼睛,點點頭:“嗯,拍完費導(dǎo)這部戲正好做畢業(yè)設(shè)計用。”
“緋羽果然厲害,連畢業(yè)設(shè)計都是費導(dǎo)的戲,前途無量,畢業(yè)之后要做什么?要不要來御方,找玉衡給你最好的合同?!?br/>
白緋羽依舊溫溫潤潤的,他輕輕的搖搖頭:“我想先去A國進修一段時間,回來再說?!?br/>
蕭振軒拍拍他肩膀:“好,去A國進修也好,那里能學到更多的東西,將來進軍國際也更有底氣?!?br/>
想著,蕭振軒摩挲下巴,凌飛也是混這一塊的要不要等小孩畢業(yè)了也送去A國學習學習?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凌飛只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呆著就行,別學多了心大了就不回來了。
兩個人又聊了點別的,然后被金林峰幾個家伙一人塞了個麥點了首《今天你要嫁給我》非要兩人合唱,拗不過只好開唱,白緋羽不愧是做明星的,即使主打影視這塊,那小嗓音也是無懈可擊,溫溫潤潤,就像他這個人一樣,跟蕭振軒磁性低沉的嗓子還挺相配。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