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徐老的丟車保帥,過河拆橋的行為讓吳學(xué)松抱怨了一晚上。網(wǎng)上曝光之后因為怕被追查,一直沒有麗香露面,這幾晚吳學(xué)松也是破罐子破摔,天天VIP喝到酩酊大醉。
易如邊上安慰了半天,一直到他呼呼大睡這才松了口氣,剛直起身,坐一邊當(dāng)看戲的周俠便站了起來朝她走來。
易如給他使了個眼色,兩離沙發(fā)站得遠(yuǎn)了些。
周俠看了眼早就睡死過去的吳學(xué)松,壓低了聲音,從西裝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錄音筆。
“六爺叫交給的?!?br/>
易如也看了吳學(xué)松一眼。
“什么內(nèi)容?”
周俠促狹的笑:“馬腳露出來了?!?br/>
易如順著他的笑容扯了扯嘴角:“這么快。還以為要再等幾天呢。”
周俠將包廂的燈調(diào)暗了些,給易如了一個眼神,兩便走到包房另一個角落。
易如插好耳機,將錄音筆打開,里面有一段電話錄音的內(nèi)容,一聽便知道是徐老的聲音,有些陰沉的對著話筒說:
“這次網(wǎng)上泄露出來的是XX電視臺的IP,估計就是那個扯著這事不放的那個女記者,替做了她。大概叫米希吧?!?br/>
接著電話里有另一個蒼老的聲音低沉地說:“就這事啊,不用您老親自打電話過來吧。”
徐老談了口氣,說:“老六,年紀(jì)大了,力不從心了,現(xiàn)的年輕一個個自以為是,時代不同了。“
易如皺緊了眉頭看了周俠一眼。周俠本是笑著的,看到她這表情趕緊收了笑容。
“六爺打算什么時候動手?”易如問這話的時候忽然有了一種從沒有過的威嚴(yán)。
周俠趕緊回答:
“就今晚?!?br/>
“記者還有用?!币兹邕~開步就要走,周俠趕緊一把拉住她:
“六爺說如果記者真死了,事情弄大了,姓徐的就死定了?!?br/>
易如回頭瞪了他的手一眼,未說話那陰冷的氣場就散發(fā)出來,周俠不得不放開了她。
“用不著犧牲自己,他都已經(jīng)死定了。”她冷冰冰的說,“給看著吳學(xué)松?!闭f完,她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廂。
米希剛編輯完一段節(jié)后的特輯,累得她幾乎快趴辦公桌上了,揉揉眼睛,手邊的電話響了,門衛(wèi)大伯說有個她的朋友要找她,姓杜叫杜傾城。
又是那個杜傾城?米希腦袋里浮現(xiàn)出那個小流氓一樣的女孩子,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扯了件外套包了□體,下樓去了。
一出門寒氣便一股腦兒的逼過來。米??撮T衛(wèi)處隱隱約約站了個,也沒多想,裹了裹大衣就走過去。
“啊,米記者,就是她?!遍T衛(wèi)大伯熱情地指了指那。
米希不大情愿的抬頭,卻看到了一張許久未見的臉!
“易如!”這意外而來的驚喜瞬間讓笑容鋪滿了她的整張臉龐!
易如也笑容燦爛的打了聲招呼。
“好久沒見?!?br/>
米希抑制住心里要沖上去抱住易如的沖動,畢竟門衛(wèi)大伯正邊上,但她還是上去一把挽住了易如。
“干什么去了?去緝毒處找,每次他們都說執(zhí)行任務(wù)!”她抓住易如的胳膊,緊緊地,深怕這又是一場夢。抬頭看易如,見她還是什么都沒有變,白白嫩嫩的樣子著實讓她喜歡。
易如溫和的笑著:
“跟說了不要找的,對有危險?!?br/>
米希不自覺地翹唇:“能有什么危險?”
易如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米希挽著她胳膊的手:
“陪去吃飯。”
米希仰頭看她,心花怒放,也不管這天氣冷不冷了,開心地挽著易如往前走。
“對了,那個杜傾城又是誰?。繌膩頉]見過。師妹么?怎么跟個小流氓似得?”
易如敷衍地點了幾下頭:
“哦,她啊,送信的,不用理。”
米希見她一副無心回答地樣子,便不再追問。對易如她永遠(yuǎn)都沒轍,她不知道她干嗎,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知道她的環(huán)境,對她來說這謎一樣的女也許是一開始易如吸引她的條件之一,但不管怎樣,如果易如想讓她知道了,她便會出現(xiàn),就如現(xiàn)一樣。所以米希覺得也許什么都不想,只是現(xiàn),能和易如一起就是很開心的事情了。
兩慢慢走冬夜的馬路上,整條馬路空無一。電視臺所的地方雖然是市中心,但正門大馬路稍微偏了一些的地方,到繁華的大馬路還需要走幾分鐘路。
米希里面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隨便批了一件外套便下來了,這時候感到寒氣逼,便示意易如停留一下,她要把扣子扣起來。
易如見她著實穿的單薄,二話不說將脖子上的圍巾卸下來,替米希圍上。
就這一瞬間,易如忽然聽到背后的腳步聲。
還沒等米希明白發(fā)生什么事情,易如已經(jīng)一個后踢腿朝后面來踢去,隨即,便一摟身前的米希,將她身體壓彎,將將避過米希背后襲來手中套頸的繩索!
易如毫無停頓,一拳便揮向套索臉部,套索沒想到易如動作如此之快,放佛早就計算好所有步驟,趕緊避開。
他雖然退開了,易如身后那個剛才躲避她踢腿的那又沖了上來要抓米希,正他手要抓到米希頭發(fā)的時候,易如提前一步,將米希一把推遠(yuǎn)了,隨即接住那伸過來的手一拉,右腳迅即提高,借力用力一踢,小腿正中那腹部。
那悶哼一聲,被一腳踢遠(yuǎn)。
米希昏頭昏腦的被轉(zhuǎn)了一圈,又被推到地,這才發(fā)現(xiàn)形勢危急,自己和易如被兩個歹徒襲擊了,正要趕緊逃命,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那個套索的趁易如和另外一打斗之際,已經(jīng)朝自己撲了過來!
米希嚇得大叫一聲,那歹徒的臉幾乎近咫尺的時候忽然停住了,接著被一股慣性迅速撤離了米希。
原來是易如揪住了那后頸的衣服,硬生生地將他扯開。
“快去報警!”易如朝米希大喊一聲,站了她的面前。
那兩個歹徒一開始大概沒想到會遇到這么大的困難,竟然有些懵了,這下反應(yīng)過來,知道遇到高手了,這才擺出了陣勢,兩都從懷里掏出了刀。
米希嚇得臉都白了。易如護(hù)她前面,她能看到大冬天的易如額頭的冷汗。
“待會兒一有機會,就跑回電視臺去。明白不?”
易如側(cè)頭,盯著那兩個慢慢靠近的,一邊囑咐米希。
米?;艁y的點頭,這種情形下,好像也只能靠易如了,可是易如若是打不過,若是受傷怎么辦?
米希趕緊搖頭,呸呸呸,胡思亂想什么呢?
她看了眼不遠(yuǎn)處輝煌的電視臺大樓,只要跑到那里,只要跑到那里兩個就得救了!她記得很早以前她就非常討厭體育課,特別是討厭體育課里的長跑。工作之后更加不屑于跑步了,不知道大冬天肌肉緊張,穿高跟鞋的情況下能不能順利跑到電視臺大樓求救!
胡思亂想之中,對方就已經(jīng)揮刀攻擊了上來。
易如再次將她往后推了一把,大喊一聲:“跑!”
米希直覺撒腿就跑。
易如矮身躲過第一刀。如她所料,另一個轉(zhuǎn)身去追米希,她便順勢再踏一步,從那背后狠狠踹過去。那猝不及防撲到地??墒沁@邊這個一刀落空之后便回身朝易如再次砍來,易如看準(zhǔn)刀鋒,側(cè)身躲過,一個回旋,再次移動到那身后,迅雷不及掩耳的再次用力一踢,那也朝前撲去,正好跌倒正要起身的另一身上。
兩一使眼色,其中一迅速起身,朝前奔去。
易如本想兩起身還可以掙些時間,可眼見那速度極快而米希速度極慢,心下一想,慘了!可能會被追上,不得已也拔腳追去。
她剛跑,另一跌倒的也爬了起來,竟然直接扔了刀,抓住易如兩腿。
易如注意力全前方,竟沒注意到地上那個,被抓住了腳,重重地跌地上!
她用力蹬了幾下,那卻死不肯放手。空曠的道路上,只聽見前方急促的腳步聲。易如一抬頭,便看見那快追上米希了,心急火燎之下什么想不到了,低頭朝抱著自己腿的歹徒低低地喊了一聲:
“放手,是二小姐!”
那本來死命抱著她的腿,這時候一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抬起頭來盯著易如。
“快放手!”她又蹬了一腳,抬頭看另一已經(jīng)追上了米希,正要舉刀砍下呢!
“住手!”她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聲,生平第一次幾近絕望了。
忽然冷冽的空氣里一聲槍響!
這聲槍響寂靜無的街道里聽起來特別的凜冽。
四個都定住了,誰也不知道這聲槍響來自哪里,警示給哪一方。
一個影慢慢從路燈的陰影處走了出來,手中端著槍,對著遠(yuǎn)處抓著米希的歹徒。
“誰都不許動。”
易如躺地上揚起頭看過去,看到一張端正而秀麗的臉,膚如凝脂,眼神清正,放佛世間一切濁氣,一切不正義遇到她便避之不及,不得冒犯一般。
是封青蔓。
封青蔓端著槍一步步慢慢朝現(xiàn)場靠近,一邊走一邊從腰側(cè)摸出手銬。
手銬的光昏暗的路燈下閃了閃,易如忽然回神,一踹腳底下的那,低聲道:
“快跑!”
那這才反應(yīng)過來,畏畏縮縮的看了一眼易如。易如猛力地踹了他一腳,他便一下子跳起來朝易如揮了一拳,易如吃痛大叫一聲。
封青蔓一驚,下意識地回槍對著這邊,那邊抓著米希的一聽同伴暗示,趕緊提刀就跑。
封青蔓這才驚覺中計,一回身這邊這個也跑掉了。正這時易如一陣哼哼。
她也沒多想,一個健步就走到易如這邊,蹲□察看易如傷口。
那拳正中鼻梁,易如鼻血橫流,狼狽的流了一臉,她抬頭,正好對上封青蔓關(guān)切的眼神。
封青蔓從口袋里掏出手絹,慢慢擦拭她的鼻血。
也不知道是被打倒了疼的,還是鼻梁斷了弄得,易如鼻梁處收不住地一陣陣的酸泛上來,連帶眼睛里都快藏不住淚水了。
作者有話要說:圣誕快樂,也許要新年快樂一起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