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九掉落的地方是在靖國境內(nèi)。
靖國國力強(qiáng)大,周遭幾個(gè)國家都對它俯首稱臣,每年都朝覲述職、進(jìn)貢各種珍奇寶物。
而皋鹿則是靖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都,相當(dāng)于今日的上海一樣,除了不是首都,其他方面和首都都是差不多。在這種地方……清心寡欲了那么久,現(xiàn)在終于可以走出大山,到城里看一看,孟九九別提有多高興了!
湯圓的爪子搭在轎子上,渴望地看著他們,好像在說,我也想去一樣。
但木子李這一次狠了狠心,看也不看它,手一掃便將湯圓掃開了。
“老爹有正事,你看好家?!蹦咀永罾淅涞叵驕珗A吩咐,縱身一坐便到了馬車上,手里的馬鞭一揚(yáng),馬兒就帶著他們奔向了遠(yuǎn)方。
湯圓滿含熱淚地看著他們離開,好憂桑。
濃濃的憂桑。雖然湯圓不能陪她一起去,但身邊有個(gè)木子李已經(jīng)很好了。想到這,孟九九美滋滋地掀起馬車的簾子看外頭的景色。只是這一看她馬上就皺起了眉,怎么顛簸了這么久,外面還是一色的青山綠水……她孟九九到底掉到了一個(gè)多偏僻的地方?
難道不是遇到了木子李,她就得在那棵老槐樹上當(dāng)個(gè)十年八年的野人了嗎?
頃刻間,木子李在她的眼前化成了普度眾生于危難之間的“木觀音”,背后的金光都快要閃瞎了她的眼。
或許是想快點(diǎn)讓自己見到那個(gè)神醫(yī),木子李這幾天來一直在著急趕路。這件事她看在眼里,溫暖之中卻又有絲絲憂心。
日頭這么大,路又難走,孟九九很擔(dān)心他。她看了看天,估計(jì)快到晌午了,于是放了簾子,一把扯開蒙到嘴的面紗,沖外面大聲一嚎,“相公,我餓了,你也休息一會兒吧?!?br/>
馬車外的木子李聽見了,雙手扯緊韁繩,“吁~”
溫良的白馬立刻停住了步子,木子李轉(zhuǎn)身輕而慢地掀開轎簾,自己順著一條窄小的縫擠了進(jìn)去,生怕陽光照到她的身上。只是他一進(jìn)去就看見孟九九將自己圍了幾圈黑布,里三層外三層,全身上下就只露出一雙機(jī)靈的黑濯石般的明眸,他這才覺得或許自己多慮了……
一看見木子李低身小心翼翼地進(jìn)來,孟九九將早已準(zhǔn)備好的濕布遞給他,“相公,累了吧?擦擦汗?!蓖晖耆琴t良淑德的妻子樣。
木子李從包袱里拿出干糧遞給她,笑著看她“娘子看上去心情不錯(cuò)。”
“嘿嘿。”孟九九神情有些奸詐之色,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壺酒來。
“這是?”木子李問道。
“從你床底下翻出來的。嘿嘿,正好,陪我喝上兩杯!”孟九九豪邁地又拿出兩個(gè)瓷碗,揭開蓋來將碗滿上。
“我等會還要駕車,不能多喝。”木子李拒絕道。
“你不喝那我喝,我都好久沒喝過了!想我孟九九當(dāng)年,可是千杯不醉!”孟九九看著那一壇酒,豪氣萬千。木子李還來不及阻止她,孟九九已經(jīng)將手邊那一大壇酒端了起來,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木子李突然就生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酒過三巡,孟九九醉了。
木子李看著在他面前又唱又跳的孟九九,滿臉無奈。
千杯不醉……這才多少,她已經(jīng)發(fā)起酒瘋了來了。
“相公,你說我怎么就覺得腦子里一片漿糊呢?之前我就全無呼吸,前幾日我還發(fā)現(xiàn),我晚上睡覺的時(shí)候可以飄起來了!我好久都沒飄過了,相公,我是不是鬼啊?”孟九九笑著跑到他身邊,歪著腦袋一臉天真地問。
木子李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深思了一會兒道,“難道娘子不知不覺中就修煉成了龜息功?”
他頓了頓,又道,“至于睡覺會飄…恩…娘子不是說你家鄉(xiāng)女子都喜歡減肥嗎,可見你最近減肥真是頗有成效。”
“哈哈,相公你不會怕我對吧?”孟九九繞到木子李的身旁,酒氣撲鼻,手攀上他的脖子,狡黠一笑。狂躁地揉他墨色般的長發(fā),“相公你對我真好,從沒人對我這么好過,我都舍不得走了!”
被摧殘的某人一臉黑線。
“我要是女鬼啊……肯定會先吃了你!”孟九九揉完木子李的頭發(fā),突然奸笑地看向他,“因?yàn)檫@位小相公,看起來分外可口!哈哈?!彼呛切ζ饋?,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意。木子李聞言身軀一抖,僵硬地慢慢轉(zhuǎn)頭看正笑得開心的她。
而孟九九卻絲毫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唱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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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章~稍后男二送上~男一也要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