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過的異常的緩慢。
蘇婉兒知道外面的人都在等著自己的解釋,她也是來回踱步,找蘇海,但是這個人卻一下子消失了似的。
完全就找不到人。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蘇婉兒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的丟出一句,“進來!”
門被打開,莫心漾優(yōu)雅的走進來,玩味的看著這個怒氣沖沖的女人,輕輕的將門帶上。
“你來干什么?滾!”蘇婉兒憤怒的指著門口,表情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給吃了。
但莫心漾卻只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輕輕的坐下來,眼神之中都是諷刺和不屑,“何必如此的生氣呢?你現(xiàn)在應該想想辦法才對?!?br/>
“莫心漾,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我已經輸了辰軒了,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我?”
咬牙切齒,蘇婉兒憤怒的走到她身邊,眼神越發(fā)的怨恨起來。
“殺死了我媽,害的坐牢,失去了一顆腎。甚至讓我變成一個瘋子坐在精神病院,你說你失去了宮辰軒,這就夠了嗎?”
莫心漾真的不知道這筆賬怎么可以這么算,難道在他們的心目中,人命就是如此的不值錢,還是說只有他們才是尊貴的。
蘇婉兒越發(fā)的咬牙切齒,憤怒的坐下來,怨恨的眸子里都是陰狠,“你媽本來就活不長,就算沒有我,也會死。至于你這條賤命,我真的是后悔當初沒有弄死你?!?br/>
她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
這樣子的怨毒,讓莫心漾的嘴角越發(fā)的開懷,想到了當年媽媽在自己的跟前倒下,痛苦而又無助的模樣。
她的心就被刀子一樣的在那里割著,一寸寸的割著,真的很難受。
可又如何呢?
“蘇婉兒,你終于肯承認了,真好?!?br/>
蘇婉兒明顯的傻眼,錯愕的看著她那一副欣慰的模樣,不該是如此的。
怎么會這樣子?
莫心漾也很是好心的站起來,玩味的看著跟前的一切,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迷人起來。
“蘇婉兒,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說話的時候,她輕輕的拿出手機晃動了一下,上面顯示的是正在通話,而且撥打的人既然會是宮辰軒。
蘇婉兒瞬間臉色越發(fā)的蒼白,無力的坐下來,顫抖而又痛苦的盯著跟前的一切。
“莫心漾,你好狠。”
“我狠還是你狠?!蹦难鷾\淺的掛斷了電話。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諷刺,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為何想到的會是讓宮辰軒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不是將這個真相告訴外面所有人。
站起來,莫心漾只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收起所有的情緒,轉身握住了那門把,笑著很是優(yōu)雅,看著氣的顫抖的蘇婉兒。
她嘴角的弧度越發(fā)的迷人。
“蘇婉兒,我真的很想要知道,你這個市長的位置可以做多久?”
蘇婉兒憤怒的想要大吼,可是她打開門走出去的那一刻,蘇婉兒知道,自己不可以發(fā)火,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囂張的離去。
而她卻還是要裝出一副溫柔的表情,不要發(fā)泄自己任何的情緒,不要讓任何人看到自己掙扎。
……
天色陰沉沉的。
莫心漾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梨園。
此刻的宮辰軒已經坐在那里,不知道抽了多少煙,似乎一直都在這里等著她的到來。
她也明白,蘇婉兒親口承認了這一切,這無疑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到宮辰軒的臉上,什么都不需要調查。
事實的真相已經擺明了。
兩個人就這么的看著彼此,卻沒有說出一句話,莫心漾的嘴角也多了一絲絲的諷刺。
“辰軒,對于我給你準備的驚喜,你感覺怎么樣呢?”
“你想要我怎么做?”
宮辰軒真的這一天都沒有辦法好好的思考,仿佛自己的腦子一下子不夠用,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有些陌生的同時越發(fā)多的是愧疚,不安。
仿佛自己一下子抓不住這個女人,他們之間一下子隔開了一條鴻溝。
“沒想過?!甭柭柤纾难鸁o所謂的攤攤手,就這么繼續(xù)的走著,上樓回到了主臥室。
宮辰軒依舊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看著跟前的一切,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既然會如此的不規(guī)律。
這一天,蘇婉兒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跟自己解釋,可他都不想要聽,不想要接。
甚至是蘇婉兒親自跑到了公司也不曾去理會,直接將人給趕走。
因為心真的很亂,自己錯的這么離譜,還有什么法子可以去彌補呢?
他多么的希望可以找到一個理由,一個借口讓莫心漾原諒自己,不要去計較這一切。
但真的可以找到嗎?
宮辰軒自嘲的笑著,還準備拿出一根煙繼續(xù)的抽著,但是摸摸那個煙盒,已經沒有了。
他有些煩躁的揉揉額頭,最終站起來也上樓去了主臥室。
莫心漾只是微微抬眸掃視了一眼,然后繼續(xù)的翻看著雜志。
這樣子的淡定讓他沒有辦法繼續(xù)的淡定,快速的上前,走到她面前坐下來。
“心漾,對不起?!?br/>
莫心漾的手微微哆嗦了一下,很快就諷刺的勾唇,看著這個男人那一副愧疚不安的模樣。
輕輕的將雜志翻了一頁,臉上的笑容越發(fā)不屑起來,“你從來都是如此的高調,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換取我的沒關系,是不是這樣子?”
“我會讓蘇婉兒付出代價的。我會讓她坐牢,你失去的,我會讓她統(tǒng)統(tǒng)失去。”
握緊拳頭,宮辰軒很是認真的保證這,但是這些話語對于此刻的莫心漾來說都是可笑的。
難道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她真的就是如此一個容易打發(fā)的女人。
“宮辰軒,你還是做你吧!不要插手,像以前一樣就好?!?br/>
將雜志放到了一邊,莫心漾蓋起被子,躺下來就打算入睡。但卻被宮辰軒一把拉住,“我知道我不可原諒。心漾,我真的想要彌補!”
“不要管,就是你對我最好的彌補。”
莫心漾冷冰冰的推開了他,本來以為自己會好受一些的,將所有的事實都擺出來,會以為自己的心會很歡樂。
但最終卻還是疼了。
這個男人道歉,認錯,不知道為何卻讓自己的心無法填補,反而越發(fā)的空,越發(fā)的難受。
這不是自己想要的,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呢?
她又不知道。
宮辰軒不知道坐在那里看著她看了多久,沒有移動過自己的步伐,就這么死死地盯著這個女人。
最終,嘴角苦澀的勾起,轉身一步步的離開這里。
……
幾天之后,蘇婉兒被綁架,這件事讓蘇海和宮少圓都嚇到了。
宮少圓下意識的來找尋莫心漾,“你是不是讓人綁架了蘇婉兒?”
這還真的是讓她很是無辜,“宮少圓,蘇婉兒的身邊有蘇海保護著,我怎么綁架,你是不是覺得我神通廣大呢?”
“不是你,那么是誰呢?”
看著她這副淡漠的姿態(tài),宮少圓也感覺到了自己找錯人。
但卻不知道誰可以在他們宮家,蘇家,黃家的眼皮子底下動手,真的是太可怕了。
莫心漾雙手托著下巴,有些諷刺的看著這個男人,“你不會是關心她吧!早就知道你舍不得了,沒有想到既然會如此的舍不得?”
“莫心漾,你想多了。我之所以會這么的擔心,不是因為那個賤人,而是因為這件事情不對勁。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將那個女人帶走,而且還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br/>
如此的一句話,讓莫心漾也是一愣,眉頭越發(fā)的深鎖起來,“你有懷疑的人嗎?”
“如果我找的到,那么就不會來這里找你了?!?br/>
咬牙切齒,他絕對不允許在這座城市還有誰的能力比自己要厲害,這是絕對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宮少圓,你是不是瘋了?”
莫心漾狠狠地站起來,火大的罵過去。
這個男人腦子是不是不好使,既然來這里質問她,如果有點腦子就該知道,她之所以和他們合作,不就是因為能力不足。
“你再說一次!”
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字眼,這個女人真的是找死。
宮少圓恨不得將她給掐死。
“再說一千次也是如此。我為什么找你合作,無非就是能力不足,不然我為什么?吃飽了撐嗎?你居然懷疑我。我都沒有懷疑你呢?”
莫心漾的一頓怒吼,讓宮少圓整個人都有氣無處發(fā),也仔細的想來,她沒有說錯。
這讓他最終也只有暗暗的咬牙,坐下來,“你有沒有想過誰會是可疑的人?”
“沒有?!?br/>
莫心漾憤怒的坐下來,她倒是不認為這個蘇婉兒是被人抓走了,而且是自己逃走了倒是很有可能。
“會不會是宮辰軒?”
宮少圓的眸子帶著一絲絲的警惕,擔憂。
那話說出口的時候,莫心漾就忍不住笑了,笑的很是嘲諷,甚至還多了一絲絲的可怕起來。
“宮辰軒,呵呵呵……宮少圓,你是不是最近這里出了問題??!”
說著,她就指著自己的腦子,很是疑惑的盯著宮少圓,“宮辰軒的生意一直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的是正經生意。難道你不知道嗎?”
“莫心漾,可是我想不到到底還有誰可以這么的大膽,你幫我想想?!?br/>
“神經!”
莫心漾憤怒的擺擺手,就算是任何人,也不可能會是宮辰軒。
那個男人從來都是標榜著正義,做的事情也是光明磊落,不屑碰灰色地帶的生意。
她絕對這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