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活動,曲元音害怕陳詩情遇到前男友程霧會有什么過激的行為,因此是刻意陪著她來的,她一直都提心吊膽,尤其是看到兩個人互動那里,她見陳詩情很勉強,害怕她突然張口說些什么不配合主辦方的話,但還好,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她還是很盡職盡責,不管是兩個人的采訪還是后來的互動,并沒有出什么差錯。
活動結(jié)束,在后臺卸妝的時候曲元音才試探性的問了陳詩情:
“一會兒會有飯局,你要是不去的話,我找個理由推了?!鼻粽f完,又刻意的補充:“他不去,我打聽過了。”
曲元音自然是希望陳詩情去的,這部影片畢竟是她今年的重頭戲,她第一次挑戰(zhàn)這樣的角色,造型放出來的時候,觀眾對她的期待值還是很高的,多多露面對于她來說并不沒有什么壞處,和劇組處好關(guān)系自然也是很重要的一環(huán)。
陳詩情聽到曲元音這么說,應了一聲:“那去吧?!?br/>
她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她已經(jīng)在上海呆了十多天,這期間她沒有在媒體面前露面,也沒有接什么通告,這部影片算是她今年的重心,她知道這之后的路還很長,也很清楚有的東西,有的人,是怎么也不可能逃避的。
其實她到現(xiàn)在都不清楚,自己有沒有把程霧徹底的放掉,她那時候在化妝,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到自己身上,他很熟悉他的目光,因此不用看都知道,他是在看她的。
她想起那晚他在門口說的那些話,她一直沒有想要開門的打算,無論是出于何種原因,至少,她如果先知道的話,也不會有后面這些爭吵,她只是不想給自己一次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的機會罷了。
她害怕那種因為過于信任一個人,過于在乎一個人,讓自己的身份變得很卑微的感情。
——
這次來北京,陳詩情準備的并不充分,她只帶了一條藕粉色的連衣裙,其余都在海泉市的家里,曲元音覺得她的那條裙子不合適,看離宴席還有時間,臨時去外面買了禮裙,衣服并不怎么合身,她的身板有些纖瘦,因此后面還有些空余,一向顧慮周全的曲元音這次也沒有讓陳詩情失望,用胸針在背后做了固定。
“其實王導很好相處,以后肯定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多說點好話沒有什么壞處,感覺王導對你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br/>
曲元音是個精明的女人,善于抓住一切對陳詩情有利的人脈,她不可能放過那么重要的機會,因此準備妥當之后,只想以往一樣的隨意提點了一些,宴會對于明星來說是很有優(yōu)勢的,有時候一場愉快的宴會,就能結(jié)下一段不錯的緣分。
曲元音哪里知道,安排好位置入座,宴席快要開始的時候,她半個小時之前看到出了下榻酒店的程霧又回來了,她馬上一個頭兩個大,不是說不來的么,她的信息可從來不會出錯,她看了一眼陳詩情,果然看到她眼里有些躲避,只是看了一眼程霧,就把目光落到了飯桌上。
“來晚了,抱歉?!?br/>
他在圈子里的人緣向來很好,因此說話做事也總是給人一種禮貌謙遜的感覺,這次晚了一些,自然是先道歉,王導也不知道他會突然的又回來,連忙讓人加椅子,王導巡視了一圈,抬手一指,對服務員說:
“就放咱們女神旁邊吧?!?br/>
陳詩情聽到導演這么說,默默的站起來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挪了一些,程霧要幫他,她只是低頭客氣的拒絕了:
“沒關(guān)系,我自己來就好?!?br/>
她只看了他一眼,很快就在曲元音的幫助下把椅子挪了些位置,王導和程霧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這下就確定了,這兩個人這段時間有點尷尬,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要說這程霧是為了誰回來的,難道他會看不出來么?
飯局上,暖場王喬卿和王導有說有笑,聊得都是關(guān)于《沉默》上映的準備,陳詩情偶爾就找個空隙插上那么一兩句話,其余的時間只在默默的吃飯,把一切都交給自己的經(jīng)紀人曲元音,到了中途,她估摸著要敬酒了,就找了個理由暫時離開了一會兒,到了洗漱臺,她先背過去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胸針,剛剛背靠著椅子,因為有突起物,有些辣疼。
剛剛出來打電話的白楊一眼就見到她背上的胸針,這種情況其實早已見怪不見,拍戲的時候如果有些衣服不合身,卻要著急拍,也會這樣應付一下,他走過去和陳詩情打了個招呼:
“女神這衣服是你借的?”
按理說只有走紅毯的時候會有借禮服,這種場合陳詩情的衣服也不合身,難道陳詩情很窮么?白楊就這么腦補了一下,頓時就被自己假設給嚇了一跳,畢竟最近網(wǎng)絡上,她親媽陳巧依因為欠債的事情被曝光,有人出猜測陳詩情是不是也出了力,畢竟女神所穿衣服的牌子,在圈子里的眾女星里,只能算是一般品牌,所以最開始沒有人爆出來她是盛家的私生女時,很多人還說她家境貧寒。
陳詩情解釋:“臨時買的,帶的衣服不合適?!?br/>
陳詩情和白楊的關(guān)系還不錯,白楊看她總是摸著自己的背,猜想可能是被戳到了,主動走過去幫忙:“我給你重新固定一下,可能戳到你的肉了?!?br/>
陳詩情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了才讓白楊幫忙取下來看一下,白楊也是個大老粗,取下來看了一眼之后,又重新給她別上去,沒想到用力過猛,直接戳到了她的肉,陳詩情哀叫了一聲,扶著洗手臺的墻壁:
“這次才是戳到肉了啊……”
“很疼么?”
“你自己戳一下試試?”
白楊馬上抱歉的笑著,重新弄上去,弄好之后,他干脆就環(huán)抱雙手,站在洗手臺和她聊天:
“女神,我看你最近又瘦了,有的事情沒有必要掛念那么久的?!?br/>
白楊是程霧工作室的簽約藝人,他既然都這么說了,陳詩情也猜了個七八分,白楊肯定知道她和程霧分手的事情的,說的是那件事情,她又不是傻子,聽得懂,她沒承認,只是笑道:
“沒掛念,我就是單純覺得,瘦了上鏡更美一些?!?br/>
白楊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一句,這破理由,要是別人說他還可以相信,她說的話他可不會相信的,畢竟她之前拍戲的時候,有段時間心情好,還說要增肥來著,說的信誓旦旦的,連目標都訂好了。
“你已經(jīng)很美了,再瘦下去就是名副其實的白骨精了啊。”
兩個人誰也不想進去飯局陪喝酒,干脆就站在這里隨意的說了些近況,但那之后白楊并沒有再提程霧的事情,兩個人正聊到高興的地方,白楊聽到一聲輕咳,尋著聲音望去,才看到是程霧出來尋人了,白楊見程霧看他的眼神有些毛骨悚然的,只好趕緊找了個理由遁走。
見到白楊走了,陳詩情也不打算多待,只對程霧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轉(zhuǎn)身就走,她走了一會兒,感覺后面的人還跟著,只好轉(zhuǎn)過身去問:
“程先生有事?”
她對他的稱謂早已變成了程先生,并不如當初那樣的,會在這樣的場合小聲的叫她五哥,更不在看著他的時候,眼里泛著喜歡和愛慕。
程霧愣了一會兒,攤開手,把手里的東西拿給她看:“我看你衣服不是很合身,這個夾子很好用,你讓元音給你弄一下。”
她手心里放著的,不過是兩枚很普通的黑色長架子,還有一個小小的創(chuàng)口貼,這些東西男孩子不會隨身帶的,應該是去找店里的營業(yè)員要的,陳詩情想了想,準備去接:
“謝謝程先生?!?br/>
“不客氣?!彼涣晳T她突然又變的這樣陌生,這樣的客氣和疏離,他今晚原本準備回去了又回來只是因為看到她去了,他知道的,自己并沒有放下這段感情,更沒有放下她,看到她要伸手過來拿的時候,他干脆又一把拉過她,直接強硬的把她拉到洗手臺那里,陳詩情有些生氣:
“你干什么,公共場合?!?br/>
他也沒說話,只是背對著她,把她背后的胸針取下來,先貼了創(chuàng)口貼,才把衣服多出來的尺寸疊在一起用兩個小夾子就能很穩(wěn)的把她的衣服固定穩(wěn)妥。
她沒再繼續(xù)掙扎,只是繃緊了身上的神經(jīng),他的手觸摸到她背上的皮膚時,好像真的沒有剛才那么疼了,他其實還是很細心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注意到的,她的衣服不合身,胸針上的裝飾物咯了她的背脊,所以才會想要幫她處理一下,他拉著她的手,把取下來的胸針放到她的手上:
“以后就這么用了,不顯眼,也不會弄的你很難受?!?br/>
也不知道是誰招惹他了,他看起來有點不開心,說話的語氣也像個在耍脾氣的小孩子,陳詩情沒有應聲,只是把胸針隨便丟到包包里,轉(zhuǎn)身就想走,又聽到他說:
“我不會像白楊一樣的那么大手大腳,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我會比那時候更好,也會時刻注意到你的情緒,更不會再有欺騙?!?br/>
作者有話要說:——————
想問問姑娘們,我感冒快半個月了,昨天開始右耳疼起來了,是不是感冒引起來的疼痛,就是耳廓哪里,手指按上去沒腫,是疼的,求解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