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情期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尤其是對君祁來說,等許喬喬睡醒之后,她發(fā)現(xiàn)君祁的精神很不好。
“唧唧。”君君。
君祁似乎感受到許喬喬是在叫自己,于是慢慢將頭抬起來,親昵的蹭著許喬喬柔軟的腹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特別可憐。
誒呦喂,小可憐,許喬喬抱住君祁的腦袋,爪子時不時的拍拍君祁的腦袋,鼻子蹭著他的羽毛,試圖安慰一下他。
“咕咕。”
許喬喬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了,一天已經(jīng)差不多過去了,所以君祁這是一天沒睡?
君祁神色困頓的從許喬喬身上爬起來,看上去很勞累,感覺急需找只雌性貓頭鷹來一發(fā)。
畢竟這種事情,貓頭鷹和刺猬是不會一起做的,貓頭鷹是沒有那種東西的,但是刺猬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還是需要那種東西的吧。
許喬喬在這里東想西想著,君祁微微搖著自己的鳥屁股,下意識的想做點上下起伏的動作,這種感覺很難受,又奇怪又難受。
“咕咕?!?br/>
直到君祁發(fā)出了聲,許喬喬才從自己的思緒里走出來,她看到君祁早就已經(jīng)蹲下來的身體,直接爬了上去。
大概這個時候,是真的很特殊,尤其是對于君祁這種正處于發(fā)情期的動物。
一路上,許喬喬還特意的觀察了四周的情況,平時都是沒有其他貓頭鷹的,但是現(xiàn)在,許喬喬感覺這里都是貓頭鷹了。
就這會子功夫,她就見到了五六對貓頭鷹了,其中還不包括那些單身貓頭鷹,他們還正在找伴侶中。
要是沒有自己的話,估計君祁也在這幾只貓頭鷹里面吧。
許喬喬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隨后反應(yīng)過來,又有點笑話自己了,沒事干吃什么空白醋啊。
不過還好,雌性貓頭鷹不會很大膽,因為貓頭鷹之間,一般都是雄性貓頭鷹追求對方的。
這很好不是嗎?
許喬喬瞇起了雙眼,摟住了君祁的脖子,已經(jīng)成年的貓頭鷹身軀變得雄壯了許多,這即便是在同類之中都是很亮眼的。
但是這一次,許喬喬倒是想錯了。
因為他們面前,就是來了只雌性貓頭鷹。
“咕咕咕!!”
這只貓頭鷹毛發(fā)柔順,身姿也高大,就在君祁飛穩(wěn),站在樹枝上之后,立刻就咕咕叫著飛了過來。
而是還不是自己飛過來的,她還帶著幾只田鼠。
這只雌性貓頭鷹一看便是一只英姿颯爽的雌性,光憑著自己能捕獵到這兩只肥碩的田鼠,還有那雙眼睛,透露著幾絲野性的光芒,一看便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
“咕咕,咕咕咕~”
雌性貓頭鷹一直在說些什么,再看到對方這颯爽的模樣,許喬喬覺得這只貓頭鷹可能是在求婚?
這性格,好直接,我喜歡!
但是對方不是貓頭鷹就好了。
許喬喬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對方,這么直白的眼神不注意都難,雌性貓頭鷹猛的一抬頭,那雙滿是野性的眼睛兇厲的盯著許喬喬。
這里,怎么會有一只刺猬?
君祁本來是不想理會這只莫名其妙來的貓頭鷹的,但是對方竟然想對小刺猬不利。
他瞬間露出兇狠的氣息,因為發(fā)情期的到來,他本來就心情不爽,很想打一架。
現(xiàn)在不就是好機會嗎?
“咕咕??!”
君祁的眼睛冷冰冰的看著面前的雌性貓頭鷹,利爪已經(jīng)亮起,隨時都可以打架,說不定今晚便能吃一頓大餐了。
“咕咕?”
雌性貓頭鷹倒是沒太注意這只小刺猬,畢竟她早就已經(jīng)吃過了,沒看到她都拿來兩只田鼠來做聘禮了嗎?
瞧,多么慷慨!
雌性貓頭鷹驚訝的看著君祁,這是什么貓頭鷹呀?還是雄性嗎?該不會不行吧?
發(fā)情期的到來,使得大家都受到荷爾蒙的影響,一般這種時候,要是雌性主動求偶,是沒有一只雄性能拒絕的了的。
但是偏偏,面前就有這么一只雄性。
“咕咕?”
雌性貓頭鷹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非常明顯,難不成這么一個大個的雄性,還是不行的了?
君祁不管這只雌性是如何想的,他看到對方還不走,已經(jīng)張開了翅膀,露出攻擊的姿態(tài)。
這嚇的雌性貓頭鷹立即往后跳了幾步,咕咕叫了好幾歲,畢竟真打起來,她肯定是打不過對方的。
被君祁這么一嚇,雌性貓頭鷹立刻就跑路了,跑之前,還不忘把她帶來的那兩只田鼠給帶走。
竟然這只雄性貓頭鷹不行,那這就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們。
呸!
真晦氣,遇到這么只雄性。
看到這種雌性貓頭鷹火急火燎飛走的身影,許喬喬傻眼了,剛剛,似乎,君君好像是讓對方看不起了。
許喬喬沉默了,隨后吃吃的笑了起來,這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
君君第一次被求愛,哈哈哈!
許喬喬在君祁背上笑的直打滾,同時還激動的揪下幾片羽毛,這些君祁都沒察覺到。
大概是因為羽毛太多了,所以他可能一點都沒感覺到吧。
今天的晚餐吃的是三只田鼠,而且期間,君祁還和一只精力旺盛的貓頭鷹打了一架。
注意,是雄性,而且還是自己特別去招惹他的。
打完架之后,君祁心中那股煩躁的心情倒是疏散了不少,雖然依舊難受。
回去的路上,倒是沒有遇到其他雌性了,顯然那只雌性是個例外。
回去之后,君祁還是很難受的感覺,所以又是抱著許喬喬待著一晚上了,迷迷糊糊間,被那股難受燥了起來,下意識的蹭了許喬喬好幾下。
唔~
君君,許喬喬拍了拍君祁的腦袋,下意識的么了幾口,然后又繼續(xù)睡回去了。
三月份,對于君祁來說,是很難受的。
但是要是到了四月份,就不是他自己難受了,許喬喬也會隨著他一起難受。
四月份,已經(jīng)算是很熱了。
今年與去年明顯不一樣,變化不大,就是天氣熱的時間比之前早了許多。
君祁這個難受的姿態(tài)已經(jīng)是維持了將近一個月了,不過大概是優(yōu)秀的人都是有特權(quán)的,即便是優(yōu)秀的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