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還在繼續(xù)的抱怨道,但樊天卻沒有絲毫的表情,他欠柳洋洋的,他知道,他這一輩子都還不完。
現(xiàn)在,黃毛已經(jīng)回到了曾經(jīng)來的地方,因為畢竟哪里才是他的地方。回來后的黃毛立刻去了水維那里,他要把事情的經(jīng)過匯報給自己的上級。
眼前是一座中式別墅,院子里停著高級轎車,有露天的游泳池,釣魚臺。走進屋子里,只見巨大的3d顯示器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上,房間里清一色的歐式家具,天花板的吊燈顯得那樣的堂皇。
水維正坐在松軟的沙發(fā)上,欣賞著電視上的節(jié)目,儼然是王子的生活。于淼現(xiàn)在已不再是曾經(jīng)那個小女生了,相反,剛二十的她有一種成熟女性的味道,穿著比尼迪的于淼正陪在水維的身邊。
水維接了個電話。說道“嗯,你來吧”。
于淼在一旁問道“誰???”
水維沒有回答于淼的提問,拿著剛才的威士忌喝了一口說道“寶貝,先回去待會兒”。于淼不情愿的走了,她從不問水維做什么,因為她知道作為一個女人,只要考慮女人該考慮的事情就好了
對于于淼來說水維是自己唯一的一個男人,而對水維來說,于淼卻是自己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他們的關系就像古代的皇上和妃子們一樣。
黃毛來到了水維的別墅,和水維聊了起來,同樣是年輕人,他們聊的異常的開心。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沒有任何的隔閡。水維和黃毛躺在游泳池里。當然,除了這兩個年輕人以外,還有一些他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女孩們在一起打鬧著嬉笑著,水維和黃毛卻在一邊談起了事情來。
黃毛首先說道“他選擇了兄弟”。
水維“奧”了一聲,對于這個答案,是他預料之中的,據(jù)水維了解的樊天,他是一個只知道兄弟情的傻小子。然而,在過不久,也許水維就不會這么覺得了。
水維沒有在問起黃毛關于樊天的事情,在他眼里,樊天已經(jīng)是煮熟的鴨子了。水維的心情不是很好,一來是穆成跑了以后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那,二來是,最近那幾個老家伙總是在找自己的麻煩。
水維現(xiàn)在雖說是他們那的老大,不過,暫時是統(tǒng)一不了所有的黑道眾人,水維只不過是最大的一伙,誰也得罪不起。不過背地里總有人在找茬。黃毛邊和便問道“怎么了,有什么煩心的事情”。水維答道“沒什么,就是最近的一批貨讓人給劫走了,不知道是誰干的”。黃毛“你估計最有可能是誰?”水維“我懷疑是大強,不過現(xiàn)在咱們沒證據(jù),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會承認的”。
黃毛看著年輕的女孩們在打鬧著,嘴角不禁浮起一絲微笑。水維看著黃毛說道“相中那個了”。黃毛指了指那個穿著紅色褲衩的那個說道“我看那個不錯,看樣子挺純的”。水維看著紅色的女孩,對黃毛說道“行,有眼光,要不然現(xiàn)在就辦了吧”。黃毛對水維一笑,就沖著紅色的女孩游了過去。
這些女孩都是出來玩的,出來玩的想得到些什么,總得要付出些什么。這些女孩就像是皇帝的妃子一樣,隨時等待著臨幸。黃毛游過去只后,直接一只手摟住了紅衣女孩的腰,女孩回頭看了看黃毛,發(fā)現(xiàn)并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在看看水維,正在那邊看著自己這邊發(fā)生的一切。
能在水維這里,隨便的這些女孩,由此可見這個人的地位相當?shù)牟灰话?。對于這個陌生的男子,紅衣女子沒有任何的抗拒,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黃毛直接把女子抱上了岸,一幕激情的畫面就這樣的上演了。
旁邊的女孩子有的在看著他們,有的在繼續(xù)打鬧,對于這些早已見怪不怪了。
......
在一個房間里,一個人正在抱怨道“真他媽的遭罪,看著個大美人還不能碰”。另一個人說道“你就死了這份心吧,她,咱們動不起”。一邊說一邊指著墻角的柳洋洋。房間里,盡是一些啤酒瓶子和熟食什么的,桌子上擺著兩本盜版書,電視里放著沒什么意思的節(jié)目。
鈴鈴鈴......
門響了,屋子里的幾個人立刻警惕了起來。一個人走到門口說道“找誰???”
這時,一個年輕人在外面喊到”物業(yè)的,查水電?”
屋內的人通過貓眼向外面看了看,確定只有一個穿著物業(yè)服裝的人,便打開了門。就在開門的一瞬間,隱藏的人迅速的沖進了屋里,手里都拿著槍,屋子里的人連拿槍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人家的槍頂在了腦袋上。這些人控制住了屋子里的人,剛才裝物業(yè)的人對著柳洋洋說道“你是柳洋洋?”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柳洋洋看著剛才還對自己指指點點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人家的俘虜,心情好了起來,盡管不知道是福還是禍。柳洋洋說道“我就是,你們是?”
柳洋洋知道面前的這些人一定不是警察,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應該第一時間看看人質是否安全。還是剛才那個川物業(yè)裝的男人說到“放心,我們是來就你的,跟我們走吧”。柳洋洋就這樣跟著這些人走了,原來屋子里的人被人綁了起來,嘴上賽上了膠布,槍也被人拿走了。
樊天正在焦急的等待著,現(xiàn)在,他也只有等待。陳曦的電話打了過來,告訴了樊天柳洋洋獲救的消息。樊天聽到后,覺得壓在心上的石頭終于落地了。然而,他現(xiàn)在卻不知道怎樣去面對她,畢竟自己當時沒有選擇她。
完事后的黃毛躺在地上,太陽照在身上,感覺格外的舒服。這時,水維走了過來說道“等會,給他們打個電話,讓林子去替換他們”。黃毛“知道了,這就去辦”。黃毛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很久卻無人接聽,黃毛又打了一個電話,發(fā)現(xiàn)也是這種情況,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水維“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看見水維有些擔心的樣子,黃毛說道“沒什么,也許他們上廁所了或者什么的,等會我就趕去”。水維“不過要注意安全”。
從別墅內出來的黃毛開著車就直奔高速,他們這離長遼市最快也得一個小時的車程。黃毛一邊開車,一邊打著電話,見始終沒有人接通,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不妙了。黃毛使勁踩了一腳油門,汽車在高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