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的站到了一邊讓大師先進,隨后是隔壁大哥,最后才是我,本來那溫馨的小家此刻卻讓我覺得也有些陰森的感覺,就在我本來準備留門讓外面的月光照進來照點亮的時候,大師卻回頭跟我說,“哎,把門關(guān)上,別讓哪個過路的壞了場子!”我茫然的哦了一聲,便聽這大師的吩咐把門關(guān)上了,不過卻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尋思,他說的過路的是人還是鬼???
我們?nèi)齻€人排成一列進了我的小屋,因為是摸黑走的,而他倆對我家里的構(gòu)造也不太熟悉所以走的很慢,到了屋里我就要掏手機照亮卻又被大師給攔住了,大師對我擺擺手然后從隨身帶著的那個袋子里弄出根蠟燭點上了,尼瑪,我當(dāng)時一看就有一種鬼吹燈的即視感,不過此刻我和隔壁大哥一樣都是緊緊的盯著那個微弱的火苗,因為我倆都清楚在這封閉的房間里那火苗要是左右劇烈的晃動起來代表什么。[]
大師走在最前面,我用手給他指了指晚上小落蹲在床腳的位置,大師點點頭,就拿著蠟燭走了過去,要是平時我肯定會擔(dān)心大師手里的蠟燭會把我家的床給點著了,可是現(xiàn)在也只能由著他了,畢竟我家今晚發(fā)生的事兒實在是太詭異了。大師蹲下去之后又是用嘴念咒,然后把蠟燭放在了小落蹲過的地方,接著他就也席地而坐看著那根蠟燭,我和大哥在他身后站了半天也不見他再有什么其他的動作,最后還是我忍不住了問了一句,“大師,咱們現(xiàn)在干啥???”大師連頭回都沒回淡淡的說了一句,“等?!?br/>
我不知道大師要等啥,不過站了半天也有點累了就學(xué)著他的樣子也坐在了地上,雖然家里有椅子不過我和大哥好像都覺得還是學(xué)著大師的樣子比較有安全感。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人在黑暗中對時間的感覺又特別的差,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雖然開始的氣氛陰森又可怕,不過在地上一聲不響的坐了半天我就有點困了,就在我困的眼皮要合上的時候,我突然聽見坐在前面的大師突然一聲暴喝,“來了!”
接著我就看見地上的那根蠟燭上面突然竄起一道綠色的火焰,在這黑暗的房間里更顯得妖異無比!我當(dāng)時就嚇的啊了一聲,下意識的就要往后跑,可是誰知讓我更沒想到的是身后本來那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大門此時突然吱嘎的一聲開了!當(dāng)時的我睜大了眼睛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來應(yīng)對那一刻的驚恐了,我瞬間就傻在了那里不知該往哪里跑,因為門外也正站著一個黑影。
就在我發(fā)現(xiàn)門外的那個黑影的同時屋里的大師和隔壁的大哥也發(fā)現(xiàn)了,而我們身后的那道綠色的火焰也在瞬間消失了,蠟燭上面又變成了黃色的火焰,不過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人再去關(guān)注那根蠟燭了,而此時的我因為注意力全在門外的那個黑影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身邊的那個大師也是跟我一樣驚恐的神色看著門外,似乎他也沒料到此刻門外會出現(xiàn)那個黑影。
這時候我才緩過勁兒來我嗷的一聲就對身后的大師喊:“大師,那東西在門口!”我在喊這話的同時隔壁的大哥已經(jīng)把他的大舅哥推了出去,而那個大師則拿著手里的木頭劍站在了前面,聲音都有點顫抖了起來,然后問了一句:“什么東西!”接著更讓感到意外的是,門外的那個黑影似乎是把腦袋探了進來,往屋里張望著然后問了一聲,“安寧?”
這尼瑪我當(dāng)時就傻住了,然后站了起來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門口的那黑影,“韓蕭?”門外那站著的黑影就答應(yīng)了一聲走了進來,這尼瑪,剛才他在門口站著一直是背著身后的月光根本看不清他的樣子,等他慢慢的走到屋里我才看清楚真是他小子,我就睜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他說,“你咋來了?”他就一臉疑惑的看著站在我身邊拿著木頭劍的大師,還有地上的那半根蠟燭,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你們這是干啥呢?”
我一下就尷尬住了不知道該咋回答他,因為他雖然是個文職而且沒編,但咋說也算是個警察,尤其這大哥現(xiàn)在還是穿著制服過來的,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還沒等我說話,那大師一看進來的是警察領(lǐng)著木頭劍就跟我一抱拳說,“既然警察都來了就不需要我了!”說完他就拎著東西就往外走,而隔壁的大哥只能尷尬的跟了上去不過他臨走之前還是給我使了個眼色,那意思等我這朋友走了再說。
大師和隔壁大哥就這么走了,而韓蕭則還是抱著肩膀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等他們走了韓蕭才轉(zhuǎn)過頭問我,“你這是驅(qū)鬼呢?”我就一擺手說,“草,都是你個幾把,剛才一聲不響的站門口差點沒把我嚇死!”韓蕭則聳聳肩一副不能怨他的表情,然后又蹲下來看著地上的蠟燭問我,“有用么?”我就一臉不爽的神情看著他說,“有用,不是把你招來了么!”
韓蕭就蹲在地上仔細的研究著那個蠟燭說,“別鬧,問你話呢!”我就撇撇嘴說,“那大師進屋就在這兒點了根蠟燭,然后就讓我們等著,好不容易冒出股綠火,接著你就出來了。”韓蕭就笑了下說,“銅鹽。”我就皺著眉毛問他,“什么銅鹽?”韓蕭就站起來淡淡的說:“含有銅的化合物燃燒起來就是綠色的火焰,等半天就是要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把東西灑到蠟燭上?!?br/>
我撇撇嘴知道那大師是他媽的過來逗我玩的了,幸好韓蕭來了,要不然老子還真被他給唬住了,不過我就馬上意識到他小子是咋冒出來的,就問他,“哎,你咋過來了?”韓蕭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說,“我跟我老叔說了,可以幫你定位,不過要等明天技術(shù)科的人上班的,我想告訴你這事兒,但是你手機一直打不通,我就有點擔(dān)心就過來看看了?!?br/>
我一聽他這么說不禁一愣,趕緊從兜里掏出了手機一看還真他媽的沒信號了,我使勁兒的晃了幾下手機還是沒信號,我就忍不住自言自語的嘟囔道,“草,這幾把諾基亞也沒信號了?”韓蕭就搖著頭笑笑說,“早說讓你換個手機,你看我這小米。?!表n蕭說著就從兜里掏自己的手機,可是他拿著手機一看不禁也愣住了,我就問他怎了,他就把手機遞給了我,我一看他的小米也沒有信號,我當(dāng)時就笑他說,“草,還吹不吹了?”
可是韓蕭的臉色卻突然間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我還以為被我說的沒話了,但是他卻搖著頭說,“奇怪,我剛剛在門口還接到一個短信來的。”他說著就把手機從我的手里拿了過去,然后拿在手里往外走,我就跟在他的身后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當(dāng)他走到門外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后沖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我就問他咋的了,他就讓我看看自己的手機,我掏出我的諾基亞一看,我草,居然有信號了!靈魊尛説
就在我還沒明白是咋回事的時候,韓蕭就又拿著手機朝我的房子走了幾步,然后轉(zhuǎn)過頭沖我笑了,對我說,“應(yīng)該是你的屋子被信號屏蔽了。”我眨著眼睛看著他,覺得有點奇怪,就也像他一樣拿著手機往屋子那邊走了幾步,果然手機又沒信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