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紫衣身影猛地出現(xiàn)在鳳兮殿,原來是琴舞。
她本來是要找陌清淺前來回報重要事情的,卻見到陌清淺蝕骨毒發(fā)作的一幕。
一把將流溪推開,將陌清淺抱起放到床上。
用內力,給陌清淺療傷。流溪就這樣的站在那看著,雖然十分的驚訝,但是并未打擾。
琴舞將體內的內力傳輸給陌清淺,只是陌清淺體內的寒氣,卻是根本壓制不住,反倒被彈開了。
“姑娘,你沒事吧?”
見到那女子被內力反震了下來,流溪連忙的上去欲要扶起琴舞。在她看來眼前的女人既然稱呼陌清淺為主子,想必不會害陌清淺。所以流溪自然對琴舞是沒有防備的。
就在流溪欲要靠近的時候,琴舞飛快起身,一把長刀就抵在了流溪的面前,寒眸冷冷的看著流溪,那刀劍欲要刺向流溪。流溪驚恐的站在那兒,倒是嚇得一動不動了。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床上的陌清淺拼盡了所有的力氣對琴舞說道。
“主子!”
見到陌清淺醒了,琴舞收起了自己的劍,將流溪點穴定在了那里,飛快的來到了陌清淺的面前。
“主子,你的身體內的蝕骨毒怎么會怎么快又發(fā)作了!”
琴舞扶著陌清淺,看著陌清淺那蒼白的近乎透明的臉,不禁的握緊了自己的手。
“沒事……”
陌清淺低下了眼眸,又算是在鬼門關面前走了一遭了。這種鉆心的疼痛,是越來越強烈。每一次的疼痛的時間都是越來越長。
“宮主,你是不是用了寒冰真氣。”
琴舞給陌清淺把了脈,只見她體內的那一陣的寒氣比之前更加的重了。如今的蝕骨毒已經破卵了,要是在使用寒冰真氣,根本就是會助漲蝕骨毒在體內的發(fā)作時間。
陌清淺嘴角淡淡一笑,并沒有回答琴舞。
因為要護住墨月辰的心脈,只能動用寒冰真氣,只是沒有想到,被反噬的這般的厲害。
“是不是因為墨月辰……”
琴舞看著陌清淺,她今天來就是想要告訴陌清淺,今天他無意間看到了七長老來到了皇宮。便就偷偷的跟了過來,想要給陌清淺匯報。只是因為七長老的武功高,所以跟的比較遠,來的時候就聽到墨月辰被刺的消息。
就要來跟陌清淺稟報,誰知道竟然看見陌清淺蝕骨毒發(fā)了。
“宮主!你不會是愛上墨月辰了!”
琴舞猛地站起了身,不可置信的看著陌清淺。自己的主子不是最希望墨月辰死的嗎,為什么,為什么還要救他。
“他的命是我的……”
琴舞的話,陌清淺并沒有反對。墨月辰救了她兩次,那樣的不顧生命,他對她冷漠,卻總是在危險的時候將她護在身后。
這樣的感覺,讓陌清淺的心中產生的一種怪異的感覺,當時就是想要救他,哪怕拼盡自己最后的力氣。
“宮主,我們走到這一步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有一天殺了墨月辰,若是主人為了救自己的仇人,而然自己受傷,那還有什么意義!”
琴舞一直將陌清淺當做自己唯一的親人,只要是陌清淺的仇恨,一樣就是她的仇恨,怎么多年,她就是努力的修習武藝,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提陌清淺殺了墨月辰這個仇人。
對墨月辰有著一陣十分強烈的敵意。
“這是我的事,不要讓棋魂他們知道。”
陌清淺見到琴舞這般的激動,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琴舞不自覺的一愣,拳頭不覺的握緊了:“知道了?!?br/>
“你退下去,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以后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動?!蹦扒鍦\沒有更多的力氣再去理會琴舞的執(zhí)拗。琴舞雖然做什么事情,比起畫玄細致不少,但是并沒有像畫玄那般的聽她的話。
經常會自己擅自的行動,雖然陌清淺知道那是因為琴舞為了讓陌清淺開心,但是為了考慮到琴舞的安全,她還是經常對她口頭說教。
“琴舞遵命,只是琴舞求主子,無論如何,主子千萬不要傷害自己。主子自己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但是還有很多關心主子的人,很在乎。寒冰真氣是萬萬不能在使用了。屬下朕告退?!?br/>
她的語氣微微哽咽,說完,便就轉身,來到了流溪的面前,看了一眼流溪,手中的刀不由的握緊,接著背對著陌清淺說道:“主子何時變得如此心軟,這個人就交給主子自己處置?!?br/>
說完,便就揚長而去。
陌清淺兩指間多了兩顆珠子,向流溪的方向射出。
流溪的穴道被解開了,一下子癱軟到了地上。畢竟長這樣大了,還沒有人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呢。
光是想想,就是一陣的腿腳發(fā)麻。再看向陌清淺的眼神變得更加的沉重了。
她這才知道,陌清淺原來是會武功的。
今日在御書房內,她叫安德里帶著眾人出去,那是因為她要救了墨月辰。
可是墨月辰不是她的仇人嗎?為什么還會救他,難道陌清淺真的是喜歡上了墨月辰嗎?
還有剛才那個女人說的毒,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流溪現(xiàn)在又很多的問題想要問陌清淺,但是去不知道怎么開口。
“娘娘,你是為了救皇上嗎?”
流溪勉強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來到了陌清淺的面前。
“……”
陌清淺看著那飄零的紗帳,她不知道,但是她僅僅是不希望他死??墒沁@一句話,自己不能說出口,那么,哪里又能對得起自己的父皇和母妃,哪里對得起那些為了夏西犧牲了的將士。
“娘娘,其實跟著自己的心走很重要,沒有什么事情是放不下的?!?br/>
流溪如今才明白,原來自己的娘娘是在意皇上的。既然在乎,那些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又何必這般的執(zhí)著。
“很多的事情,是回不去的……”
陌清淺靠在床榻上,一開始就是命中注定,哪里又能回得去呢?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一定后悔為我做的每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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