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道依舊在黑色污水里面浸泡著,他夢到一些事情,而導(dǎo)致他額頭不斷冒出冷汗,本來就泡在水里,現(xiàn)在又出冷汗,他就有些承受不住了,立即睜開了眼睛,他醒了。
“嚇死我了,原來是夢境!”他捂著胸口,嘴里踹著大氣,虛驚一場。
張小道道:“唉,是該走了……”
他看了看這井上方,站了起來,桶也搖搖晃晃的,他立即抓緊繩子,把身體穩(wěn)定下來。畢竟這繩子已經(jīng)大約過了幾十年了,能不能承受一個人的重力,還不好說。
“叮叮?!彼鹊搅艘粋€尖銳物品,是鐵制作的,不過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低下頭看,他覺得這可能就像獵人那樣布置的陷阱,一不小心觸動機關(guān),可能就不能活著出去了。所以,他萬事小心。
忍不住好奇心,他還是把頭低下去瞄了兩眼就立即把頭縮回來,隨后蹲下去,撿起這劍來。他握緊鐵劍,“竟然陰魂不散的跟了上來?!?br/>
他對這把劍很是喜歡,因為這劍有殺意,而他也有殺意。本以為,它會消失不見,卻沒有想到這東西自己跟了上來。
“不對,這劍不可能有這么好的靈性,肯定是有高人帶來的,而且我肯定也是這位高人所救,日后我定當(dāng)報答?!?br/>
張小道把劍掛在腰間,細道。
他把這繩子打了個死結(jié),隨后,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天地靈氣附在這井上方,靈氣轉(zhuǎn)動了這閘門,張小道正在被慢慢的拖上來。
他出來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雖然自己的衣著一般,但是,簡單的愛一下干凈還是必要的。
“我記得我有一張老羊皮地圖,正好能派上用場。”張小道從衣服的一個大包里摸出一卷地圖,他打開地圖,仔細的看著以后的出路。
地圖上標明了荒古戰(zhàn)場,不過在荒古戰(zhàn)場以外有一座城。城市繁華熱鬧,每到清晨金雞報曉之時,城里的商人就紛紛擺出自己攤位,等著賺錢的機會。
這里可是繁華的都城,什么雜技表演、歌舞、繪畫、比武……這里面似乎應(yīng)有盡有,沒有瑕疵,也引起了各位旅客的興趣,這里也就常年人來人往,名聲四起。
張小道撐著劍,一步一步的往這繁華的地方走去。
一個破衣少年,孤獨走在這荒漠上,他沒有特別的大富大貴,只是因為奪了錢財,一年的吃穿住行應(yīng)該不成問題。這個少年沒有顯赫的相貌,沒有令人驕傲的地方,他只是堅守本心,沒有一點顧慮的踏上修行之路,盡管只是在原地踏步,但是他也邁開了那一步,盡管前途再不順,他也會拼盡全力的去戰(zhàn)!若是人生是一場戰(zhàn)斗,那么,就算是奸詐狡猾,也不足為奇,因為這是各憑本事的。然而,他雖然堅信自己,但是內(nèi)心之間略微有些疼痛,似乎覺得剛開始不該下這個決定。
張小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原則:惡人不能逍遙法外,就算是自己是惡人,也不能!
他獨自一人如才狼虎豹,不怕這任何困難,只要確定目標,只要踏上一步,就不回頭。
荒野的沙漠上偶爾吹來幾陣沙塵暴,卷著疾風(fēng),往張小道奔馳,他知道這沙塵暴的厲害,立即就往垂直方向逃跑,沒有劍鞘的鐵劍也發(fā)出滴滴答答的碰撞聲。沙漠里沉淀的小小鐵礦石被這狂風(fēng)一帶而過,讓鐵與鐵的碰撞聲更加清脆。然而,張小道卻在硬著頭皮與疾風(fēng)拼速度,他的臉上灰塵漸漸變多。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跑的比沙塵暴要快上很多了,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口干舌燥。接著,一座大城出現(xiàn)在張小道眼前,大城城門大開,但是兩邊卻有兩個護衛(wèi)在一一檢查,來的人車水馬龍,張小道只不過是萬千中的一個罷了。不過,剛才他有體會,像過了一道屏障直接被送達一樣。反正沙塵暴沒了,他也悠然自得的走向城門。
“等等,有身份嗎?”
張小道點了點頭,道:“平民百姓?!?br/>
守門護衛(wèi)暈了,他嚴肅起來,“這里似乎沒有你這一號人,是不是外來人,外來人想進去,都得交上一個銅幣!”張小道給了他一銅幣,但是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一個人看。
剛聽這位守衛(wèi)小哥說完這話時,之間一個穿著貂皮大衣,帶著金色戒指的少年走了過來,后面的幾個隨從卻跟在他背后替他撿拾起袍子的長度,讓他更加顯示出權(quán)貴。
這位守衛(wèi)小哥看到這人地位肯定不一般,立馬把聲音降低,他畢恭畢敬的彎下腰,拱手道:“請進請進!”
這位看似像有錢人的少年輕步往城門走,剛走一步,只聽得一聲:“請問有身份嗎?是城里人嗎,若是不是必須交上一銅幣!”
說話這人就是張小道,他模仿這位小哥剛才的話語,一點也不怕的向這位錦衣少年道。
少年詫異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張小道,“身份不能說,不過這里似乎沒有要交錢這一項目吧?”
聽到這話的守衛(wèi)小哥立即臉面通紅,低頭張小道認錯:“這位爺,對不起,還您。”他把那亮堂堂的一枚銅錢主動的還給了張小道。
張小道也沒有罵他,只是覺得口干舌燥,要快點喝水解渴,立即就進入了城門。要知道,他進城的時間只用了一息時間不到!
達官貴人笑了笑,自言自語,“有趣,世間難得找到如此機靈的人了。”
話后,他便慢步清閑的走進城門。
城門外,都嚷嚷著要退錢。守衛(wèi)無可奈何,只好把錢退了。
張小道人生地不熟,隨便走就來到一家小書攤,書攤簡陋,地上毛布都沒有蓋上。大大小小的書雜亂不堪的放在這人人都有過后留下了千百雙腳印的地板上。守攤老板是一個老頭,只見他左手提著葫蘆,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著什么水。不過,剛一入口他的嗓子就火辣辣的,臉上又泛出紅暈。
張小道拿起一本書,看了看這書名,叫做“拔劍訣”。他暗笑了一番:還有這種不入流的東西存在于世間?
拔劍,誰不會?只要力氣夠大,就可以拔出劍來。
“小子,要買不買,不買拉倒!眼看其中一個字,交出錢財不追究?!边@個老酒鬼擦了擦嘴上的酒水,樂呵呵道。
他這里生意沒有幾個,有的話都看到他這邋遢模樣給嚇跑了。但是,城里有規(guī)矩,就是看書得買書。
張小道點了點頭,不過他現(xiàn)在嘴皮有些破裂,便出口問道:“攤主,可以借酒喝一口嗎?”
“給錢?!?br/>
“多少?”
“一個銅幣!”
這明顯就是獅子大開口。要知道,一個銅幣可以買五百個包子,在平凡家庭里這都算得上大富大貴。
不過這地方似乎并沒有水源,因為這里臨近沙漠,水源稀少,水便難能可貴,價格就慢慢上漲了。
張小道現(xiàn)在嘴皮已經(jīng)開始出血,現(xiàn)在用酒水來止血是最好的辦法,但是他卻搖了搖頭,道:“這本‘拔劍訣’我買了,多少?”
“兩個銅幣?!崩先擞质且豢诰?。
張小道猶豫了一會,下定決心道:“買了,給你!”他從腰包里掏出兩個銅幣,走到老酒鬼身前,把這為數(shù)不多的兩個銅幣遞給了酒鬼。他也沒有多少,埋了所有的尸體他只是發(fā)現(xiàn)了二十個銅幣,五百文錢。褲腰包雖然鼓,但是卻不富裕。
“好嘞,那本書拿走吧。”老人呵呵笑道。說完,他又是一口。
張小道還剩下十八個銅幣,不過他不打算用了,因為這可是自己在些天吃喝拉撒睡必須用的,夠不夠還不知道哩。
他走到書攤前,拿起了那本破舊不堪的“拔劍訣”。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買這本舊書,只是自己內(nèi)心所想,有些想做便做了。
“哎呀,老夫也是通情達理之人。既然口渴,來喝一嘴又何妨?年輕人,你是第一個來我攤位買東西的人,祝你好運?!崩暇乒戆阉屈S色的葫蘆扔給了張小道,張小道也順利的接住了。
他往嘴里一灌,酒水如甘甜的泉水滋潤著嘴唇,喉嚨也不是那么干燥了,剛才的渴感也完全消失了。他也不貪杯,把葫蘆蓋上,扔給了老酒鬼。老酒鬼哈哈大笑,擺了擺手,示意張小道離去。
張小道也知情,離開了。
他來到了一家地圖店,用五文錢買了一張本地地圖,人生地不熟的他,必須要有一張圖才能穩(wěn)定的生活下去。
地圖上明顯的標記著酒店、都城所、還有街巷……不過,本地地圖一般都是很便宜的,有的只需六文錢,張小道選擇的是最便宜的一張,就算是最便宜的一張,也是非常的標記清楚的,只是有些小,有一本書大小。不過,他已經(jīng)知足了。
他在地圖上找到幾家包子鋪,和一間草廟。包子鋪上面標有“最便宜”三個字,而且離這百丈街也不遠,而這草廟卻是在這偏遠的城外,不過還是在城池的范圍之內(nèi),沒有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