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徐正林他們來找茬喝到現(xiàn)在,華陽已經(jīng)喝了整整十瓶皇家禮炮,雖然說他平時很能喝,可就算是再能喝的人一下子喝這么多酒,整個人也會不由自主地醉倒。
華陽現(xiàn)在還能站著已經(jīng)讓人很驚訝了,可沒想到他的思維還算清楚,竟然能記得催促林晚繼續(xù)喝酒。要知道一般人喝這么多酒,現(xiàn)在不是躺在床上,就是進了醫(yī)院。
“既然你們作弊,那我當然不能繼續(xù)喝。等下次你們愿意堂堂正正跟我比的時候,我們再來較量。”林晚看著搖搖晃晃的華陽,鼻中輕輕哼了一聲說。
看著連喝十瓶都沒事的華陽,林晚根本不相信華陽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是他自己的酒量,如果不是提前服用解酒藥的話,華陽`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喝這么多酒。
“什么下次,就是這次!你要是不想喝,就承認你輸了,那我就不讓你喝了?!比A陽不知道是沒聽明白林晚的話,還是故意裝傻,不依不饒地沖著林晚說。
現(xiàn)在華陽心里沒有什么別的想法,只是想著把林晚喝倒。畢竟徐正林那幫人就剩林晚這最后一個了,只要能夠把林晚喝倒或者讓他認輸,那華陽的目的就算達到了。
“我不認輸,我也不喝。柳小姐,這次算你們棋高一著,不過下次你們就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了?!绷滞砗莺莸刎嗔巳A陽一眼,如果不是他的話,林晚現(xiàn)在也不會這么尷尬。
本來林晚想著今天穆薇薇回來,明歌這邊肯定沒有防備,準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明歌丟面子,可沒想到明歌考慮的這么周全,甚至連解酒藥都提前準備好了。
“小林子你這也有點太不要臉了吧?輸不起就說輸不起,何必找什么借口?”葉胖子見到林晚拼命找借口推脫的樣子,鼻中輕輕哼了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之前葉胖子還覺得林晚算是個人物,至少拿得起放得下??蓻]想到今天晚上才見到他的真面目,竟然是個輸不起。眼看著自己這邊贏了,他就在那拼命找借口。
“我找借口?你們做了什么齷蹉事你們自己心里沒數(shù)?我沒把事情抖出來就是給你們留著臉面,免得大家撕破臉后都不好看?!绷滞碜焐系奶澮稽c都不肯吃。
現(xiàn)在林晚已經(jīng)認定葉胖子他們是給華陽喝了解酒藥,而且看華陽剛才連喝十瓶,他們讓華陽喝的解酒藥估計還不少。不過華陽本來就是廢物,今晚能用到他已經(jīng)是廢物利用了。
“你到底喝不喝?”華陽聽到葉胖子和林晚吵個不停,心中有些不耐煩,拿著一瓶皇家禮炮搖搖晃晃的就向林晚走了過去。在他看來,既然你不走,那就是準備跟我繼續(xù)喝。
“你給我滾開!”林晚看到華陽遞到自己面前的酒,十分不耐煩地將華陽的手打走。今天晚上華陽就是個被人利用的廢物而已,完全不值得林晚好聲好氣跟他說話。
雖然林晚找到華陽勝利的理由,但不可否認的是華陽真的把他們這邊的人喝倒好幾個,這讓林晚很是心煩。要是自己能早點發(fā)現(xiàn)華陽喝了解酒藥,那就好了。
“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剛才說好的,我喝一瓶你喝一瓶?!比A陽的手被林晚打開,酒瓶中的酒卻沒有一點灑出來,他皺眉看著林晚,口中惡聲惡氣地說。
這已經(jīng)是華陽第三次叫林晚把這瓶酒喝掉,可林晚還是拒絕了華陽。以前在破天傭兵團的時候,以華陽的地位哪會親自給人敬酒?沒想到今天他敬酒,別人竟然不給面子。
“滾一邊去,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就憑你也配跟我喝酒?”林晚被華陽吵的有些心煩,在將華陽的手打開后,不屑地白了華陽一眼,口中輕蔑地說。
不止是林晚,其實今天晚上能來包廂的這幾個人都不太看得起華陽,就連穆薇薇心中也有一點點這種感覺。畢竟華陽之前在京圈的廢物名聲太大,嚴重影響了別人對他的判斷。
雖然穆薇薇在滄瀾的時候,感覺到華陽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但這種話她卻沒辦法跟自己的朋友們說出來,就算說出來也沒人會信,所以只能看著他們嘲笑華陽。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問你一遍,這酒是你到底是喝還是不喝?”華陽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一雙迷離醉眼緊盯著林晚,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以前華陽在破天傭兵團的時候,也不是沒遇到過刺頭。整天在刀口上舔血,提著腦袋賺錢的傭兵們性子幾乎都是桀驁不馴的,沒有實力他們根本不會睜眼看你。
可就是這么一群什么都不在乎的傭兵,最后被華陽整治的服服帖帖,最后還打出了世界第一傭兵團的名頭。如果華陽是個軟蛋,他早就被下面的人給干掉了。
現(xiàn)在的林晚跟之前那些傭兵團的刺頭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華陽之所以還耐著性子跟他說話,完全是因為這里是京城,他不想動粗。要不然林晚早就趴下了。
“不喝!”林晚也聽出華陽的口氣是在威脅自己,他鼻中輕哼一聲,斜乜著眼睛看著華陽說:“怎么,你小子出去幾天翅膀硬了,還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以前林晚沒有跟華陽見過面,可是他們兩個的身份差距太大,一個是京圈中最頂尖的二代,另一個是鼎鼎大名的京圈之恥,不管怎么想,華陽都不敢這么大聲對林晚說話才是。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里,你不喝也得喝!”華陽聽到林晚的訓斥,口中不屑的哼了一聲,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到林晚身前,將酒瓶交到左手上,右手去抓林晚的肩膀。
看著華陽伸手要抓自己,林晚目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在他看來,自己本身功夫不錯,華陽又喝醉了,想躲太簡單了。于是整個人向右跨出半步,恰好躲開華陽的手。
可林晚沒想到的是,就在他身子剛剛動起來的瞬間,華陽的手突然加速,一把捏在他的肩膀上,龐大的內(nèi)氣瞬間沖入林晚體內(nèi),讓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想躲?沒那么容易!”華陽抓住林晚,將他整個人扭過來面向自己,然后右手在他臉頰兩邊一捏,林晚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華陽笑著舉起酒瓶,將酒倒入林晚口中。
“華陽你簡直是膽大妄為,趕緊把林晚放開!”一直沒有開口的徐正林見到華陽這么輕易就制住林晚,不由得大吃一驚,起身向華陽這邊走過來,同時右手抓向華陽的胳膊。
抓住華陽的胳膊后,徐正林感覺自己就像抓到一塊百煉精鋼一樣,十分堅硬,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讓這塊精鋼稍微移動一下都做不到。
徐正林有些震驚地看了華陽一樣,他從沒想到,這個鼎鼎大名的京圈之恥竟然是個武功高手,而且從華陽的表現(xiàn)來看,他的勢力至少也在玄境中期,甚至是玄境后期!
“放心,等他喝完我就會放開他!”華陽看了一眼還有多半瓶的皇家禮炮,笑呵呵的對徐正林說,隨后胳膊上的內(nèi)力微震,徐正林感覺手上一陣酸麻,連忙放開華陽的胳膊。
看到華陽竟然這么對林晚,就連穆薇薇這邊的人都驚呆了。要知道他們跟徐正林之間雖然有些斗爭,但那都是暗斗,像華陽是把矛盾擺在臺面上的第一個人。
整整一瓶皇家禮炮,被華陽用這種近乎羞辱的方式灌進林晚的肚子里。雖然說是一整瓶,但實際上倒在林晚臉上的酒就有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大部分都從嘴里濺到了衣服上。
直到酒瓶里一滴酒都不剩后,華陽這才松開林晚。感覺到華陽的手放開,林晚立刻向后退了好幾步,口中劇烈地咳嗽著說:“華陽,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