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些大車確實挺適合當掩體的,把近百輛大車圍個一圈,然后再用汽車中隊構(gòu)筑一個內(nèi)圈,再配合五百個皇軍士兵,擋住區(qū)區(qū)一千人左右支那人的攻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問題是襲擊他們的不是普通的中國步兵,而是由汽車和騎兵組成的機動性超強的部隊,他們的防御圈才完成了一半,就被騎兵和汽車給摧毀了,鬼子當然也就悲劇了。
這一仗痛快的就是孫大彪了,他的馬刀就像是在拔蘿卜一樣,一刀一個鬼子人頭。
甚至連他坐下的戰(zhàn)馬今天也超常發(fā)揮了一次,不僅用馬蹄踩死了一個鬼子兵,還用身體撞飛了一個鬼子兵。
光是這匹戰(zhàn)馬今天取得戰(zhàn)記,就超過了今天絕大多數(shù)士兵的戰(zhàn)績,作為戰(zhàn)馬的主人,孫大彪心中的自豪與得意已經(jīng)無法形容了。
李漢這會正在一輛汽車上,本來他夜很向往像騎兵那樣沖鋒的,不過不管是李勇還是孫大彪都對此提出了反對意見。
孫大彪很高興旅長喜歡騎兵,但是當李漢提出要和騎兵一起沖鋒時,他想也不想就給拒絕了。
開什么國際玩笑,要是旅座在騎兵營出了什么閃失,旅里的幾個團營長們估計會把自己扒皮抽筋的。而且憂慮做在,戰(zhàn)士們面對鬼子也無法發(fā)揮出全部的戰(zhàn)斗力了。
既然騎兵營長都發(fā)話了,李漢當然也要考慮到下屬的建議了,最后他還是上了一輛裝備了重機槍的汽車,然后指揮這汽車專門往鬼子人多的地方開。
重機槍響聲也一刻也沒挺過,而操作這挺重機槍的戰(zhàn)士,赫然就是李漢的保鏢頭子的金龍金大連長。
作為李漢的貼身保鏢,金龍自然是和李大旅長影形不離,李漢當了車長,金龍當仁不讓的擔任了機槍手的職位。
平田太郎少佐被他看到的景象驚呆了,雖然他只是旅團部的一個參謀,但是些天也和旅團長打過幾次前線陣地視察。
雙方加起來上萬的人的大戰(zhàn),還有數(shù)十門火炮摻雜在其中,可是平田太郎卻覺得那個場面還沒有今天自己這么殘酷。
輜重部隊雖然說戰(zhàn)斗力不強,但是也有五百多人,可是戰(zhàn)場的形式卻是一邊倒,輜重兵完全是被碾著打,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平田太郎到現(xiàn)在還惦記著大隊長的位置,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他又怎么會甘心在這個時候認命呢。
看到支那人的汽車兵在自己的部隊中瘋狂的撒潑,平田太郎立刻就想到了自己也有一個汽車中隊,于是平田太郎當機立斷,下令汽車中隊開到支那人的隊伍中去。
不過平田沒有想到的是,他自己帶的是輜重部隊,對手可不是帶輜重兵來偷襲他的。
光是偵察營就有四門八零迫擊炮,十多副擲彈筒,騎兵營也擁有兩門迫擊炮,鬼子的汽車一發(fā)動,立刻遭到了炮兵的重點照顧。
汽車又是那么大的一個目標,六門迫擊炮和十多副擲彈筒一次齊射,鬼子的汽車中隊就報銷了三分之一的汽車,第二輪齊射過后,就沒有一輛汽車再敢向前沖了。
鬼子也是人,盡管他們的獸性還沒有退化完成,但是就算他們是野獸,面對死亡也會心存畏懼的。
汽車的目標實在是太大了,陣亡率幾乎達到了百分之百,這么高的陣亡率鬼子也是會害怕的。
在偵察營和騎兵營的聯(lián)合攻擊下,鬼子的防御范圍在不斷的縮小,三百米,一百五十米,最后平田太郎和一百多個殘存的鬼子輜重兵也壓縮到了一個方圓只有五十米左右的狹小地帶。
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的李漢,沒有和小鬼子軍官一較高下的想法了,而且現(xiàn)在還是在鬼子的地盤上,速戰(zhàn)速決才是王道。
在李漢的命令下,兩支部隊的炮兵和其輕重機槍對剩下的鬼子湊響了一陣劇烈的送行音樂。
平田太郎也早就斷了逃生的念頭,知識他也不甘心就這樣窩囊的死去,一直被壓著打,他怒火已經(jīng)燒紅了眼睛。
現(xiàn)在和對手同歸于盡是他和剩下鬼子最大的心愿,所有的日軍士兵都像是一個亡命徒一樣,即便是被子彈擊中,也要在臨時前往前面撲倒。
不過就幾十個鬼子即將沖到我軍士兵面前時,騎兵營開始打掃戰(zhàn)場了,這些人高馬大的蒙古漢子,一刀劈過去,三八步槍連帶著鬼之的腦袋,同時被砍成了兩半。
鬼子兵嚎叫著栽倒在地,不是缺胳膊就是斷腿,不過即便是輜重部隊的鬼子,也不缺乏兇殘的存在,有的士兵也是被騎兵砍翻時,拉響了手雷,臨時還不忘拉著騎兵戰(zhàn)士墊背。
不過鬼子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這種帶有強烈自殺性的攻擊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所有的輜重兵都被消滅了,其中就有死不瞑目的平田太郎少佐。
“快,把東西都搬上車!”
消滅了鬼子的運輸部隊,李漢也來不及查看鬼子運送的到底是什么物資,就讓士兵將這些物資全部裝車運走。
從開戰(zhàn)到現(xiàn)在也有一段時間了,鬼子的飛機估計也快到了,還是先跑路要緊,戰(zhàn)利品回去再清點也不遲。
偵察營只有三十輛,剛剛的戰(zhàn)斗中又被鬼子的榴彈摧毀了四輛。好在鬼子的汽車雖然被他們炸毀了十二輛,但是還剩六輛可以用。
三十多輛軍卡全部裝滿了戰(zhàn)利品,偵察兵也終于當了一回真正的步兵,不僅如此還兼職了輜重兵,壓著四十多輛由騾馬組成的車隊開始撤退。
騎兵營擔起了警衛(wèi)的這責任,一半在前面開道,一半在后面負責清理車隊留下的痕跡。
當井上一次聽到平田太郎遇襲,內(nèi)心很是慌張,他到不是擔心平田太郎的安危,雖然他確實有些欣賞平田太郎,但是旅團部的少佐還是有不少的。
死了一個平田太郎頂多會讓他覺得有些可惜而已,就連輜重兵那五百個士兵的安危他也不是很關(guān)心。
井上一次真正關(guān)心的是輜重兵押送的物資。這批物資不僅有軍服、糧食、彈藥,還有他為了攻破支那軍陣地用的幾十箱特種彈以及一千多套防毒面具。
這些東西要是都落在支那人的手里,那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而且井上一次不用猜就知道,伏擊輜重隊的支那軍肯定是李漢的人,畢竟在察哈爾與熱河之間,敢于光明正大的和皇軍作對,除了李漢的部隊,他實在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電話剛掛,井上一次就向航空兵發(fā)報,讓他們立刻派遣飛機前去支援平田太郎,同時又從前線抽調(diào)了兩個精銳的步兵中隊,前去接應(yīng)輜重大隊。
為了保證物資的安全,井上一次還特意囑咐這次帶隊的少佐,不要和支那人的襲擊部隊糾纏,擊退他們就行了,最重要的是保障輜重部隊的物資能夠順利的運到戰(zhàn)場。
不過等到鬼子的航空兵趕到戰(zhàn)場時,物資已經(jīng)被劫走了,戰(zhàn)場上只留下幾十輛還在冒煙的大車和汽車,以及遍布戰(zhàn)場的皇軍尸體。
鬼子的飛機在附近搜索一圈之后,也沒有找到襲擊輜重兵的支那軍,最后只能掉頭飛往多倫戰(zhàn)場,在我軍的陣地上狠狠的轟炸了一番,才不甘心的飛了回去。
“旅座,你來看一下?!?br/>
李漢正等著高建匯報戰(zhàn)利品的清單呢,到時候他在決定哪些留下來自己用,哪些可以拿出去賣錢。
為了給一四五旅換裝,足足花了八九十萬的大洋,總算有了些回報了,同時也讓李漢更加堅定要走裝備方面的路線。
至于花銷大不大,這不是李漢主要考慮的問題,反正只要有錢,就買槍炮。
他還是堅持原來的思想,只要部隊能夠大勝仗,花了再多的錢也可以賺回來,如果部隊打了敗仗,丟城失地,那就是有再多的錢也不夠花。
“什么事,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br/>
李漢笑著說道,他現(xiàn)在正在興頭上呢,這次繳獲了那么多的物資,少說也得值十多萬大洋吧。
而高建這個人他太熟悉了,做什么是都是一絲不茍的態(tài)度,所以從他的臉上很難看到那種與眾不同的表情。
高建沒有回答李漢的話,只是領(lǐng)著李漢來到了陣地后方的一處帳篷前,這個帳篷外面有十幾個手持沖鋒槍的警衛(wèi)連戰(zhàn)士在警戒,看到參謀長和旅座過來了,戰(zhàn)士們立刻敬禮致意。
走進帳篷,高建掀開了已退用綠色帆布覆蓋著的彈藥箱,露出了數(shù)十箱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彈藥箱。
“旅座,請看!”
看到一臉疑惑的李漢,高建打開了其中一個彈藥箱,露出里面用稻草覆蓋的炮彈,只不過這些炮彈上都畫著一個個黑色的骷髏頭,下面還有一撮大家都看不懂的日文。
“這是,毒氣彈!”
李漢有些后怕的說道,來自于后世的他,應(yīng)該是最了解鬼子的野蠻和瘋狂的,在中國的抗戰(zhàn)歷史上,鬼子也不知道對國軍的部隊施放過多少次的毒氣彈。
日本人是一個典型的欺軟怕硬的民族,他們欺負民國沒有制造毒氣彈的能力,所以才敢在中國戰(zhàn)場肆無忌憚的施放毒氣彈。
而在亞洲的其他戰(zhàn)場和美軍和英軍作戰(zhàn)時,即便是對手的武器比他們更先進,鬼子也只是老老實實的打的正規(guī)戰(zhàn)。
因為鬼子知道,英美這些發(fā)達國家的毒氣彈只會比他們更先進。和他們玩毒氣戰(zhàn),只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