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剛才……這是……”
蔣玉成睜開了眼鏡,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學校東門外的那家銀行大廳里——耳邊傳來爆豆般的聲響,以及“嘟嘟嘟”的警報聲……自己現(xiàn)在正倚著一堵墻坐在地上,而身邊不時有打飛的子彈呼嘯而過。
這是做夢?看著不像——雖然在國內(nèi)居然有人搞了一堆重火器搶銀行,而且還搞出了這么大的陣仗,聽起來確實有點不可思議……說起來,自己好像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
蔣玉成一低頭,正好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里,居然還握著一把手槍!在單兵自衛(wèi)武器日益小型化的今天,自己手上的這把槍實在是個異類:它的體積龐大,幾乎跟老電影中的盒子炮差不多大了,側(cè)面印著一個“M6G-PDS”的標志,似乎是這把槍的型號。而就在自己視線的上方,有一個藍色的“指示條”——剛才自己耳邊響著警報聲的時候,這個指示條閃爍著紅色,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重新被藍色填滿了。
“蔣玉成先生,您醒了?坐在那里待著別動……”
對面?zhèn)鱽砹艘粋€好聽的女聲——蔣玉成抬頭一看,正好看見一個女孩子,就在自己對面的掩體后面。女孩子的身體看起來幼小而精致,像是洋娃娃一樣——或者說,像是艦娘里的小學生一樣。她有著一頭銀色的長發(fā),上半身穿著棕色的外套,下半身則是水手服樣式的短裙,兩條纖細的腿腳裹著棕色短軍靴和黑色連褲襪,慣例地讓蔣玉成有點把持不住。
暫時忘卻了自己正身處槍林彈雨之中的境地,蔣玉成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了面前的美少女——這妹子的造型讓蔣玉成想起了六驅(qū)小學生中的響爺,但是跟響爺不同的是,她的頭頂上還多了一對獸耳頭飾。這頭飾擬真度非常高,看起來就像是真的一樣——從獸耳的樣式來看,這個少女應該是一只西伯利亞森林貓(蔣玉成以前見過),可是不光是頭頂,少女的身后還有一條搖動的尾巴——而尾巴的樣式居然是……哈士奇?!
眼前這位“貓日了狗”的少女,正舉著一支AK-74u,跟對面的劫匪對射——而在她的身邊,另一支步槍被扔在了地上。這支步槍造型奇特,怎么看都不像是地球的武器——尤其是它背后還有一個小的顯示屏,似乎是用來顯示殘余彈藥的,看著就像是游戲里常見的科幻武器一樣。
“你不要怕,不要亂跑……”少女一邊舉槍射擊,一邊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我會保護……唔!!……”
一枚子彈正好擊中了她的左臂——少女痛得悶哼了一聲,捂著胳膊回到充當掩體的墻后面,衣服袖子很快就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不……不用擔心……對于不死鳥來說,這種皮肉傷算不了……”
說是這么說,可是眼看著一個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受傷,自己作為男生還是顯得太窩囊了——而且槍什么的,自己現(xiàn)在不是也有嘛!看了看手里那大的不像話的手槍,蔣玉成幾乎是毫無猶豫地舉手抬槍,探出身來。
就在自己脫離掩體的那一刻,蔣玉成一下子就后悔了——尼瑪自己手里的可不是什么玩具,是真家伙?。∽约翰皇鞘Y方鼎,沒有金剛不壞之身,現(xiàn)在也不是游戲,沒有喘氣神功可用——這要是真被打中了,那可是真的要死?。?!而且,蔣玉成雖然沒用過槍,但是他作為一名偽軍武宅,可是很清楚一個未經(jīng)訓練的人開槍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以前有人第一次試射**的時候就把手給搞得骨折了,現(xiàn)在自己手里這把槍這么大,口徑十有**是點50(12.7mm),這要是就這么開槍了……
可是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趁著那位貓狗雜交少女的壓制火力中斷,有幾個端著長槍蒙著臉的家伙正在向自己這個方向前進。現(xiàn)在,他們顯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如果不趕快先下手為強的話,那自己和那個女孩子可就真的要被打成篩子了……從結(jié)果上看,輸了的話自己會死,而逃避的話自己一樣也會死。
“反正逃避的結(jié)果跟輸了是一樣的——那還不如拼盡全力去爭取贏呢?!编嚳偟脑捇仨懺诹耸Y玉成的耳邊——蔣玉成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用左手從下面握住舉槍的右手,學著自己在電影和游戲里看到的那樣,瞄準,射擊……
“砰!”
出乎蔣玉成的意料,后坐力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甚至應該說,簡直比小時候玩的玩具槍都大不了多少。但是射擊的威力卻是實實在在的——沖在最前面的那個悍匪,胸口直接被打出了個碗大的窟窿??磥磉@槍確實是點50口徑的……蔣玉成來不及想為什么它的后坐力小得不正常,也沒工夫糾結(jié)自己第一次殺了人Blablabla的——他直接調(diào)轉(zhuǎn)槍口,瞄準第二個沖上來的家伙,然后用力扣下了扳機……
干掉了三個人之后,蔣玉成趕忙撤回了掩體后面——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視野上方的那個藍色的指示條,已經(jīng)只剩下了一半的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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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醫(yī)院?”
不知過了多久,蔣玉成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在自己視野的右側(cè),掛著輸液瓶,里面裝了某種無色透明的溶液,玻璃瓶下面接著一根細細的塑料軟管。視野的周邊被染成了紅色,耳邊可以清楚地聽見自己喘粗氣的聲音,以及“咚咚”的心跳聲——視野的正中央,似乎還有一行小字:“你受傷了!找掩護···”
好吧,這段其實是蔣玉成腦補的——現(xiàn)實并不是COD,**上受到的傷害也不是光靠喘氣神功就能恢復的。不過呢,蔣玉成看到的倒也并不完全是腦補——至少,現(xiàn)在他正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這點,可是實實在在的。這間病房清新馨香,并沒有其他醫(yī)院里常見的,濃重的**味,自己正對面的墻壁上還掛著一臺尺寸不小的液晶電視。這該不會是什么療養(yǎng)病房或者高干病房吧···蔣玉成暗想道。
“腦子好亂……”蔣玉成用力搖了搖頭,“到底是怎么回事……”
從“現(xiàn)在自己躺在醫(yī)院的病房”這點,可以證明自己受傷了——那么,難不成剛才,自己腦子里閃過的那些畫面,就是自己昏迷之前的記憶?自己下午去銀行取錢——正好被卷入武裝搶劫大案——跟一個女孩子一起戰(zhàn)斗——被子彈命中而重傷昏迷,僥幸撿回一條命——這一整套流程看起來好像也蠻符合邏輯的。雖然這種事情聽起來不太可能發(fā)生在自己身邊,但是既然自己躺到了醫(yī)院里,那就說明這些事情真的……
“不對!?。 ?br/>
突然間,蔣玉成如夢初醒,“那根本就是自己TMD在做夢!”
沒錯沒錯,自己壓根就沒經(jīng)歷過什么槍戰(zhàn)——確定了正確的大方向之后,蔣玉成很快就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真正發(fā)生的事情:昨天回家之后,自己開始更文,結(jié)果跟余寶晨鬧得很不愉快,憤而離家去實驗室自己。大概十二點左右(蔣玉成很清楚地記得這個時間點,因為當時恰好反應完成),理工樓附近的那條“保研路”上,發(fā)生了一起“保研”事件——讓自己給碰上了。
當時自己頭腦一熱就沖了上去,然后以左胳膊被捅了一刀的代價,把犯罪分子制服了。作死的是,自己以為傷得并不嚴重,拒絕了受害者的勸告,想要自己回家處理傷口——結(jié)果呢,一進家門自己就跪了。
“真是的,我這是怎么回事啊——做夢都做得那么離譜,這是最近腦洞開得太多了么……”蔣玉成搖著頭嘆道。
“夢見自己親身經(jīng)歷了游戲一樣的情節(jié)”這種事情,對于很多人來說并不罕見——尤其是對于蔣玉成這種習慣于開腦洞,帶入自身的作家來說。但是呢,開腦洞也要按照基本法——像銀行搶劫這種現(xiàn)實背景的夢境,帶入個COD之類的現(xiàn)實背景的游戲可以說是恰到好處的,“自己小宇宙爆發(fā),化身錢隊手持M1911,憑借喘氣神功大殺四方”這樣的夢境正適合銀行劫案這種背景。
可是自己夢到了什么?那把造型奇特的M6G手槍明明就是《光環(huán)》里的麥格農(nóng)手槍,造型奇特的步槍干脆就是人類的標配武器MA-5C,而自己視野上方的藍條,明明就是斯巴達戰(zhàn)士的護盾嘛!自己都沒有穿裝甲就有護盾了!
真是的,這夢的畫風也太扯淡了吧!蔣玉成對自己的腦洞都有點無語了——“錢隊手持M1911單刷恐怖分子”,這劇本不光合理,而且還大片感十足——可是“士官長吊打地球小毛賊”又算什么?大人打小孩有什么意思嘛!看來,自己該少玩點Xboxone,光環(huán)5上市之前先別再玩《士官長合集》了……蔣玉成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