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對不起……我……不是?!蔽译y過的掩住臉。
“我知道。”他輕輕道,拉下我的手,“只是我……我沒經(jīng)驗,不知道……要從哪里……進(jìn)……”他臉熱透了,向一邊別開頭。
我恍然大悟。他真的在這方面完全沒經(jīng)驗,恐怕以前也沒關(guān)注過,只大概知道男女之間怎么回事,可能還天真的以為男女結(jié)合是件很簡單的事,不料想實際操作起來重重困難,連進(jìn)入的位置都找不到。
這么純潔的他,第一次就要毀在我手里了。我內(nèi)心充斥邪惡的渴望,伸手到下面扶住他下_體,引導(dǎo)他的抵在我的縫隙上,輕輕道:“從這里進(jìn)來……”我的身體早就準(zhǔn)備好了。他用力推動身體,順著我指引的方向慢慢深入,只進(jìn)了一半便停下喘息。
“怎么了?”我有點緊張,他后悔了?
陣正孤輕輕搖頭,尷尬道:“很……很舒服……我怕進(jìn)去就會射出來……”他渾身都變的好熱,似乎為自己一進(jìn)來就想射感到羞愧。
“那就射進(jìn)來啊?!蔽译p腿盤在他腰身上,用力將他身體推向我,“全部射進(jìn)來,我就是要你的全部!”我是如此渴望他,渴望他的全部——他的肉_身,他的液體,他的愛_欲,我想要得到他的全部。
陣正孤呻_吟,我扭動我的腰部,貼合他的身體上下摩擦。他身體顫抖,俯下身,緊緊壓著我的身體,下身開始推動。這本是所有動物最原始的本能,不用別人教,只要引導(dǎo)就能立即領(lǐng)會。
這是我想象過無數(shù)次的場景,終于成真了。我緊緊抱著他的身體,令他和我之間緊緊的貼合,不留一點點空隙。他手捧著我的頭,臉埋在我的肩膀旁邊,灼熱的呼吸隨著他的喘息刺痛我的耳朵。他呻_吟著快速抽動身體不斷撞擊我體內(nèi)深處,我興奮的迎合他,令他的呼吸顫抖而愉悅。他親吻我的脖子,在幾次快速深插之后,他呻_吟著用力頂在我體內(nèi)最深處。他的身體隨著他射出微微顫抖,輕哼出聲。
我心里幸福的想要爆炸。我喜歡他在我身上發(fā)泄,我喜歡他深入我的身體,我喜歡他用他的和液體裝滿我。這讓我感覺他屬于我。全部屬于我。
我用力抱緊他,不愿讓他離開我身體。他在我耳畔喘息,頭仍是埋在我脖頸不動。然后他用手臂撐起身體,我卻仍是用雙腿緊盤著他的腰,就是不讓他離開我身體。
他又痛苦的呻_吟,但我就是不讓他離開我的身體,我夾緊他,扭著我的腰,迎合他。
“別這樣……”他把頭埋在我頸窩,顫聲道,“我又……又想要了?!?br/>
“你可不要……縱欲過度,對身體……不好?!蔽乙贿呎f一邊抱他抱的更緊,繼續(xù)摩挲他。
他痛苦的呻_吟,聲音干澀:“你真的是……”他嘆一口氣,沒說下去,又開始和我做_愛,推動他的腰,向我體內(nèi)猛_插。我快樂的抱緊他,聽著他發(fā)出若有若無的呻_吟聲。這次他做的時候比上次長一點,在他的沖擊下我的身體愉悅的不得了,我的體內(nèi)聚集了野獸的本能,他是我心愛的男人,在他進(jìn)入我身體時我就一直高度的興奮,在他的不斷摩擦和撞擊下輕易高_(dá)潮,我呻_吟著咬住他的肩膀,在他身下顫抖,把我的幸福和滿足偷偷發(fā)泄在這個牙印里。
第二次射過,他渾身都是汗趴在我身上,不再試著離開我身體。
“我讓你感覺歡悅嗎?”我撫摸著他大汗淋漓的額頭。
他伏在我身上沉默許久?!班??!彼硢≈ぷ拥吐暤?,“你呢?我令你歡悅嗎?”
我用力抱緊他:“我舒服極了,你不知道而已?!?br/>
“我不知道?”陣正孤驚訝的望著我,隨即反應(yīng)過來,臉紅的別開臉。
無論女人多強(qiáng)勢,做_愛這種事,始終是以男人的陽_勃為開始,以男人射_出為結(jié)束,占主導(dǎo)地位的始終是男人。陣正孤對男女之事完全不在行,不知道女人做_愛時可以一直保持興奮,甚至可以高_(dá)潮多次,和男人高_(dá)潮的概念完全不一樣。搞不好他還以為我高_(dá)潮是和他一起,他射的時候我也會跟著高_(dá)潮呢,真可愛。
我撥弄他柔順的黑發(fā),愛憐他的單純。這么純潔的他,把他的第一次毫無保留的給了我。讓我有種獨占了他的感覺。至少是現(xiàn)在。
“我……那……‘那樣’的時候你沒感覺嗎?”他小心的用詞悶聲道。
“有啊?!蔽逸p輕道,“你令我幸福,我感覺到你的滿足,潮涌一樣充滿我身體?!?br/>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伏在我身上不住喘息。
半晌才支起半身看我:“我的腰好酸。我也該像哥哥一樣鍛煉身體?!?br/>
原來陣正律有鍛煉身體?難怪他身體很強(qiáng)壯,沒有一般宅在家里的男人那樣的肥肉和小肚子。
其實第一次來說陣正孤表現(xiàn)的很完美了,我幸福的看著他。我的身體還沉浸在歡悅里。他哥哥是有點太強(qiáng)了,經(jīng)常會弄得我很疼,然后慢慢在疼痛中感覺愉悅。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跳過疼痛這個步驟,直接到達(dá)愉悅這個環(huán)節(jié)。
陣正孤?lián)崦业亩?,輕輕道:“我哥哥有練習(xí)拳擊的。他的師父教過他說,一個職業(yè)除妖師,必須擁有健康的身體?!彼种竸澾^我的脖子,停在我左臂的傷口上,低下頭輕輕。
我身體微微抖振,我有點害怕他碰觸這里的傷口。
“你的渾身都是傷……”陣正孤輕輕道,又親吻我的脖子,我肩胛上的兩道傷口,然后是我的胸前,接著他抓起我的手放在面前看,我掌心的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早就不礙事了。他又輕輕用舌頭我掌心,弄的我好癢。
“不要再這樣?!彼謸崦业淖蟊郏墒俏衣牪怀鏊曇衾镉惺裁磩e的感情,他仍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我沉默,放下我的腿,不再纏著他,他退出我身體,躺在我身側(cè),和我一起擠在窄窄的單人床上,很疲憊的閉上眼睛。我忙扯一些紙巾擦擦我的身體,免得在他的床單上留下痕跡。
”其實……是有的,就是和你一起的時候?!彼蝗坏?。”嗯?”我聽不明白,轉(zhuǎn)頭看著他長長的睫毛。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