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跪天跪地跪父母,張躍可從來都沒給過任何人跪過,更別說還給磕頭了?!昂瓮腋嬖V你,這刀我可以給你放在這地下,你過來我讓你踢回來,剛剛我踢你的那一腳。踢完,這件事也就算了,你不要太過分了?!?br/>
“哈哈!張躍,你真當我三歲小孩呢?我要你聽我的。現(xiàn)在你把刀給我放下,待會我過去怎么揍你,你都不準還手,等我解氣了,這事才算完。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何威奸笑一聲道。隨即又對著張躍示意了抓著張慧倩脖子的手。他可是不會那么好說話的人,要他吃虧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可以!你過來吧?!睆堒S無奈的咬了咬牙,只能信了何威的話,把手中的刀丟到了身前的地上。
看到張躍把刀丟了出去,何威帶著手中的張慧倩緩緩的走了過去。一步兩步,何威慢慢試探著接近著。發(fā)現(xiàn)張躍沒有要做出行動時,他這才放了心。“我去尼瑪!”出一拳出其不意狠狠的就向著張躍的整個面部揮了過去。
受到直面沖擊過來的重拳,頓時張躍臉上是一片的血紅,鼻子也不知不覺的溢出了好多的血,一直流到嘴唇上。
這么快的速度,再加上兩人的間距很近,就算張躍想躲,他也根本沒有機會反應過來,而且之前還答應何威說不會還手的。
看著滿臉慘狀的張躍,張慧倩白皙的臉頰上再次落下兩行清淚,帶哭腔哽咽道;“張躍!.....你....你快走吧!不用管我快走!跑去叫警察!”抽出身的張慧倩用著全力的不停地錘著何威的胸口。
張躍仿佛沒有聽到妹妹的話般,緩了緩身形,又再次走到何威的面前。這樣做,倒不是他傻,只是現(xiàn)在這地方不要說報警找警察,就算手機有信號,警察也不會趕到。除此之外來往的游客也不會往這山林的深處走。
“好樣的張躍,有種!”何威看到張躍真的沒有還手,心里頓時是樂開了花。順手推開一旁阻撓的張慧倩,接著又朝著張躍的肚子上去就是一腳。
張躍一下子被踢飛了出去,因為一般運動服口袋都比較淺,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機順著力飛到旁邊的草從里。被踢出去的張躍,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陷入一陣的劇痛,張躍咬著牙正準備從地上爬起來。但在此時,張慧倩突然看見何威的手中不知何時突然抽出來一把鋒利的匕首,急忙對著張躍喊道;“小心!他有刀!”
而這時候已經(jīng)遲了,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張躍下意識的閃躲,但還是在張躍的右臂連同袖子在內,劃出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白肉一翻,鮮紅的血液從肉里滲了出來,很快的染紅了身上穿著的休閑運動裝。
何威見這偷襲沒有得逞,根本不給張躍喘息的機會。大叫一聲?!澳憬o我去死吧!”只見那把帶有血跡的匕首徑直的沖著張躍咽喉襲來。
一開始就心懷鬼胎的何威,根本就沒打算放開這到嘴的“肥肉”。在這種山林里想要殺人藏尸是一件神不知鬼不覺的事,而且這威少的身份根本不用怕會惹來麻煩。
被這一通的拳打腳踢,再加上胳膊上的傷口也在不斷地流著鮮血,這讓張躍的腦子里突然陷入一陣的空鳴。此時滿身傷痕的他,只想就這么睡過去。而對著這致命的匕首,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就在這一切的一切都將要結束的時候,只聽見“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本來氣勢熊熊的何威,忽然倒在了地上??粗冃蔚母觳?,帶著劇痛大叫道;“?。?..特么的!死老頭子壞我好事。”
就在那把匕首離著張躍的咽喉不到一公分的位置,突然從旁邊穿出了那個穿著虬龍道袍的老者,只用單手,就把何威那只持匕首的胳膊掰到一個讓人難以想象的角度,讓人看到毛骨悚然。
“張躍你怎么樣了?”這種曲折又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一旁的張躍慧倩快嚇傻了,連忙跑到死里逃生的張躍身邊??粗鴷灥沟膹堒S胳膊上那猙獰傷口,不停地流著血。張慧倩心里頓時就慌了,這荒郊野外的哪里來的止血材料和藥品。
“你帶人如此步步緊逼這兄妹二人,并且人家已經(jīng)表示要和你妥協(xié)?!崩险呙碱^緊閉,捋了捋長長的胡須“可之后你還是陰狠的要對其痛下殺手,實乃奸詐小人也。”
這穿著虬龍道袍的老者和張躍二人分別之后,不久,便聽到外面這嘈雜的打斗聲。隨即就在一旁看了許久,本就是武道中人,不應該管這些小孩子打打鬧鬧的事??稍诳吹竭@奸詐的何威拔刀刺向張躍的時候,頓時就觸動了作為武者的那根心玹。習武之人見到這些不平之事就該拔刀相助。
“糟老頭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個什么狗屁山門的破掌門嗎?我聽都沒聽說過,你那什么垃圾山門。”何威嘲諷的笑了笑“看你這身叫花子打扮和你后面那垃圾山門正好對稱!哈!哈!哈!”
這沁涼山風景區(qū)開設的時候,那時候這青虬山門就已經(jīng)破敗不坎了。后來這風景區(qū)的負責人也找過老者談論過,要求他搬出去,并且還答應給他一套新房子居住。
可是這老者就像是“榆木腦袋”一樣,死活不肯,非得守著這個已經(jīng)破敗山門不肯走。沒辦法這又只能向董事會尋求意見,但是董事會給出的結論是,只要不影響整個風景區(qū)包括度假酒店的正常運營,就不會強行對這白胡子老者做任何舉動。事后雙方也達成了一致。
白胡子老者聽到何威侮辱起了讓他用生命去守護的山門,頓時就是怒火中燒大聲叫道;“小兒!你侮辱老夫可以,但絕不可能讓你出口侮辱這青虬幾百余年的基業(yè)!”
“哈!哈!哈!我說老頭,你是不是傻!就這堆廢渣?你還基業(yè),真是笑死我了?!睆堒S聽到白胡子老者的話像似聽到了“笑話”般,嘴巴一張,哈哈大笑起來。
“找死!”這何威又再一次的侮辱起了青虬山門,白胡子老者終于忍不了了。揮起那鐵石般手掌就沖著何威拍去。
何威看見手掌快速的到了他的面前,伴隨著的是一道強勁的掌風向他席卷而來。“老頭!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何威像個泥鰍似得一頭就竄到了一旁,順著手勢撿起了地上的匕首??粗鴷r機正好,想都沒想狠狠的就向著白胡子老者的側身刺去。
這一切在白胡子老者的眼里實在是太慢了,就像是小孩子打架一樣,沒有任何壓力的。如果老者想要殺了何威就像是在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可是老者并沒有要這么做,他只是想要教訓一下何威。
何威這一刀捅出的時候,老者立馬就改變了身體的走位。一刀出空,老者隨即對著拿著刀的那只手也是硬生生的給扳斷了。
“豎子狂妄之至,何敢言如此?”白胡子老者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