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組織外,一塊空闊的地方。
一縷黑煙彌漫著,逐漸消散,出現(xiàn)兩個若隱若現(xiàn)的男子。
這兩個人自然就是從殺戮出來的風(fēng)華與神秘男子。
此時的風(fēng)華額頭青筋如蟒,猛然一把彈開被男子抓著的手,開口道:“你知道不知道,我培養(yǎng)一個奴仆需要花費我多少的財力和心力,要不是在你的萬般肯定會成功的前提下,我才不會舍得讓他執(zhí)行這次任務(wù),可是結(jié)果呢?!”
“結(jié)果呢?!說死就死了!這就是你的肯定?!”風(fēng)華怒氣沖沖,歇斯底里的吼道。
卻不料男子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神態(tài),“死了就死了,只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我這次要他去其實主要是探一個虛實。”
聽著男子的前半句話,風(fēng)華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騰騰怒火,猛然一個沖刺,伴隨著空氣中炸裂的一聲悶雷,朝著男子而去!
可是,下一秒,風(fēng)華硬生生的遏制住了自己的行為,有些愣住了。
虛實?什么虛實。。。。。。
風(fēng)華疑惑道:“什么意思?”
男子望著空中,半響吐出兩個字,“中毒?!?br/>
兩個毫無頭緒的字再次令風(fēng)華一愣,緊接著,風(fēng)華面露震驚,驚訝道:“難道說。。。。。。他中毒了?!”
男子輕微的點了點頭,沒在言語。
風(fēng)華見到男子的這一舉動,大喜過望,慌忙再次問到:“什么毒?”
“散魂咒。。。。。?!?br/>
另外一邊,x市“死亡跑道”公路旁。
徐鋒緩緩的放下手機,眼神撲朔了一下,抬頭望著西邊,微微的搖了搖頭,朝著凌雨走去。
“久等了,我們走吧?!毙熹h開口道。
“走,走哪里去?”凌雨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在她的眼里,剛才徐鋒所說的一切都不過是說說而已,天底下還沒有誰,會因為一個區(qū)區(qū)的毫無憑據(jù)的賭約,而去活生生砍掉鷹幫堂主兒子的一條手臂,那無疑是瘋了!
但是,今天,凌雨就是見到了。。。。。。
徐鋒看著凌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開口道:“你不會以為我剛才是在和你開玩笑吧?”
“難道不是嗎?”凌雨呆呆的愣住了。
徐鋒笑了笑,挑了挑自己的眉頭,轉(zhuǎn)身,瀟灑走去。
凌雨不禁被徐鋒的這一舉動驚呆了,搞什么?!
他難道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這一說法嗎?真以為自己有一身武功就天下第一了啊!
凌雨氣沖沖的跑上前去,想要抓住徐鋒,好好的給這個“愣頭青”來一個深刻的思想教育。
但是,徐鋒是凌雨這種根本沒有修為的人能觸碰到的嗎?
答案當(dāng)然是不能,除非是徐鋒自己愿意。。。。。。
然后,就見凌雨的動作一下就撲了一個空,差點摔了個嘴啃泥。
“你!你是想去找死了嗎!”凌雨也不氣餒,趕緊一個站穩(wěn),喊道。
卻不料徐鋒像是沒聽見一樣,對凌雨的喊聲視若罔聞。
這一下,凌雨是真的生氣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眼前的徐鋒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代表。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徐鋒!你難道不知道你這個愚蠢的行為將會給你帶來什么樣的災(zāi)難嗎?!”
“真的,聽我一句勸,別去了,兩全其美不是更好嗎?你好我好大家好,我們回別墅去,就當(dāng)今晚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徐鋒突然就笑了,轉(zhuǎn)身,“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你覺得可能嗎?!男人定當(dāng)一偌千金,若連最基本的這個都做不到,他還不如去死!”
此時的凌雨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對牛彈琴都不帶這樣的吧?蒼天啊,能不能可憐可憐我。。。。。。
“這世界上這樣的人那么多,我們又何必去在乎呢?我們只是要盡可能的去避免掉一些不太必要的麻煩罷了?!绷栌臧欀碱^,耐心的道。
如果不是這幾天兩人的情感有些加深,可能換作以前,凌雨的脾氣也早就上來了,理都不會理會徐鋒,扭頭就走。
“麻煩?他。。。。。。算不上!”
如此霸氣的一句卻是差點令凌雨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緊接著,只見說完這句話的徐鋒再次瀟灑的轉(zhuǎn)身走去。
凌雨望著徐鋒遠(yuǎn)去的背影,咬了咬自己的紅唇,跟了上去。
只不過,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就宛如兩個鬧著脾氣的小朋友一樣,一前一后。。。。。。
凌雨此時的內(nèi)心也是極為復(fù)雜的,到時候,如果徐鋒真的下定決心了,自己攔得住他嗎?
如果攔不住,那將會是這么樣的一種后果,以目前自己的實力抗的住鷹幫無盡的怒火嗎?
想到這里,凌雨猛然搖了一下頭。
罷了!到時候不管怎么說,也一定要保下他的性命!
不僅僅是因為徐鋒救過自己的命,更是因為這件事情因自己而起,徐鋒只不過是為了幫自己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