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30
白雨靈總算是感受到了劉吞吞之前所說,安玉如鬼魅的說法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只要被她纏上了,你就別想輕輕松松脫身,她從你一個閃躲的眼神就知道你有沒有敷衍,白雨靈被安玉問得本來和劉吞吞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都變得好像真有點兒那啥了。
于是最后她便落荒而逃,若不是安玉現(xiàn)在扮演的是一個小產(chǎn)在床修養(yǎng)的貴婦,白雨靈還未必能跑掉。
在她踏出門口的時候安玉還在她身后笑道:“有時間多過來陪我說說話,她們喜歡看我們吵架,我們就吵給她們聽。”
白雨靈回過頭,略微尷尬地點點頭,心里卻是想道,我要是來了還能輕易脫身嗎?
于是安玉小產(chǎn)修養(yǎng)的這一個月里,白雨靈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顧府……
此乃后話,眼下白雨靈走了沒多久,顧子辰就回來了,對安玉說那婦人死活不肯說出幕后主使者,看樣子是有把柄在顧方氏的手上,安玉聞言也不著急,只讓顧子辰繼續(xù)將那婦人看押,時間長了她受不了精神折磨,自然會招出來。
日子看似風(fēng)平浪靜,實則波瀾洶涌地過著,安玉正在家里呆的都快要發(fā)霉的時候,胡隸回來了,并在第一時間趕來了顧府探望,因為他還沒有來得及知道內(nèi)情,進了城門就聽見眾人傳言安玉在子牙山出事的事情,他便直接趕了過來。
“二……胡二哥!”
紅袖險些叫出了二當家,卻在安玉的干咳的提醒之聲改了口,她眼睛睜得大大圓圓的,似是對胡隸的出現(xiàn)感到十分的歡喜,安玉見狀,布偶的再次懷疑,紅袖這小丫頭的心,該不會喜歡這只悶騷狐貍吧?
“安玉你怎么樣?”
對紅袖淡淡點頭,狐貍腳下沒有做任何的停頓,直接走到了床邊,卻在即將握住安玉的手時停下了動作,兩人之間已經(jīng)因為安玉成婚,變得生疏了許多,以前在老虎寨隨時都可以勾肩搭背的兩個人,這時候見面卻要顧忌許多。
安玉見狀,略微有些不滿,假裝十分痛心地捶著胸口道:“哎喲我這一成親,就立刻變得討人嫌了啊,連狐貍你都嫌棄我了?!?br/>
“說什么胡話!”
語畢,胡隸又看了一眼安玉,見她笑得賊兮兮的模樣,頓時心下就清明了不少:“有精神跟我嬉皮笑臉,就說明事情不嚴重。”
紅袖看了一眼門外,低頭在胡隸耳邊悄聲說道:“那姨太太擔心十一的消息不全,門口有個看門的,是她派過來的?!?br/>
“支開!”
聞言,紅袖點了點頭,便走到門口說道:“我家小姐的表哥過來看她,你去備點兒點心過來?!?br/>
說罷還伸手指了指站在門口右邊的年輕丫頭,那小丫頭先是愣了一愣,隨即看了十一一眼,這才心有不甘地跑去拿點心去了。
這下門口有十一報信,安玉和胡隸倒是可以放心說話,更何況紅袖還站在門口處,別人想探聽,也探聽不到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你還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會知道,我回老虎寨處理事情了?!?br/>
“你……剛進城?”
胡隸點頭,安玉見狀不由得有些感動,她扁扁嘴狀似不經(jīng)意的樣子,不想讓胡隸看出來自己在他面前,哪怕已經(jīng)成親,卻還是透明得跟以前一樣,情緒也忍不住的外露,跟孩子一樣。
“說來話長,簡而言之言而簡之就是,我和子辰商量了一下之后,決定假裝懷孕,引二房的對我下手?!?br/>
“簡直胡鬧!”
胡隸面色嚴肅,有著從未有過的惱怒之色,安玉不由得縮了縮脖子,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胡隸發(fā)火,只是她有些不明白,這貨在怒什么?
“怎么了?。课椰F(xiàn)在又沒事……”
“怎么能隨便拿孩子開玩笑?!你們……這顧子辰到底在想什么,竟然會允許你這般瞎鬧!”
“誰拿孩子開玩笑了?我就是想試探一下那對心狠的女人,看看她們是不是不能容忍我肚子里有孩子,這不是被我試出來了?我若是真的傻乎乎的不小心懷了孕,到時候才真的追悔莫及!”
胡隸微微一怔,他先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顧著批判她的不是,卻沒想到,這假裝懷孕后面還有這么一層,當下面色有些不好看:“再怎么也不能拿自個兒身體開玩笑,那子牙山不比夾子山矮,臺階陡峭,萬一真的出事怎么辦?”
“好啦,我下次會更加小心的,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還順利的捉到了那個推白雨靈,試圖把害我的事情嫁禍給她的婦人。”
“白雨靈?”
胡隸皺了皺眉:“她怎么也參雜進來了?”
安玉便將子牙山一行的來龍去脈,專挑重點簡潔地告訴了他,胡隸聽完后,便對安玉說道:“行了,剩下的半個月你繼續(xù)在床上養(yǎng)著,其余的事情交給我和顧子辰去辦。”
“我在床上都快要發(fā)霉了……”
“那也是你自找的!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說完,胡隸便要站起身離開,剛好那去拿點心的小丫頭也匆匆趕回來了,胡隸從她手中托盤里拿了一塊核桃酥就丟到嘴巴里,直接邁步出了安玉的房門。
那小丫頭看著胡隸的背影,有些呆住。紅袖輕咳一聲,小丫頭回過神來,將托盤遞給紅袖,紅袖這才冷哼一聲把東西端了進去。
胡隸的回歸,無疑不是給安玉漲了不少的士氣,顧子辰要兼顧的東西太多,她知道不能把對付內(nèi)宅兩個女人的事情指望給他,可是胡隸就不一樣了,他回了老虎寨,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昌都,這說明老虎寨的事情他已經(jīng)處理完畢,更何況現(xiàn)在老虎寨有老宋在,倒也不需要他費太多的心。
那么……那婦人的事情,就可以完全的交給胡隸。而胡隸不用安玉吩咐,他自己就已經(jīng)跑到了鳳舞商號,找到顧子辰,跟他商議了一番之后,直接接手了這件事。
他先去找到老冷了解了一些情況,隨后讓老冷把人從地窖里帶上來,那是個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胡隸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直接開門見山:“我知道你受命于誰,我也查了下你的家庭背景,你是個寡婦,你叫李桂華,今年三四十歲,有個女兒今年剛滿十七,已經(jīng)過了最好的嫁人年紀,你最近好不容易給她說了戶人家,對不對?”
那李桂華一聽,頓時就有些急了,面露驚恐地撲向胡隸,相比之前那種溫水燙豬不溫不火的樣子,這反應(yīng)確實有點兒大,驚得老冷立刻將她反手綁住,又拿了繩子把掙扎中的她,綁在了床沿。
“你這么激動想必我說得一字不差,那么,你女兒許配的那戶人家呢,正好是顧家大少奶奶娘家的人,是沈府的一個干粗活的小子,對不?”
李桂華不停地喘著氣,似是很著急又好似很生氣一般,怒瞪著胡隸:“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之所以會幫顧家二姨奶奶和大少奶奶去害二少奶奶,主要還是擔心,你女兒這門親事黃了,還得罪沈家,我說得對不對?”
“我不會讓任何人毀了我女兒的幸福!”
李桂華的眼底出現(xiàn)了決絕之意,胡隸對老冷打了個眼色,老冷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塊布,直接塞進了李桂華的嘴里,防止她情緒激動咬舌自盡威脅自己。
“幸福?大姐啊大姐,你可真是糊涂,你只知道你女兒能嫁出去了,你又可曾知道,她要嫁的人是個什么人?她自己又是不是愿意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