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到一線天的人總共有六個,除了莫昉他們雨傘小隊一行人,還跟上了一個死皮賴臉非要去的親友團魏修。
非說明明上次都是一起做的任務,這次也要一起去。
秦胖子、方琳瑯、陳丑三人回憶了一下,之前魏修除了帶人搶他們的資源外,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而。
于是讓魏修把之前搶他們的資源按雙倍還回來之后,就答應了。
……
“你們有人記得路嗎?”
六個人靜靜的盯著這個路口五分鐘后,秦胖子殘忍的打破了寂靜。
其余三人聞言齊齊轉頭看向莫昉和陳丑,而莫昉和陳丑大眼看大眼,確認了眼神之后。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下,整齊的搖了搖頭。
歷經風雨的安十三早有所料,“那琳瑯你來吧,先看看哪里的生命氣息比較集中?!?br/>
方琳瑯熟練的將手放在洞口旁的石頭上,運轉元氣。
“方姐的能力是什么?”莫昉問著旁邊的秦胖子。
“啊對!小阿昉是第一次看到對吧?!鼻嘏肿臃磻^來,“方姐能夠將自身的感官賦予無生命物體,讓它們活過來,就是攻擊力不強。”
莫昉回憶起在元師資格考試的時候遇見的那些猴子,“那我上次遇見的那些猴子……”
“是方姐的得意之作,但是被你打壞了”,陳丑在旁邊幸災樂禍。
莫昉……
“沒事,方姐也不主攻那邊”,秦胖子接著說,“方姐既可以賦予那些無生命的物體感官,也能夠收到這些無生命物質反饋過來的信息,在偵查方面十分有用?!?br/>
“就是查探的距離不遠”,結束查探的方琳瑯轉過身橫了秦胖子和陳丑一眼,然后說道,“暫時沒發(fā)現什么,只能邊走邊看了?!?br/>
接著走到莫昉身邊,低下身,用手狠狠揉了揉莫昉的臉,一臉滿足的說,“我們小阿昉這么可愛,要是想打那些猴子,隨時跟你方姐說,想打多少都沒問題?!?br/>
“(o°w°o)好鴨~”,來自突然裝可愛也變得更可愛的莫昉。
秦胖子、陳丑、魏修……
“話說這里現在都沒什么人來探險了嗎?”有一段時間沒來這里的魏修有些疑惑,“沒有那些人吵,我居然快睡著了?!?br/>
“有人吵你還不是睡著了”,莫昉忍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吐槽,認真思量。
確實,上次和陳丑過來時,在崖上,和這洞口前半段雖然不多,但還是能看見一些人。
可這一路過來,里面沒人很正常,可是怎么連外部區(qū)域也沒什么人。
“提高警惕吧”,安十三說了一句。
眾人點點頭,滿是疑惑的繼續(xù)前進了。
其實如果莫昉他們不直接到一線天降落,而是先到競技場的話,就會知道原因,也會更加警惕。
就在莫昉他們離開之后,有一個消息開始在競技場傳來傳去到一線天去的人,沒有一個生還。
前段時間還有人不相信,非要去試試。
很多人都覺得只是謠言,而且極有可能是有人發(fā)現了寶藏,為了防止其他人分一杯羹,故意說的
結果一個元師去了,兩個元師去了,……,十多個元師去了,沒有一個人回來。
就在莫昉他們到的前一天,有一個探險隊也去了,也還暫未歸來。
這一下子,就更沒人愿意到一線天來了。
除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比如莫昉他們。
時間流逝,一路無話。
莫昉他們已經進入了洞穴深處,雖然會因為探測的結果時不時倒轉,但總的方向還是一直在前進的。
和上次一樣,還是通過了一個滿是血水和殘肢斷臂的隧洞。
只是因為過了些時間,血跡已經快干涸了,那些殘肢斷臂也多了蛆蟲。
莫昉一行六人沒擠在那個狹小的隧洞里,而是直接到莫昉看見蟲后的那個寬大空間。
倒不是莫昉他們莽撞,而是陳丑發(fā)現那堆當做儲備糧食的尸體,還和之前的樣子一模一樣。
這么長時間沒動過食物,基本上可以斷定那蟲后已經很長時間沒到這里,甚至是已經離開了。
可如果是這樣,雖然莫昉他們不知道,但那競技場那些消失的人又要怎么解釋?
安十三正準備分成兩組查探,突然發(fā)現莫昉似乎渾身繃緊了。
“阿昉,你怎么了?”
“你們沒聽到什么嗎?”莫昉保持著警戒,一邊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就在剛剛,莫昉突然聽到了,“空、空”的撞擊聲。
安十三他們雖然在聽到莫昉的話后,就警戒起來并且加強感知,但并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方琳瑯因為剛才消耗過大,也暫時不能繼續(xù)使用元氣查探。
見他們紛紛搖頭,莫昉也并沒有覺得是自己的幻覺,反而更靜下心來,細細傾聽。
自從身體被那股奇怪的力量沖刷過之后,莫昉的感知力就增強了很多。
之前就比一般人敏銳的感知,變得更加恐怖。
見莫昉凝神,其余五人也不自覺屏息,怕打擾到她。
莫昉動了,剛開始還略有些遲疑,但后來線路明確,直沖目標而去。
魏修、安十三他們緊跟在莫昉身后,警戒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只見莫昉又進入一個洞口,七轉八轉之后,在一個拐角停了下來。
隨著距離的接近,安十三他們也接二連三的聽到了那個撞擊聲。
此時,見莫昉停了下來,急匆匆過來一看,也靜止了。
是一個人正用頭撞著墻。
身上極臟,像是在砂礫、泥土里滾了好幾圈似的。
雖然也有傷痕,但大多都是擦傷,只是看起來恐怖,但沒傷到筋骨。
秦胖子在安十三的示意下,走近那人身邊。
將那人轉過身來,這一轉就愣住了。
“這不是……”
“蒲羽?”莫昉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雖然面容沒有多大的變化,可神情氣質都完是另一個人。
癡癡呆呆的看了莫昉他們一眼,又轉過去撞墻。
“看來什么都問不出來了”,陳丑說道。
“不僅什么都問不出來,他也快死了?!鼻嘏肿诱f道,“他的腦血管已經快支撐不住了?!?br/>
整個小隊沉默了。
就在這時魏修撓撓頭,說話了,“其實還有一種方法,只不過成功率不大,也不太人道?!?br/>
見眾人都望過來,繼續(xù)說道,“我可以進到他的夢里去問,但是他的這個精神狀況,不知道還能不能支持夢境。而且,無論成不成功,都會加快他的死亡?!?br/>
“報……仇……”,蒲羽口中傳來了細微的聲音。
“那就試試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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